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虹刀的攻击对于巴托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但现在却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九虹刀依次刺入巴托的后背,巴托猛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怒吼。 陈阳没有丝毫大意,饶是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但他还是催动镇魂引的力量,强行从巴托身体内抽出血脉之力。 这些血脉之力对于现在的陈阳来说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原本陈阳血脉觉醒的时候,就会消耗掉他体内大量的气劲。 正因为对此有所了解,所以陈阳才会在方才毫不犹豫的催发乌龟壳的力量,以此来维持住血脉之力不会骤然消散。 巴托很明显和他以往遇到的对手不同。 如果给他机会,陈阳很清楚是什么后果。 现在随着镇魂引不断将巴托身体内的血脉之力抽出来,陈阳的血脉力量得到了充分补充,倒是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巴托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萎缩起来,而后他不甘心的看向陈阳:“我以我族血脉起誓,定要让你辈辈痛苦不休!” 话音刚落,巴托额头上的竖眼就失去了身材,而后一道紫黑色的气息直接冲到了陈阳的神识之海中。 这一次即便是百幻蝶都无法轻易将紫黑色的气息清扫出去。 陈阳的身上更是瞬间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那紫黑色的气息更是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不断在他的神识之海翻滚,最终更是向着陈阳的身体展开冲击。 “诅咒!”陈阳此时也反应过来,眉头紧锁,调动乌龟壳的力量想要阻挡这紫黑色气息的冲击。 可是乌龟壳催发出来的力量和诅咒之力似乎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饶是陈阳如此拼命,竟然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陈阳只感觉心脏骤然一紧,而后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而就在他昏厥的时候,体内的血脉忽然就燃烧起来。 而后一个巨大的虚影在陈阳站立的位置浮现而出,在看到巴托那干瘪的身形时,那巨大的虚影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呵呵,你们独眼族好大的狗胆,还敢诅咒我大巫血脉?”伴随着一声轻蔑的冷笑声,虚影的手掌对着陈阳身体一抓。 那让陈阳束手无策的紫黑色气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抓了出来。 而后这虚影手掌轻轻一抹,紫黑色的气息瞬间就团聚在一起,最终化作一个黝黑的眼珠,死死盯着虚影。 虚影却是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手指轻轻一错,紫黑色的气息瞬间消散一空。 “就你们一群叛逆也配!”虚影冷哼一声,而后手掌开始揉搓,最终那紫黑色的气息消散一空,但却依旧有一颗金色的眼珠留存下来。 “独眼族的瞳术倒也的确有点东西!”虚影呢喃一句,转头看向了昏厥的陈阳,而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大巫血脉,敢爱敢恨,天地都敢战,又有何惧?这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说完屈指一弹,那金黄色的眼珠直接落在了陈阳的额头上。 陈阳的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而后紧锁的双眉舒展开来。 那虚影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轰然消散,化作点点金红色的火焰没入到了陈阳的身体中。 陈阳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诡异的是他竟然没有记住任何梦境有关的东西,等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头昏脑涨,仿佛是重病一般。 调动了一下体内的气息。 原本陈阳以为动用了乌龟壳的力量会处于一定的虚弱期,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体内的气劲无比充盈,伴随着气劲运转,那种身体不适的感觉也恢复如初。 原本还灵气极为充盈的秘境洞窟内,灵气已然变得非常稀薄。 至于那些灵气去了哪里,他身体内的充盈气劲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没有了灵气,原本将洞穴照耀的比较明亮的通明草也变得黯淡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掌,陈阳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但随即想起了让自己昏迷的紫黑色气息,赶忙闭目检查起来。biqubao.com 很快,他的面色有些古怪。 “奇怪,那气息没有了?还有我这额头是怎么回事!”陈阳摸了摸自己的头,就在方才检查的时候,他体内的气息开始向着额头汇聚而去。 在他的感知之下,陈阳意识到那是一颗眼珠子! 现在即便是他不用道巫之术,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使用天眼术,洞察气机。 “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陈阳侧头看向身体已经萎缩的巴托,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不过从眼下洞穴的情况来看,此处的灵气已经非常稀薄,而那所谓的机缘也已经消耗一空。 陈阳感知了一下身体状况,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一件事。 进来的时候陈阳已经了解过了,虽然说每个人进入的区域不一样,但只要实力足够,完全可以在最终进入试炼场之前进入其他人的试炼空间。 “古烨!”陈阳第一时间就选定了自己的目标。 当然,想要找到对方也得找到方法,不过前提还是要从这里出去。 陈阳观看了一下洞窟内的情况,而后来到了洞窟的最深处,在洞穴的岩壁上,一股清晰的灵气波从传荡出来。 陈阳的气劲刚刚触碰到灵气波动,岩壁周边就开始崩碎。 而后一个清晰的界壁漩涡出现,并且感受到了极强的排斥力。 “有点意思!”陈阳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而后手掌深入到了漩涡中,那股强大的拉扯力让他的胳膊看起来呈现出完全扭曲的状态。 但好在这种拉扯力陈阳还是可以承受下来。 试探一番之后,陈阳直接加大了气劲,而后身体一点点被漩涡所吞噬。 洱海上空,因为陈阳的影像突然消失而闹得大家都不是太愉快。 但随着陈阳进入漩涡中,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异常。 “快看,那是什么情况!”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御虚殿内的试炼地中。 陈阳的身影逐渐展现在众人面前。 御虚殿众人的反应瞬间变得精彩起来,纷纷惊呼出声。 “是陈阳!真的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古烨的试炼之地!阴阳门,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众人纷纷对着洞虚真人指责起来,而洞虚真人却是面色淡然,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说道:“怎么?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2/737591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