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族大殿。 月成皇一脸狰狞之色,大殿中的桌子被他砸得粉碎。 “叶辰,叶辰,小畜生……” “杀我儿,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要将与你有关系的所有人,通通杀死!” “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与悔恨当中!” 他歇斯底里的大吼! 同样的话他整整重复了半个时辰,大殿外,众人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这时,王龙与王虎在殿外抱拳说道:“族长,人已经带到了!” ‘咻’的一声,月成皇身影一闪,冲到了殿外,双眼血红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月红竹。 “你不是那小畜生的女人吗,就拿你开刀!” 话音落! 月成皇大手一挥,恐怖的气息自掌心喷薄而出。 ‘嘭!’ 鲜血溅在四周众人的脸上,月红竹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她的丹田处,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窟窿,鲜血‘哗哗’流淌。 “帮她止血,这么轻易让她死,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小畜生。”月成皇咬牙切齿的说。 语罢,两名青年拿着止血灵药,粉末状的灵药落在伤口之上,很快,伤口结痂,不再流血,但破碎的丹田,却无法恢复。 月成皇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步一步朝着月红竹走去。 “你不是那小畜生的女人吗?你不是很漂亮吗?我今天就碎你丹田,毁你容貌,不过你放心,现在我不会杀你,我要当着那个小畜生的面,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只见月成皇将匕首抵在月红竹的脸上。 锋利的刀尖刺破月红竹白嫩的脸蛋,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匕首缓缓滑落,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月成皇仿佛是一个痴迷绘画的画师,正以红色的墨水,在月红竹的脸上勾勒绝世佳作。 月红竹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感受到脸颊很痛,但是她太虚弱了,虚弱到睁不开眼睛。 一炷香后,月成皇丢下了手中匕首,看着眼前的佳作,他癫狂的笑了起来。 四周之人看着惨不忍睹的月红竹,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太残忍了,实在太残忍了。 “来人,将她带下去。”月成皇面无表情的吩咐。 两名青年迅速上前,架着月红竹就走。 “若是她自杀了,你们也就别活了!”月成皇面无表情的说。 两名青年身躯一颤,“知,知道了……” 月成皇深吸一口气,环顾几人,沉声说道:“一炷香之内,让所有人集合!” “是!”众人齐声应是。 “族长,你是想……”二长老欲言又止。 “是时候解决那几个老东西了!”月成皇一脸阴沉的喃喃低语。 沉默,短暂的沉默。 “解决那几个老东西后,就轮到月清那个小贱人了!” …… 阴尸宫。 啪! “该死,该死,该死!”天山尸王愤怒咆哮,眼角都瞪出血了。 堂堂一个生之境的强者,被当众逼着向叶辰下跪,这种耻辱可想而知。 封神器灵他奈何不了,但是叶辰那个蝼蚁,他必须要杀。 只不过,这小畜生躲在人皇族,若是趁其不备,偷偷溜走了,偌大九州该上哪里找? 就在这时,阴阳道人走了进来,躬身一拜,“师尊,月成皇派人来了,说是有事与你商议?” “嗯?月成皇,我似乎与他并无交集吧。”天山尸王眉头一皱,旋即不耐烦的一挥手。 “让他回去,我不想见任何人。” 阴阳道人躬身说道:“师尊,不妨见一见,或许是为了叶辰的事。” 天山尸王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人皇族。 距离人皇族上一次召开紧急会议已经有三十年了。 就在昨天,人皇族长虚凌云亲自下令,于今日召开紧急会议,所有长老必须在一天之内,回到族中开会。 无论身在何地,无论是不是在闭关,只要是人皇族的长老,都必须要来参加会议,这是虚凌云的死命令。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气质威严的虚凌云端坐在龙椅之上,颇有几分人间帝王的气魄。 群老分为两列,泾渭分明的立在大殿之中。 “族长,不知你这次召开紧急会议,所为何事?”一名满头白发的长老问道,他是人皇族辈分最大的一位长老,名为虚胜。 虚凌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待场中安静下来之后,才问了众老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诸老觉得月神族这些年如何?” 殿中众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便踊跃发言。 “人皇族近些年,越来越嚣张了,屡次犯我族边界。” “我觉得我们需要做出一些反击的手段,否则的话,月神族会认为我们好欺负!” “唉,月神族的实力并不弱于我族,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我族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如今上古种族横空出世,若是发动战争的话,我族的处境恐怕也不好过。” “看来我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了,那叶辰杀了月帝天与月帝君,月神族青年一代折损一半,几十年后,我族的实力,定会超过月神族。” “是啊是啊,这还多亏了那个叶辰。” 虚凌云面带微笑的环顾众人,说道:“如果说现在有一个灭了月神族的机会,诸老可否同意进攻月神族?” 话音落,全场寂静。 旋即哗然。 “族长,此言当真?”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激动的大吼。 不少人都激动振奋起来,人皇族与月神族本来就是宿敌,能有灭了月神族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也有一些不愿意发动战争的长老,他们或许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所以打心底里是不想开战的。 “族长,这种话可不能胡说,万一开战了,而你又没有拿出致胜的办法,那我人皇族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虚胜沉着脸说道。 虚凌云淡淡一笑,没有犹豫,当即就取出了天荒令与月神权杖。 当这两件东西拿出来,全场寂静。 短暂的寂静,旋即滔天的哗然之声响起。 “月,月神权杖?” “天荒令?” …… “叶大哥,我们为什么还不离开人皇族?”穿着红肚兜的龙傲天疑惑的问。 “再等一个答复。”叶辰表面平静,但心中却非常紧张,若是没有人皇族的帮助,他的计划将无限推迟,他已经等不及。 直到黄昏时分,叶辰终于等到了虚凌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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