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鬼和牧泽的配合之下,两名妖王连吭声都没有吭声,直接被砍下头颅。 陈阳的元婴却是打了一个饱嗝。 不得不说,这两大妖王很聪明,还知道用妖法来牵制陈阳,只是这种级别的妖法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倒是让陈阳抓住了机会。 “现在想跑?晚了点!”陈阳看了一眼在元气弹的攻击下存活下来的妖王,此时它正准备抽身后撤。 陈阳的气势太凶悍了,以他目前的状态而言,根本就不是陈阳的对手。 只是眼下的情况,陈阳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 麟黎在远处清晰的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只是他并没有出手。 他很清楚,现在即便是他出手也没有把握将陈阳给拦下来,毕竟双方也不是第一次交过手了。 “就让你先得意得意,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瓮中之鳖!”麟黎低头看了一眼手掌中那块发亮的鳞片。 这鳞片对于他来说也是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使用过后就会彻底消失。 但他没得选,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将陈阳困住,让他无法逃离,到时候自己才可以凭借着强大的自身实力碾压,将陈阳击杀。 这也是麟黎能够想到对付陈阳最为靠谱的方法了。 只是想要激发鳞片的能力,这需要时间。 “一群废物!连一个刚刚进入元婴的人类修士都无法牵制!”麟黎冷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妖王:“你们一起过去!无论如何,牵制住他!” 面对麟黎的死命令,这些早就预料到情况的妖王不由得心中轻叹一口气。 相互对视一眼,这些家伙很明显有了一定的特殊想法,很明显麟黎妖族在准备杀招,这需要时间。 至于他们谁会倒霉,那就真的是不一定的事情了。 陈阳也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青鬼,牧泽,你们两个带人去帮常统领。” 青鬼和牧泽也不是第一次和陈阳合作了,他们自然也清楚陈阳这么安排是为了他们的安危着想。 以他们两个目前的实力,对付妖王或许还有一定的可能,但面对妖祖,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与其在这里做无谓的消耗,莫不如去帮助常山打开一道缺口。 常山那边的情况他无法推测,而这无疑是最为保险的一种做法。 “小心一些!”牧泽在撤走之时不由得看了陈阳一眼,忍不住叮嘱一句。 青鬼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阳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青鬼当即一甩手,直接将两名妖族劈成两半,而后才跟在牧泽身后悄然撤离。 陈阳不由得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道:“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困住我。”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麟黎看到陈阳在如此狂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要说麟黎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陈阳这种实力颇为诡异的情况,好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鳞片传来炙热的温度。 “呵呵,原本还想要多留你一会,但你运气不好,受死吧!”麟黎张开手,手中的鳞片瞬间融化掉,而后化作一道黑光直接来到了陈阳的身体上方。 当黑光出现的一刹那,陈阳就感觉到一股压力,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肩头上一般。 “金鳞降气阵,凝!”麟黎单手一挥,原本悬浮在陈阳头顶上方的黑光猛然一抖,而后化作一枚枚黑色的令牌将陈阳圈定。 陈阳单手一挥,气劲打在了黑色令牌凝聚而出的气劲之上。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气劲却是石沉大海。 “果然有古怪!”陈阳眉头微微一皱,如此情况倒也不至于超乎他的预料,毕竟是妖祖的手段,还耗费了一定的准备时间。 但接下来的情况就意味着他怕是要硬接麟黎的攻击了! 麟黎的气劲非常特殊。 上一次交手陈阳就感受到这一点,那种独特的腐蚀性甚至比星守的混沌之力还要强,这很明显是麟黎的一种种族天赋。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占到便宜,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上一次交手陈阳也并没有使用全力,毕竟他要顾及的事情还很多,容不得他全力以赴。 但今天情况有所不同。 援兵已经来了,也是时候和麟黎痛痛快快的战一场了! 麟黎眼看着金鳞降气阵将陈阳锁定,当下朗声笑道:“陈阳,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逃窜!今天你必死!” 说完麟黎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到阵法之中,一双锐利的手爪直奔陈阳胸口抓了过来。 麟黎化作人形动作极为敏捷,攻击的威力也毫不逊色。 自从他亲眼看到过陈阳硬生生用速度拖死了身材健壮的妖祖之后,麟黎和陈阳的战斗都是用人形,这样无疑更方便他应对陈阳的攻击。 说出去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堂堂妖祖竟然还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有机会降服陈阳,可见陈阳的手段有多可怕! “刚好让我看看妖祖究竟有多强!”陈阳听到麟黎的话眼里也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以往他都是保留一定的实力,足以让自己快速回到落叶城。 但现在都不需要他有这方面的顾虑了,那自然不会给麟黎太多喘息的机会。 “闩乇尢仂,齾爩灪爨!” “道巫·盘魂归隐术!” 陈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单手一招,强大的气劲直接卷起他身前的土地,直接挡在了麟黎的进攻路线上。 麟黎没有丝毫退缩,手臂一震,直接将土墙震碎。 可当他穿出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巨大的圆盘。 这圆盘正是盘魂归隐术! 麟黎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机感袭来,当他的指尖碰触到圆盘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来。 可很明显,他这么做已经晚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圆盘中传出,而真正让他惊恐的是这种吸力竟然在剥离他的血脉之力! 很古怪的感觉,也让麟黎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 他的气劲之所以如此特殊就是因为他的血脉比较特殊,现在陈阳的术法竟然可以剥离血脉,这让他如何不慌乱!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麟黎怒骂一句,毫不犹豫的变换体型。 麟黎释放出自己的本体,就如同一座小山出现在陈阳面前。 看到这一幕,陈阳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就等这个时候了!去吧!” 陈阳的元婴化作一道红光,对着麟黎那壮硕的身躯就撞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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