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袋便“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跪在三长老身后的六长老和七长老,同时惊骇,他们两个人毕竟是先天大宗师,虽然心中惊讶,虽然心中对老祖充满了畏惧,但是,看到三长老脑袋突然落地,两个人同时后退。 只是,他们的速度,毕竟比陈阳慢了一节,再加上他们是惊慌之中往后退,自然无法躲避陈阳的追击。 陈阳手里的鬼头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刺进了六长老的心口处,只是一刹那间,六长老心脏碎裂,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在地上。 七长老惊恐的往后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盯着陈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他到底是谁?他和老祖是什么关系? 七长老一边后退,一边高声的呼喊,“啊,救命……” 他在呼叫外面的人冲进来救援。 然而! 他只来得及喊出救命两个字,后面还没来得及呼喊出来,陈阳手中的鬼头匕首,“刷”的朝着七长老的刺了过去,刺破了七长老的脖子声带。 七长老摸着脖子,身体在地上翻滚,他惊恐的看着陈阳,这时,他突然发现,陈阳身上穿的衣服,分明是女人的衣服。 七长老浑身一震,猛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招进来的第三个女保姆。 七长老声音嘶哑,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阳,颤抖着说:“你……你是谁?我们老祖呢?” 不过,他的声带,已经被陈阳手里的匕首彻底的划破,只能发出一些“刺刺啦啦”的声音,根本说不出话来。 陈阳朝着七长老一边走,一边啃着手里的黄鼠狼腿。 陈阳一边吃一边说:“你说什么呢,唧唧咋咋的,是不是在问你们老祖在哪?看到了吗,我手里就是。” “真没想到,你们王家老祖,竟然是一头黄鼠狼,关键是虽然他年纪大了一点,但是他的肉竟然很好吃,很有嚼劲儿,你要不要来尝尝?” 七长老听到陈阳这话,嗓子里发出“啊啊啊”的惊恐的声音,他怎么都没想到,老祖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杀了,关键还被他烤着吃了。 陈阳懒得废话,手里的匕首瞬间刺进了七长老的胸口。 杀掉了这三个王家长老,陈阳也没当回事儿,继续回到洞窟深处,一边吃烤肉一边修炼。 就在这山坡的下方,王永昌带着其他的长老和太上长老,一直在等候三个长老的消息。 然而,并没有看到老祖出现,反而他们听到了地窟中七张老传来的呼喊声。 只不过,七长老只是发出一声惨叫,说了一个“救命”,便没有了下文。 显然,七长老很可能已经遭了毒手。 剩余的王家长老当然不敢再进去。 王永昌紧握着拳头,两个眼睛怒视着别墅的方向,他怎么都没想到,现在王家生死攸关的时候,自己家的老祖竟然不出面帮忙,反而还把自家的三个长老给吃掉了。 “畜生果然就是畜生啊!”王永昌气的眼睛通红,他大声的喊道:“老祖,你就没想过吗?如果我们王家没有了,谁给你提供食物?谁给你寻找年轻的女子供你修炼?谁会让你一直占据这一处灵脉之地?” “现在赵家很快就要打过来了,如果赵家占据了这宅院,那时候你也得死,你听到了吗?” 王永昌已经愤怒,大声的咆哮着。 然而,别墅里一丁点的回声都没有。 王永昌更是愤怒,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地底下的那一头黄皮子精了。 旁边的几个长老全都看向王永昌,开口问:“家主,现在该怎么办?” “对啊,家主,很明显,黄大仙现在不愿意出来。” “关键是,不出来也就罢了,还把三长老六长老七长老他们给吞吃了,这也太过分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在派人进入别墅,还是逃命?” 王永昌咬着牙,不过他当然不敢进去。 王永昌想了想,随后朝着另外两个长老说道:“你们两个再进去看看,看看能不能请老祖出来。” 另外两个长老听到这话,直接摇头。 两个人后退了一步。 现在王家马上就要被灭掉了,他们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为了王家去卖命。 两个长老立即开口说:“家主,要进去您进去,我们可不愿意!” “对啊,家主,我们宁愿面对赵家那些人,也不愿意面对老祖这种畜生。” 这长老情急之下,直接把畜生喊了出来,周围的王永昌以及王家的众多长老和太上长老,同时吓了一跳,惊恐的看向别墅的方向。 但是,这一刻他们发现,即便是这长老出言不逊,呼喊那黄大仙为畜生,别墅里依旧没有动静。 王永昌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它的确是畜生,看来它是不会再出现了,咱们走,准备突围。”biqubao.com 王永昌带着周围剩余的长老和太上长老,立即返回。 他们还在想方设法准备逃命的时候,赵家的所有力量,都已经聚集到了王家宅院之外。 王永昌双眼通红,他知道,就因为太信任那头黄皮子精,以至于他们错失了最好的突围的时候。 如果再早一个小时,他们这些人逃命的话,赵家人拿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毕竟,这剩余的长老和太上长老,几乎都有先天大宗师境界的实力,这些人只要逃出去,往偏远的山村里一躲,任凭赵家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抓到他们。 然而! 现在赵家的人已经围拢在了宅院之外,再想突破就已经难了。 王永昌知道,时间不等人,他开口说道:“现在的情形大家也知道了,我们王家注定要灭掉。” “如今,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我让你们为了王家拼命,你们肯定也不愿意了,所以,现在咱们所有人,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逃出去。” “逃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我们所有的人分散离开,让赵家的人无法全部围堵到。” “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就这一个办法了。” “现在,大家各选一个方向,准备逃命去吧!” 王永昌说完,带着两名最忠心的王家长老,朝着东边的方向便飞奔而去。 其余的长老,有的跟着王永昌身后,有的则是选了西方,有的去南,有的去北。 瞬间,偌大的王家,已经支离破碎,只有逃命的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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