若论辩,还是要看名家和纵横家出手。 如今名家率先出手,却是给了百家不少的信心,朱熹看了王阳明和董仲舒一眼,却是直接迎上了名家子。 “哦!何以明智、何以知礼、何以尚情?” “不学无术,不以明智,无视天地,不以知礼,不品人间百味,不以尚情,我百家之学,皆在于此。” “谬也……” 朱熹直接将其全盘否定,和名家辩论的第一点,便是不能被其带了节奏,一定要将其起的头直接掐掉,然后建立自己的节奏,朱熹携华夏上下五千年之学,自然是应付自如,两字谬也,便是将主动权揽在了自己的手里。 名家子听到朱熹的话,便是知道遇到高手了。 没了自己的节奏,名家子再想得到主动权,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若是时间足够,倒也可以,毕竟名家是出了名的诡辩,可是朱熹可不会给他这般机会,三言两语,便是直指名家子的道心,这是论道之中,最凶险,也是最狠毒的。 名家子的脸色变幻,和别人论道论情,和朱熹论道要命啊。 朱熹一切唯物,最是讲求实实在在的实惠。 在他看来,所谓的论道,其实无非就是人和理而已,人在理就没有完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是。 没错,朱熹,直接便是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了。 一句句精妙之语,脱口而出,直指百家主事人的道心,这是要从根本上毁了他们啊。 前面还没有开口的那几个,朱熹也不好下手,但是之前开口的那几个,朱熹基本已经是知道他们的立道根本,如今一经出口,便是直指他们的道基缺口处,三言两语,便见在场诸子都是脸色变幻,道心不稳,口吐鲜血了。 一些道心薄弱的,更是直接晕死当场了。 “你!你!” 名家子更是首当其冲,自然是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竟是一口逆血喷出后,直接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所剩其他诸子,此时都是不由得脸色一变,对朱熹怒目而视。 “你儒家尚行仁义,你怎能如此歹毒,如今我等不过是论道而已,你竟是将他们道心破碎,一身道行尽毁,手段何其狠辣啊。” 纵横家牵头,其他人也是开始对朱熹指责起来,矛头渐渐的对准了整个儒家。 就连儒家子此时都是觉得有些不妥,虽然说,论道之时,这些也都是可以发生的,但是这么多年了,又何曾发生过如此惨烈的情景,就连他都觉得朱熹有些狠毒了。 “不破不立!” 可是朱熹面对这般指责,竟是只说了如此四字,将那些人更是气的要死。 不破不立! 你以为这是你们家呢,还不破不立,用得着你破吗? “好啊,我倒是要领教一下朱大家的高学。” 法家子一步走出,朱熹却是面不改色,论道? 可不要以为百家论道,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争一时输赢,永远都是要靠拳头的,唯有将你的对手打倒了,甚至是打死了,你才能算是彻彻底底的赢了,不然的话,就永远不可能有所谓的赢家,就像是今日,走到这一步,才算是正常的。 “请!” 朱熹似乎是对此还有所期盼,二人元神领域几乎是同时祭出,然后慢慢交集,最后成为一个领域。 这就是文道相争的终极形式,元神领域之争,胜者生,将对方的元神领域吞噬,对方身死道灭,若非是死仇,很少会有人走到这一步的,但是大道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何曾有半分侥幸,朱熹刚烈,其酷烈手段,就是为的引道家子和法家子如此。biqubao.com 如今倒是法家子先站出来了。 不过,这般斗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结束的,王阳明缓缓站起,看向道家子。 “道家子,何不一起来啊?” 道家子闻言,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 今日来前,他给自己算了一卦,吉凶参半,但是遇阳而灭,此时看着对面的王阳明,岂能看不知道这副卦相的真义,今日真要是应战,怕不是真就要应了卦。 看向法家子,道家子的实力更强,能够感受的出来,无论是董仲舒,还是王阳明和朱熹,都是建立了儒宫的。 但是法家子不同,法家子至今都是没有建立法宫,和朱熹有着根本上的差别,如今开启元神领域之争,在道家子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道家子虽然是建立了道宫,但是面对王阳明,道家子却是有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临阵卜卦,竟是只有一个凶字,这让道家子如何愿意应战。 道家讲究无为而治,顺应天命,如今既然显示了凶卦,那就要顺应天命,赶忙认怂,不然的话,岂不是违了天命。 “贫道一直不提倡这般搏命之法,我等都是文人,何必如此剑拔弩张的,我等不若文比?” 王阳明闻言一怔,随即又是笑了起来。 “道友倒是妙人,如此,我们便是简单交流一番吧。” 相比于朱熹一言破百心的酷烈,此时王阳明和道家子的交流就显得非常温和了。 董仲舒的目光在其余诸子的身上扫过,兵家子、农家子、墨家子等等,都是不由得心中一颤。 他们也是实在没想到,事情竟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一言不合就要道争,未免也太不君子了,他们可都是九劫鬼仙以下的,如何与董仲舒相争,道统败落和自己身死加道统败落,该选哪个,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面对董仲舒的目光,他们都是下意识的转开了目光。 见此,董仲舒也是不由得嗤笑一声,就这?他还没出手呢,就都倒下了。 三楼。 荀子看向身边的儒家子闻千仲,“你有选择了吗?” 闻千仲看着下面的场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董仲舒这边,竟然会是一边倒的将百家给干趴下了,也就是说他们儒家真的要统一百家了?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只要以后这儒家还是儒家就是了,他也是和董仲舒交流过的,知道其大道的底子还是儒家的。 这就够了,相比于收获,那都不算事儿。 “师叔,董仲舒是我儒家的杰出弟子啊!” 再看董仲舒身边的王阳明朱熹等人一眼,闻千仲一声长叹,“都是我儒家英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3/738487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