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战场上,无论是妖族还是巫族都是身形壮硕之辈。 可偏偏在这些壮硕勇猛的巫族之中,却是有一道娇小的身影极为吸引人的眼球。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无数的岁月,好在你终于来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陈阳的目光。 那处在战场中心的娇小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转身的那一刻,原本还嘈杂的战场瞬间就静谧下来,一切都仿佛是被按上了停止键,唯独他可以自由移动。 明明方才还只能看到一道身影而已,可转眼间他就已经来到了陈阳的面前。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弱小!”身影见到陈阳的第一句话就十分惋惜。 但随即他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但既然你能安然来到这里,说明你的血脉已经完全觉醒,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你是谁?”陈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听到陈阳的询问,他愣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 虽然他的脸上有密密麻麻的纹路,明明身体孱弱,但却看起来异常凶悍。 可在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多了几分柔和之色。 “你可以叫我瓦蓝!”瓦蓝张开双臂:“我是巫族的大祭司!” 大祭司瓦蓝,陈阳相信这位一定是非同寻常的人物,只可惜巫族相关的记载已经缺失了太多,或者说有人故意将巫族有关的东西都给销毁,不希望有人知道关于巫族的一切。 “你来的太晚了!如果再早一些,或许我还能跟你说很多事情。”瓦蓝的脸上闪过一抹遗憾之色。 就在陈阳要继续开口询问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住了。 瓦蓝则挥舞着手指,一道道纹路在他身边形成。 “我知道你心中或许还有诸多疑问,但我没有时间给你解答,你想要知道的,在那里你会得到答案!”瓦蓝一挥手,方才凝聚在陈阳身边的纹路瞬间被点亮。 一道道纹路先后亮起,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陈阳笼罩其中。 “你是我们巫族最后的希望,也是我们的一个尝试,从你的身体状态来看,我们的预想已经实现了!至于你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还是要看你在那里的表现,祝福你,也祝福我们巫族,永世昌盛!”瓦蓝说完对着陈阳挥了挥手。 蓝光将陈阳包裹,眼前的景象轰然碎裂。 陈阳的眼前一片漆黑,蓝光似乎将他传送到了一处莫名的空间中,这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没有任何光亮和声音,甚至让陈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喂!”陈阳开口呼喊一声,声音传了出去,可以判定这里很空旷,很死寂。 黑暗无疑会让人产生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陈阳却是强行稳定住自己的心境,试图用各种方法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 然并卵。 无论他动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做出进一步的判断。 想了一下,陈阳抬脚向外走去。 可无论怎么走,陈阳自始始终都处于黑暗之中。 原本陈阳还能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死寂孤独的感觉开始让他变得有些狂躁。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有没有活着的东西!出来!” “我拥有巫族血脉,为什么还会被困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 从一开始的质问,愤怒的咒骂到最后发泄一般的嘶吼,陈阳的心境在不断波动,而在这种波动之下,陈阳的心中开始浮现出戾气。 当戾气出现的一刹那就开始无法抑制,陈阳更是疯狂的对着周边的空气进行攻击。 无论是血脉之力还是气劲,他都没有丝毫犹豫的释放出来。 甚至于陈阳渴求自己的攻击被人抵挡下来,哪怕是自己无法战胜的对手也好,最起码还可以得到一定的回应。 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种情况无疑是对心智最大的折磨,即便是陈阳也被如此环境折磨的近乎疯癫。 在一通疯狂的发泄之后,陈阳跌坐在地上。 心情再度躁动起来,陈阳却是开始尝试控制心中这股躁动的情绪,这是一场专属于他自己的战斗。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阳反倒是发现这样的环境无疑是他对付心魔的最好时机! 没错,他出现了心魔。 有些心情不是藏匿起来就不会再出现了,而是一直潜藏在心底的角落,或许是某种遗憾,或许是某些疯狂的念头。 如果不能将其处理掉的话,总会在修炼的时候蹦出来,那就是心魔。 陈阳开始宁心静气,如果是刚刚进入到黑暗中的他或许还做不到这一点,但当他畅快的发泄一番之后,他反倒是可以轻松的做到。 而当他的心彻底沉静下来之后,那些原本藏匿在他心底的负面情绪反倒是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原本黑暗的空间传来了砰砰的声响。 一开始的时候陈阳也无法确定这是什么声音,只能坐在那里耐心的等待,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心跳声。 心跳声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声音,那极具生命力的跳动节奏本就带有别样的感觉。 当陈阳用自己的心神去跟随这砰砰跳动的心跳声时,咔嚓一声碎响传来,那困住陈阳的黑暗领域彻底碎裂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鸟语花香之地。 陈阳无比轻松的站起身来。 他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黑暗中多长时间,但他非常清楚这一段经历对他来说有多大的用处。 就仿佛是让他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一般。 活动了一下身体,陈阳看向了不远处的茅草屋。 茅草屋非常简陋,却和周边的景色融为一体,给人一种很是古怪的感觉。 伴随着陈阳的靠近,茅草屋内传来一阵风铃的声音。 声音清脆悦耳,陈阳的心神也跟随着风铃的声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茅草屋内部。 看着眼前半遮半掩的木门,陈阳顺手轻轻一推。 房门打开,熟悉的物品出现在他的眼前。 九州鼎! 只是当陈阳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眼前这尊鼎虽然和九州鼎极为相似,但却又有些不同。 上面的文字全是巫族文字。 翻译过来倒也清晰明了,文明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2/737594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