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姚欣娜一直不间断的进行着直播。 她除了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不在镜头前面外,其余的时候都会出现在镜头前。 而且,为了证明这款玉肌膏的效果,姚欣娜连脸都没洗,每一次只是用湿纸巾随便的擦吧擦吧,便把玉肌膏敷在脸上。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姚欣娜脸上的伤疤不仅没有减小,反而变得红彤彤的,甚至还变大了一点。 直播间里众人都在纷纷劝着姚欣娜,让她不要上当受骗,更不要拿自己的脸开玩笑。 姚欣娜摇摇头,开口说:“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现在只能相信这款化妆品,相信自然白化妆品公司。” “他们的研究员告诉我,要涂抹一周,现在才三天,还有时间。” “或许,还有可能会有奇迹发生。” 评论区里众人纷纷叹气。 “哎呀,姚欣娜,你真的是太容易被骗了。” “娜娜,你心地善良,总是被人利用,你看你已经用了三天了,现在你的脸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还更严重了。” 之前的那个皮肤外科专家也是谨慎的提醒姚欣娜,“娜娜,你可一定要当心过敏反应,这款化妆品没有效果就罢了,就怕会刺激你的皮肤,让你整个脸溃烂,你可一定要当心啊!” 姚欣娜感谢众人的建议,她仍旧做着二十四小时的直播。 办公室内。 叶清雅盯着自己的电脑,电脑上是玉肌膏销售化妆品后台。 只是已经直播了三天多了,这玉肌膏一盒都没有卖出去。 叶清雅眉头紧锁,她感觉自己之前是太冲动了,太相信陈阳了,也太相信这玉肌膏的威力了。 现在好了,请了一个脸上带伤疤的人来做直播,那烫伤都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神仙品牌的化妆品也没办法消除啊! 叶清雅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陈阳走了进来,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水,一口喝进了肚子里。 他耸了肩膀说:“叶总,我跟你说,为了咱们的生意,我这三天可真的是加班加点,带着兄弟们没日没夜的熬制药膏,你必须得给兄弟们发点奖金,或者是你奖励我,不要阻止我和苏妍谈恋爱。” 叶清雅长叹了口气,看向陈阳说:“你怎么这么忙碌?” 陈阳一拍桌子说:“什么叫这么忙碌?我得忙着生产呀,等咱们的产品销量爆了,人家花了钱,买了商品,你没办法发货,那不完蛋了吗?” “我告诉你,这三天的时间,我带着员工生产了七万套玉肌膏,你必须得给我那些兄弟们发奖金了,不然真的是对不住他们的努力。” 叶清雅有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当听到陈阳说七万多的人的时候,她“啊”的一声惊叫,猛地站了起来,朝着陈阳颤抖的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陈阳,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目标就是一万盒化妆品就行了,你……你怎么搞了七万套?” “你这是……这是想把咱们公司给亏死呀?这化妆品的成本摆在那里,一套化妆品光各种药材就要一百元,再加上包装和人工,怎么也得两百块钱的成本了。” “你给我生产了七万套,那……那不就是一千四百万的成本吗?” 叶清雅越说越是心惊,整个人身子都软了起来。 毕竟,现在公司资金困难,该省就要省,可陈阳竟然如此的铺张浪费,七万套呀,得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 叶清雅感觉自己的心在吐血,她指着陈阳,愁眉苦脸,忍不住开口说:“陈阳,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我都说了,最多一万套,你现在生产这么多,但是,咱们公司现在一个订单都没有。” “直播三天半了,也从其他的渠道宣传了咱们产品了,但是一套都没卖出去,我看这么下去咱们公司要倒闭了。” 陈阳哈哈一笑,摆手说:“放心吧,叶总,这才三天呢,我都说了,七天时间肯定有效果,你急什么呢?” “不行,我得回去继续督促兄弟们加班加点,我都和他们说好了,等熬过这半个月,给他们每个人发一万块钱的奖金。” 叶清雅听到一万块奖金,“噗”的一声,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现在公司资金早已经捉襟见肘,陈阳这王八蛋还随意许诺,他到底想干嘛?想把自己气死,想把这公司彻底的整死吗? 陈阳也没在理会叶清雅,反身继续督促黑狼等人去生产了。 叶清雅拍着自己的额头,她“砰”的一下关上了电脑,不想再看后台的凄惨的数据,干脆回家和乙乙去玩耍,督促乙乙学习吧! 叶清雅回到了家中。 苏妍已经把乙乙接回了。 房间内,看到叶清雅回来,苏妍笑着说:“哎呀,叶清雅,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最近玉肌膏开始销售,你应该很忙碌吧?” 叶清雅雅叹了口气,摇头说:“忙碌个屁,一个订单都没有。” “最让我绝望的是,陈阳那个狗东西,明知道没有销量,还一个劲的去生产,三天的时间他生产了七万套,而且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再这么搞下去,公司的资金也会彻底断裂。” “不对,是已经断裂了。” “等下个月,公司已经发不起员工的工资了,所有的现金都被他搞去生产化妆品,还欠了一屁股的原材料钱。” “我的天哪!” 叶清雅拍着自己的额头,“无论我说什么那狗东西也不听,他又是公司的老板,我也没办法命令他。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来把我的公司整倒闭的。” 苏妍捂着嘴笑了起来说:“清雅,你怎么就不相信陈阳呢?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是很有把握的,你就耐心等着就行了。” 旁边的乙乙也是笑着说:“对呀对呀,妈妈,陈阳叔叔是很厉害的,你就相信陈阳叔叔就行了。” “要是陈阳叔叔能当我爸爸就好了,我就希望有这样一个无敌的爸爸,能陪我玩,能教我学习,能保护我。” 叶清雅气的双手挠着自己的头发,大声的说:“够了够了,你们两个是被陈阳灌了迷魂汤了吗?都现在这时候了,竟然还替陈阳说话。” “算了,我也不想再过问了,陈阳说等七天那就等七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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