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还是低估了陈阳的实力。 南洋炼尸门的手段大多以阴邪为主,而陈阳的气劲刚好对此有所克制。 面对迎面而来的煞气,陈阳手臂轻轻一挥,金黄色气劲精准的打在了煞气之上,刺目的金光瞬间在昏暗的环境中炸开。 “不!”对方也没有想到陈阳会有如此手段,当下手挡在面前,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而后下意识的侧头躲避。 而就是这个动作,足够让陈阳来到他的身前。 手上金光涌动,陈阳的手掌直接落在了此人的肩膀上。 “呲!”金光带着驱邪之力,瞬间就将护在对方身上的阴邪之气驱散。 “多管闲事,找死!”眼看自己的阴邪之气被破坏,对方恼羞成怒,手腕反转,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利刃直奔陈阳腰腹而来。 只是当利刃刺中陈阳的身体时,无论他怎么发力都无法更进一步。 陈阳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手上气劲猛然一震,瞬间将他震晕过去! 等姚成军带着人匆匆赶来的时候,只看到陈阳提着一名昏迷的黑衣男子缓缓走来。 “陈先生,抓到了?”姚成军不由得看向陈阳手中的男子。 陈阳却是眉头紧锁,而后猛然抬起头:“糟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此言一出,姚成军也是面色大变。 此时的姚家老宅内。 姚国栋谨遵陈阳的叮嘱,直接用黄纸符将窗户都给贴上了黄纸符,最后将姚欣的床铺周围都贴满了黄纸才算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向姚欣昏睡的模样,他的心隐隐作痛。 今天如果不是陈阳及时出现的话,姚家怕是会出现大麻烦!姚成或许还没什么问题,但一想到姚欣可能会因此而受到伤害,这位本就脾气暴躁的父亲已然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 “欣欣,无论是哪个混蛋让你遭受如此痛楚,我都不会放过他!”姚国栋一脸心疼的看着姚欣,刚要伸手触摸,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姚国栋猛然回过头,眼神狠戾,方才他已经交代过了,任何人都不能上楼打扰。 董卿急切的声音传来:“国栋,不好了,成成的毛病又犯了!” “成成?”姚国栋关心则切,瞬间就将陈阳的叮嘱抛在了脑后!眼下姚欣已经出现这种状况,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准许姚成那边再出事。 当下姚国栋想都没想,直接打开门。 只是房门刚打开,一股阴风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原本焦急的董卿面容开始扭曲,最终化作一张老太婆的脸庞,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愚蠢!呵呵!” 姚国栋知道自己中计了,心中懊恼不已,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他的身体已然失去了移动能力,虽然头脑还有清醒的意识,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 这也让姚国栋心中急切,拼命的想要转头向后看。 老太婆却是一脸阴柔的笑意:“别着急,我会让你亲眼看到的!” “滚开!”姚国栋心里怒吼,拼命的调动体内的气劲,不断在经脉内冲击游走,想要冲破对自己的束缚。 可事情似乎很难让他如愿,也不知道这老太婆动用了什么法术无论他怎么催动气劲,竟然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倒是他这种不计代价的拼命催动气劲,身体反倒是有些承受不住,身体表面已经出现血痕。 老太婆却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姚国栋,随手轻轻一挥,一阵阴风吹过,那些粘在窗户上的黄纸符瞬间被搅碎! 如果隔着门户,老太婆怕是连碰都不敢碰! “臭道士,敢管我们的事情!等完成了任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老太婆看了一眼被搅碎的黄纸符,脸上闪过一抹怒色。 而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床榻上那围着的黄纸符。 和窗户上的不一样,这些黄纸符俨然组成了体系,想要用阴风直接将其吹飞怕是不可能了。 “倒是有点道行!要不是遇到了这个蠢货,想要进来还真不容易!”老太婆嘀咕一句,而她的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尖刀刺在了姚国栋的心上! 缓缓伸出干瘪如同枯树枝一般的手掌向着姚欣探过去,刚刚来到床榻外围,一道金光直接打在了她的手指之上。 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而老太婆的面色也是猛然一变:“好强大的气劲!果然有点东西!” 说完老太婆从身旁的布袋子中掏出一条蠕动的毒蛇,而后一只手捏住蛇头,另一只手的手指甲如同利刃一般,直接在毒蛇身上划过。 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一滴猩红的血液悬浮在她身前,嘴巴一张,一股黑气直接冲入血滴之中。 “破!”老太婆的眼睛猛然一亮,那被黑气侵染的血滴瞬间炸裂开,直接向着床榻上的姚欣散落而去。 金光如同雾气将床榻内的姚欣保护住,但那黑色血液却是有着极强的污染性。 很快金光消散,而贴在床边的黄纸符上也沾染了黝黑的血液,最终化作灰飞,彻底消散。 “不!”姚国栋此时终于能够发出声音,愤怒的嘶吼起来,额头青筋暴起,虽然这样的后果就是他体内出现经脉撕裂的情况,但他还是强行扭转身体,想要彻底摆脱这样的情况。 “来不及了哦!”老太婆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手指轻轻一晃,同样是一张黄纸符,只不过这纸符是用紫黑色的液体书写的。 松开手,黄纸符飘荡着贴到了姚国栋的后背上。 原本要挣脱的姚国栋只感觉身体猛然传来冰凉之感,疯狂冲击的气劲也瞬间停滞下来。 而老太婆已然来到了姚欣的身前,俯下身子,一脸冷笑的看着姚欣。 “放心,不会很疼的,只是要你心头血而已!”老太婆狞笑着伸出手,这一次她过来可不是取人性命的,他们要的只是姚家下一代的心头血而已。 对于某些人来说,直接杀了姚家的人可就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要做的是让姚家人一直生活在愧疚中。 只是就在老太婆的手掌触碰到姚欣身上的时候,姚欣的面色猛然红润起来。 而后姚欣打了一个饱嗝。 这个饱嗝来的猝不及防,最主要的是这饱嗝中竟然还夹杂着无上的威严之力,阵阵金光更是将姚欣都包裹起来。 “什么情况!”老太婆瞪圆了双眼,可那金光的反击更为犀利,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打在了她的面门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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