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必火已经绝望,他明白,自己若是再不开口,必死无疑。 他连忙朝着陈阳颤抖的大喊道:“等等,陈阳,陈阳你不能杀我,我说,我都说。” 陈阳转头看向黄必火,开口说道:“怎么?现在想通了?” 黄必火连忙点头说:“对对对,想通了,我不该认贼做父,不该成为那些混蛋的工具,我愿意配合你,把那些杀人凶手给找出来。” 陈阳冷笑了一下,在桌子边坐下来开口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害死你爷爷,为什么要陷害你大伯?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要把黄家掌控在手中?说。” 陈阳声音猛的变大,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黄必火压迫而去。 黄必火全身颤抖,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再隐瞒,颤颤巍巍的朝着陈阳说道:“陈阳,这些这些真的不能怪我。” “一周之前,有一个女人,她主动找到了我,她说可以让我成为黄家的家主,还可以让我成为金陵城的大少爷。” “那女人长得可漂亮了,眼神会勾人,每次她的眼睛看到我,我就觉得全身发软,我也没办法拒绝她。” “我听了她的话,果然,她只是一出手,黄家完全抵挡不住,爷爷很快身体就垮了,其他黄家那些亲戚,凡是来反对我的,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没人是我的对手,我轻而易举便拿到了黄家所有的产业。” 陈阳皱着眉头说道:“对方为什么要选你?他让你做黄家主人,想要做什么,难道是看你长得帅吗?” 黄必火摇着头,“他们找我继承黄家,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把我们黄家那块山脚下的药田送给他们,让他们打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要求。” 陈阳听到这话,摸着下巴问道:“山脚下的药田?那块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 黄必火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块药田算是我们黄家的核心产业,药田里种植出来的各种药材,品质很好,就算是种的大米都格外的好吃。” “我们黄家的主要产业便是食材,而之所以能够在众多食材公司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这块药田。” “药田中生产的各种大米香料以及药材等,品质的确要高一些。” 陈阳听了这番话,微微思索,他点头说道:“行,那我去药田看一看,若是确定你没说谎,可以对你从轻处罚。” 黄必火一听,连忙点头说道:“陈阳,我保证一句谎言都没有,你快去看看,求求你一定饶了我这条狗命。” 陈阳转身离开了审讯室,他让人对黄必火严加看守。 随后,陈阳便和黄山一同开着车,直奔黄家的药田而去。 车上,黄山一边开车一边皱着眉头说道:“陈阳,那黄必火说的是真的吗?他背后的人应该是很强大的武者吧?那些武者怎么会看上一块药田?” 陈阳说道:“这就不知道了,黄必火应该没有说谎,可能是你们黄家这块药田有其他的秘密吧!” 黄山想了想摇头说道:“那块药田并没有什么特殊,也不知道这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黄山开车很快。 没多久便抵达了金陵市中山陵不远处的一块梯田。 这山脚之下的梯田,比较贫瘠,而且,这里因为交通不好,也不能修建住宅,所以地皮很便宜,正因为如此,这块地才落到了黄家的手里。 下了车,黄山指着前方一大块的梯田开口说道:“陈阳,那就是我们黄家的药田。” 陈阳点点头,走了上去,他背着手,穿过种满了农作物的田野。 陈阳的鼻子里,能够闻到一阵阵的植物的芳香,与此同时,在那植物的芳香中,还有丝丝缕缕的火阳之气。 陈阳感受到这股淡淡的阳气,精神一振,他连忙脱下的鞋子,站在那药田之中,整个人沉浸在这山野之中。m.biqubao.com 陈阳的神识释放到最大,体内金黄色的道巫玄力,奔涌不息,这时候脚下的土壤里,那种温热的阳气越来越浓烈。 陈阳精神猛的一振,他忍不住睁大的眼睛,看向这药田下方。 陈阳快步朝着黄山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大舅,我已经知道了,这药田下方应该是有一些特殊的矿石,能够散发火阳之气。” “这火阳之气虽然会引起作物死亡,但它足够的温和,可以让这药田上种植出来的农作物更加的精纯,也更加芳香。” “黄必火说,他背后那个女人是冲着这药田来的,显然,这药田下方的东西,那个女人知道的很清楚,她现在既然已经盯上了这块药田,就绝对不会放弃。” “我派几个人,在药田周围守着,到时候他们定然会狗急跳墙,前来直接抢夺,等抓住她之后,我再问问这里下方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吧?” 黄山听着陈阳的话,长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露出几分悲伤开口说道:“原来我们黄家现在支离破碎,死的死伤的伤,竟然是因为这块药田,竟然是因为这块田地下方藏有火阳之气。” “看来这就是怀璧其罪的道理,我们黄家终究是太弱小了,即便是拥有宝物,不仅不能够发家致富,反而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陈阳听了黄山的话,微微点头说道:“的确,这就是小家族小公司的悲哀,就如同我的自然白化妆品公司,赚钱太多便会招来其他人的抢夺,就如同我自己,明明已经和苏妍结了婚,就因为我太弱小,现在却要和新婚老婆分开。” 陈阳和黄山均是叹息。 两个人离开了这片药田。 在这块山地不远处,一个别墅院子里。 秦芳紧皱着眉头,气得牙痒痒的。 她本以为自己拿下那块药田十拿九稳,轻而易举,她本以为自己扶持了黄必火,便可以高枕无忧,慢慢的开发这块药田。 可没想到,突然之间形势急转,黄必火竟然被抓走了,整个黄家的产业全都落入别人的手中。 秦芳咬着银牙,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她愤怒的开口说道:“真是麻烦,这小小的金陵市,竟然还让我这般花费心思。” 秦芳的身前站着三个侍卫,三个人连忙拱手,左边的侍卫开口说:“秦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去把黄必火救出来吗?” 秦芳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救他干什么?这个废物担不起责任,这一次救了他,下次他还会被人抓起来。” “一会儿等天色晚了,你们随我一起,把那黄必火杀了,药田的秘密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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