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 阴阳师公会一直在关注着上野这边的战斗。 等战斗平息之后,阴阳师公会的人一个个失魂落魄。 “太强了!简直太强了!这是神明派下来惩罚我们的么?”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两大神器一起出手竟然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虽然他们没有亲眼观看到战斗,但须佐大神和千鹤惠子的命牌相继熄灭,足以说明他们相继遭遇到了不测。 而更深一层的问题还用想么? 陈阳,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竟然连两大神器出手都无法压制住他! 最主要的是算上草薙正雄,阴阳师公会公认的三大世家竟然被他横扫一空! “不能坐以待毙!”阴阳师公会的副会长长岛和夫面色一沉,狠声说道。 众人纷纷抬头向他看了过去。 “现在唯一能够克制住陈阳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加快血祭的步伐,将九尾式神释放出来!然后让草薙家的草薙丰田继承草雉剑,两两合体,或许我们还有机会!”长岛和夫沉声说道。 阴阳师公会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长岛和夫的眼神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当然,如果你们有更好的提议,我可以全盘接受!” “但请记住,不要说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长岛和夫紧接着说道:“现在不是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我也会和草薙丰田说清楚,只要击杀了陈阳,会将两大神器,物归原主!” 有了长岛和夫如此保证,不少人都是相互对视一眼,而后悄然松了一口气。 草薙家族如果一家独大,对于阴阳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现在须佐大神和千鹤惠子死了,但只要神器能够拿回来,那就完全可以培养出另一个须佐大神和千鹤惠子。 他们需要的不过是简单的制衡而已。 眼看众人没有人反对,长岛和夫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老夫现在就前往草薙家主持血祭,至于加快血祭步伐的事情就交给诸位了!” “陈阳已然来到了东都,希望大家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去吧!”长岛和夫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有不知道多少东岛普通民众会死去。 当然,这一切和陈阳暂且没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陈阳已经来到了东都。 和其他地方那些木讷的民众不一样,东都毕竟是东都,就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能够在这里存活下去的人那都是东岛的精英人群,而他们无疑可以对东岛做出更大的贡献。 所以这些人和那些不值钱的贱民自然无法放在一起比较。 “还真是歌舞升平啊!”陈阳看着大街上醉的东倒西歪的众人,不由得回想起了一路走来那些神情木讷的民众,这完全成为了两个极端。 “八嘎!你竟然敢挡住我的去路!” 忽然一道呵斥声从陈阳身前传来,而后一名醉醺醺的汉子缠住了陈阳,满身酒气的看着陈阳呵斥起来。 陈阳面色淡然的看了过去。 而就是这个眼神顿时惹怒了对方。 “八嘎!”醉酒男子大喝一声,挥舞着手掌就要抽陈阳一巴掌。 只是还不等他靠近,陈阳轻哼一声,气劲直接化作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醉酒男的头颅瞬间旋转一周,而后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之色的看着陈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啊!杀人啦!” 醉酒男身体瘫倒在地上,顿时让周边的人群惊叫起来。 陈阳也没想到自己走了走着竟然走到了拜鬼社,原本还想着走进去看一看,谁承想就被这倒霉催的醉酒男拦住了。 既然他找死,陈阳当然不介意成全他。 眼看着人群散开,陈阳倒也不用担心这些人的骚扰。 拜鬼社内供奉的是一些东岛人自认为对东岛做出过突出贡献的强者,但有些人却是带着极大的争议!这些人根本就不配被人供奉,更应该遗臭万年,被人人所唾弃! 可偏偏东岛这边的人非要将他们放入拜鬼社中。 陈阳以往就听说过这种事,但那时候无暇顾及,这一次来了,自然不会再让这些恶魔继续享受所谓的供奉。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已经闭馆了,难道你不知道么?” 陈阳刚走进去,就被迎面走来的一群人挡住了去路。 “闭馆了?”陈阳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 “不错!”领头人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而后面色大变:“八嘎!你不是东岛人!你是大夏人!” 陈阳不免有些无奈。 至于这么明显么?还是说东岛这边对于大夏人的辨识有特殊的手段? “你这嘴巴太臭了!”虽然被叫破了身份,但陈阳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嘛,本来就没有遮掩的必要!不闹大一点,阴阳师公会那边怎么会重视? 说话间陈阳手中燃起一团火焰。 “阻止他!”对方眼看陈阳动手当即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也不怪陈阳被人认出身份,首先就是拜鬼社这边的作息规律,但凡是东岛人都清楚,其次就是陈阳的神情一看就是来闹事的,而对拜鬼社意见最大的是谁似乎也不用多说了。 拜鬼社这边很明显早有准备,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被烧了。 眼看陈阳手中生出火焰,对面几名壮汉当即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 陈阳随手一挥,地面上的石子在气劲的加持下腾空而起,带着破空声直接打在了这些人的身上,方才还哇哇大叫,一副很是勇猛的壮汉身上瞬间冒出一层血雾! 而后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陈阳也不废话,手中的火团轻轻一甩,对着拜鬼社就飘了过去。 “不要!” 在领头人惊恐的嘶吼声,火焰瞬间炸裂。 火球化作火雨,直接飘落在拜鬼社中,大火瞬间燃烧起来。 这边出现如此混乱自然逃不过阴阳师公会的耳目。 只是他们很清楚做这一切的人是谁,他们却不敢横加阻拦,但好在他们还有帮手! 长岛和夫第一时间从草薙家走出来,直奔光明会总部。 作为阴阳师公会的副会长,长岛和夫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进入到了光明会中,刘月更是亲自接待。 “长岛先生深夜来访,想必有要紧的事情吧!”刘月一脸笑意的问道。 长岛和夫当即恭敬的站起身来:“刘会长,我过来是想要通知您一件重要的事情,陈阳到东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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