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结束了眼前长生子生命之后,他感觉到胸口一阵阵的滚烫,胸前的乌龟壳仿佛变成火焰一般,不停灼烧自己血肉,疼痛无比,每一寸的骨头都在被灼烧,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要融化掉一样。 陈阳“啊”的一声惨叫,不敢犹豫,立即盘腿坐好,接着,胸口处的乌龟壳,涌起一股澎湃的能量,瞬间传遍了陈阳周身。 叶清雅很是担忧,但很快,她发现陈阳身体的异样,叶清雅明白过来,陈阳这是即将突破。 叶清雅立即守护在陈阳身边,给陈阳护法,这个时候陈阳是不能被打扰的。 陈阳感受着体内的火焰,就在这时候,他发现自己体内的骨骼突然之间仿佛变成了金黄色一般,骨骼之上开始刻画出玄妙无比的符文。 这就是筑基融骨境吗?! 陈阳心有所悟,按道理来说,每次得到一个九州鼎,九州鼎中的能量便能够让自己的实力提升许多。 然而! 上一次,他在那西湖秘境中得到第五个九州鼎时候,那第五个九州鼎炉并没有让陈阳的实力发生本质的变化,反而只是让陈阳全身的骨骼彻底蜕变,变成了那巨大蛇妖的骨头。 而现在,陈阳从长生子的腹部得到了第六个九州鼎,现在这九州鼎带来的能量,让自己正式跨入了筑基融骨境。 而所谓的融骨境,顾名思义便是脱胎换骨,将自己的骨骼再一次打磨,为将来结成金丹、步入仙途做准备。 实际上,整个筑基期,是在为结成金丹而做准备。 不管是换血境还是融骨境,亦或是接下来的凝髓境,或者是金腑境,每一步都是在重新锻造肉体,让身体坚韧无比,能够承受结成金丹时候带来的剧烈疼痛变化。 陈阳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骨骼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陈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骨头再一次变得更加的坚韧,更加的有力。 上一次,那第五个青铜鼎炉,让自己的骨骼和万年之前的蛇妖蛇骨,彻底的融合。 现在,这第六个青铜鼎炉,让自己正式的步入了融骨境,从而原本就坚韧无比的骨头,再一次发生了蜕变。 汹涌澎湃的力量从骨头之间传来。 陈阳感觉,现在自己的骨骼坚韧无比,就算是一座山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能够支撑得住。 “咕咚”。 陈阳咽了一口唾沫,他内心狂喜无比,而且,经历了上一次的脱胎换骨,这一次自己步入筑基融骨境之后,并没有感觉特别的疼痛,只是有火焰的烧灼感。 陈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实力的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只听“轰”一声,一股股火焰直接朝着陈阳的脊背烧了过去。 陈阳感觉自己的脊椎最深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那火焰顺着脊柱直接烧到了自己的脑子里,自己的脊椎和脑海都在承受着火焰的烧灼。 虽然很疼痛,但是,陈阳眼睛猛的一亮,他明白,自己这是直接从筑基融骨境再一次提升,跨入了筑基凝髓境。 这第六个青铜鼎炉,带给自己的提升实在是太大了。 当然,这也主要是因为有第五个青铜鼎炉打下基础的原因。 毕竟,有了第五个青铜鼎炉的脱胎换骨之后,其实,自己已经超越了筑基融骨境的实力。 而现在,第六个青铜鼎炉出现,则是让自己实力水到渠成,直接打破了禁锢,跨过了筑基融骨境,步入了筑基凝髓境强者的实力。 陈阳内心狂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终于可以踏入大夏国真正的强者的行列了,终于可以与那十大家族平视,不再畏惧十大家族的威胁。 自己的境界,和那十大家族的太上长老,已在一个水平线上。 当然了,因为自己体内金黄色道巫玄力的原因,再加上乌龟壳的辅助,自己目前的实力境界,足以秒杀那十大家族中的太上长老了。 陈阳内心喜悦,他强忍住心脏的狂跳,快速的感悟自己脊髓的变化。 这筑基凝髓境,便是要让自己体内的脊柱之髓,包括脑海之髓,全部变得凝聚,变得坚韧不可摧。 同时,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尽了自己的脊柱之髓中。 武者修炼靠的便是脊柱,脊柱是人体的督脉,总督人体一身的阳气。 与此同时,脊柱更是一条龙,武者修炼便是要借助脊椎之力,将自己的潜力全面爆发。 现在陈阳跨入凝髓境之后,锤炼的便是这脊椎之龙。 一旁的叶清雅原本还有些担心,但是,看到陈阳的面色越来越红润,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变得欣喜无比。 叶清雅便知道,陈阳已经跨过了危险期,他的实力在快速的提升。 叶清雅盯着眼前盘腿修炼的陈阳,眼睛里露出几分喜悦,露出一丝爱恋,但随后,她又微微叹了口气:和这个男人,终究是,有缘无份。 叶清雅转头,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大厅,在不远处,一团淡淡的血红色的光芒,从那棺材的碎片中飘散出来。 叶清雅看到那血金色的光芒,有些奇怪,她朝着玉棺材走了过去。 这棺材已经摔碎。 在棺材的周围,聚集着大量的灵气,这些灵气都是长江的龙脉之气。 可以说长生子也是个天才之人,为了能够长生,他寻找到了长江龙脉的阵眼,在这里给自己铸造了长生洞府。 又用各种机关玉石阵法,打造了眼前的这长生宇宙,模拟宇宙天地日月的变化,吸收龙脉之气,从而让他自己能够长生。 这些人真的是魔怔了! 叶清雅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她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侥幸。 没想到长生子费尽了心机,到头来他竟然还羡慕自己的身体,叶清雅苦笑了一下,她朝着那棺材的碎片走过去。 在那棺材的碎片里,有一个打翻的木盒子,里面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瘤子,那血金色的光芒正是从这肉瘤上散发而出。 “这是什么东西?”叶清雅心里奇怪。 她弯腰把这木盒拿了起来,鼻子轻轻吸了吸,但闻到这木盒子里肉瘤子的气味之后,叶清雅的脸色猛的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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