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玲珑也是有些奇怪,天人境后期啊,怎么就能认义父认得那么丝滑呢?脸都不要了? 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姬书瑶身上,这个姬书瑶,还真不是她想见的,即使是她看出姬书瑶有几分野心和本事,却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毕竟燕国都要亡了,燕国王室肯定是要灭九族的,姬书瑶就在牢里等死就行了,有什么野心都是无用。 可是昨日去临幸那个狗东西的时候,那个狗东西竟然要她将姬书瑶给送到天心别院去。 姜玲珑心中警兆顿时起来了,这是要出墙啊,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她虽然是没见过姬书瑶,但是姬书瑶可也是天元美女榜上排名前十的存在,周元那个狗东西,连窝边草都吃,这种大美女,见到之后怕就是和闻到腥味儿的猫一样。 所以这才是有了姜玲珑想要先把把关的想法。 看到之后,姜玲珑已经是有了想将其弄死的想法,可惜,姜玲珑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是周元要见的,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能拒绝周元了,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周元给下药或者是下蛊了。 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周元太优秀了,即使是她此时也是看不清周元,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其牢牢抓在手里,不让其飞了就是,算了,不就是找个女人吗,就随他了,谁让她这么忙,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周元呢。 啊呀,狗东西,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了,魏忠贤,送这位公主去天心别院吧。” 眼不见心不烦,姜玲珑也是不再多想,反正燕国灭了之后,没有身份的姬书瑶,也就是一个亡国公主而已,根本对她没有什么威胁,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让魏忠贤送走,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天心别院! 姬书瑶闻言一惊,心中有些迷糊,怎么,不是齐王要见她吗?这怎么就送去天心别院了,她来的路上可是组织了一路的语言啊,这不是都用不上了? “我。” 正要说什么,姬书瑶却是发现身边站了一个人,一个太监,眼神平静之中,却是透露着一股股危险的气息。 魏忠贤! 齐国大太监,齐国王宫大总管,掌管内卫,权势滔天。 这内卫的前身可是齐国先王创造的暗卫,听说是无孔不入的,而魏忠贤上位之后,听说这内卫可是要比暗卫都强出很多,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别看现在笑嘻嘻的,但是老阴逼说的就是这位。 对上魏忠贤的眼神,姬书瑶也是不由得浑身一冷,不敢再多说什么,直接跟着走。 人在他国,身不由己啊。 不过,一路上姬书瑶也是在想着,姜玲珑怎么会让她到天心别院呢? 天心别院。 门口通报的时候,姬书瑶只感觉天心别院确实是幽静的很,不过是不是防守太薄弱了些,竟是除了几个下人,就没有别人了,虽然说这几个下人也是先天境的,但是这也太不当回事儿了吧,这可是齐王唯一的男人,怕是有不少人都想将其绑了,威胁齐王吧。 不久之后,一个容颜极美,不差于姬书瑶的女子走出,正是红缨。 “大总管,还有这位公主,请进吧。” 先是姜玲珑再是红缨,姬书瑶也是有些郁闷,齐国美女的颜值都这么高了吗? 进入院中,姬书瑶便是见到了一幅荒唐的画面。 一个男人此时正躺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钓着鱼,嗯,这幅画面,怕是能够羡煞大路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而且那侍女,身材火辣,千娇百媚,明显又是一个不弱于于她的女人。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真实情况,姬书瑶都要怀疑,这齐国的齐王到底是姜玲珑还是周元。 作为齐王的姜玲珑恪守妇道,身为齐王男人的周元,却是左拥右抱,好不惬意,反了吧? “公爷,书瑶公主到了。” 周元背对着魏忠贤摆了摆手,魏忠贤当即退着走出别院,那个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姬书瑶竟是感觉魏忠贤对周元比对姜玲珑还尊崇。 不敢大意,来的路上,姬书瑶已经是想明白了,她的生路或许就在周元的身上。 “书瑶见过周公,久仰周公大名,今日得见,不胜欢喜。” 周元将竿拉起,青羽上前换了饵料。 “来,说说,有多欢喜。” 嗯! 姬书瑶闻言脸色一滞,平时也算是会说话,聪明伶俐,此时却是被周元给整不会了,这不就是正常的客套话吗,怎么还当真了。 欢喜?她都这个处境了,还欢喜的起来吗? “很欢喜,非常欢喜,嗯,总之就是很欢喜。” 姬书瑶第一次有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琢磨了几下,竟是都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说话,毕竟周元对她来说是陌生的,这说错话可是要命的,谁知道周元是什么性子。 “来,过来。” 周元背身招了招手,一身狱衣的姬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的走了过去。 “来,捏捏肩膀。” 捏捏肩膀! 姬书瑶鼻息都瞬间重了,士可杀不可辱,她可是燕国公主,眼前要是姜玲珑也就算了,你一个齐王的男人,哪来的这么大谱,太侮辱人了。 可是双手还是从心的放在了周元的肩膀上,形势比人强啊,卧薪尝胆,只为登上那燕国大位,为了那王位,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捏个肩算什么。 双手笨拙的捏着,平时都是别人给她伺候,这第一次伺候人,姬书瑶也是有些触及知识盲区了啊。 “重一点,嗯,轻一点,嗯,左一点,嗯,往下点……” 姬书瑶心都麻木了,在周元的调教下,竟是一步步的进入了状态,别说,姬书瑶都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天资不俗,竟是渐渐的,觉得自己不比宫里的那些侍女差。 不过姬书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简单的麻木之后,赶忙看周元如此舒适之际开口。 “周公,国家大事,和小女子是无关的啊,不知周公能否给王上美言几句,放书瑶回去啊。” 周元神情不变,直接起杆,“今日不谈国事,书瑶,会吹箫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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