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军此时也是如梦初醒。 看着左手提齐王,右手提晋王的吕布,他们一时间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按说,他们都是齐国的士卒,而吕布杀了他们的齐王,他们应该上去杀了吕布才对,可是看着那吕布的凶威,不说他们敢不敢,就说这段时间,吕布带着他们一路杀伐,早已是征服了他们,让他们从心底里对吕布敬服了,甚至是比齐王还要敬服。 “听我命令,继续攻城!” 吕布可不管齐军纠不纠结,直接下令继续攻城,而齐军也是几乎条件反射般的直接领命。 “诺!” 数万齐军,再次向着晋京城涌入,孔文瀚此时更是神色复杂,前势大好的齐国,这次怕是要走向未可知之路了啊,可是面对吕布的命令,孔文瀚可不敢不遵从,齐王和晋王都被吕布杀了,他可不觉得自己会比这两位命硬。 他也不是孔家的那些老顽固,满口的忠义孝廉,活着不好吗,非要找死。 而且,此时的吕布,简直就是主角模版啊,杀了修炼邪法的齐王,拜了天机阁三祖为义父,如今有得齐军敬服,接下来直接拿下晋京城,攻占整个晋国,这就是开国君王啊,后面还有天机阁为背景后台,这简直就是稳如泰山啊。 而他,此时只要是跟着吕布,那怎么说也是从龙之功,比跟着齐王还有前途啊。 更何况,齐王修炼邪法,他这叫什么,这叫弃暗投明啊,通透了,这么一想,孔文瀚瞬间便是通透了,带领大军,向着城中杀去。 吕布也是骑着赤兔马向着城中而去。 还要抵抗的晋军,在看到吕布手中的晋王头颅,都是大骇,哪还有太多的斗志,自家大王都死了,这还怎么打? “晋王已死,投降不杀!!” “晋王已死,投降不杀!!” …… 齐军跟随吕布疾呼,声浪直接席卷整个晋京。 什么!晋王死了! 百官皆惊!全城皆惊!百姓们更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王宫之内。 吕布一戟破开宫门,带军进入其中,目视缓缓后退的百官,双目一扫。 “要死还是要降?” 百官之中,自然是有硬茬子的,不过,很快几句步了晋王的后尘,软骨头则是赶忙俯首,就这样,竟是被吕布直接拿下了王宫,晋京城也是被孔文瀚直接占据,开始布防。 吕布触摸着眼前的冀州鼎,心中更是大喜。 从今日起,他就是主公座下第一大将,手握一国,以后谁敢和他争这第一大将的座位! 目光扫到乾坤宝囊之中。 功法、丹药、兵器等等等等,好家伙,这个义父不白认啊,看来要认的久一些了。 齐京。 周元带着红缨、青羽向着周氏宗寝而去。 香河边上,竟是姜玲珑早早的在河边等候,周元看到姜玲珑之后,也是心中一暖,这妮子,看来还是有心的嘛,竟然知道在这般重要日子,随他去见见周氏先祖,见见他的母亲。 “你似乎是很惊讶啊。” 姜玲珑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周元目光落在姜玲珑身上,一袭素衣的姜玲珑,更是诱惑十足,不得不说,姜玲珑不愧是出身王室,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是非常的得体,今日竟是一改往日风格,穿了一袭素衣。 “我本以为你今日会很忙的。” 这倒不是虚言,冬阳日,王室也是要祭祖的,姜玲珑作为王室公主,虽然不是必须要参与,但是往年里,可是没落过的。 只见其摇了摇头。 “有九哥带领宗室祭祖,倒是不多本宫一个,况且,本宫既然已经嫁给了驸马,这第一年,如何能不去祭拜一下母亲,走吧。” 转过身来的姜玲珑,却是有些忐忑,她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似乎是真的喜欢上周元了,若是按照成婚之前的性子,她肯定不会放过在宗室面前露面的机会,选择来和周元祭拜周氏祖先的。 不过,昨日里在抉择之时,她竟是没有多少犹豫,便是直接选择了来天心别院。 因为她害怕周元失望,害怕周元埋怨她,虽然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那么在乎周元的感受了,但是这种感情一旦产生,似乎已经是再难遏制,只会越来越浓烈,或许是从那一日周元展示琴道的时候,又或者是周元展示军事才能的时候,又或许是那平时的点点滴滴加起来。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周元了。 周氏宗寝。 周氏在齐国传承四代,这周世宗寝足足千里,都是初代齐王所赐,时至今日,宗寝之内所埋之人已经是不少,不只是周氏子,还有那些被允许葬入周氏宗寝的周氏妇人、忠将。 周元带着姜玲珑,挨个在这些碑葬前祭拜,最后来到一个并不起眼的墓碑之前。 没错,就是原身母亲所葬之处。 一时无言! 宗寝内,微风拂过,周元心情更是复杂,同周神武不同,面对母亲王氏,周元不仅是此身没有记忆,原身的记忆之中,也是没有王氏的身影,所能够回忆起来的,不过是周神武或者是周府老仆的只言片语而已。 但是王氏无疑是伟大的,因为当初打掉周元之后,王氏是有机会恢复的,但是王氏还是选择生下了周元。 这世上每一位母亲都是值得尊重的。 一只小手握住了周元的大手,周元转身看去,与姜玲珑那水汪汪的大眼对上,也是不由得紧了紧其手。 相比于其他世家祭祖时候的轰轰烈烈,周氏这里,似乎是显得太没牌面,太平淡了。 不过,死者已逝,安宁方重,何必相扰。 “大将军,他。” 走出宗寝,姜玲珑欲言又止,显然是这段时间,姜玲珑并没有放弃对大将军周神武的追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么久了,谁都知道,周神武生还的几率已经是不大了。 只是,姜玲珑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周元。 周元摇了摇头,只是任由姜玲珑推着,继续向前,看的姜玲珑更加心疼,此时已在无言中,姜玲珑已是不必再多说了。 “检测到特殊节日冬阳节,是否开始签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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