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从月清尘那里离开之后,有些忧心忡忡,他没想到月红竹竟然早已有了婚约,而他却直到今天才知道,若不是月清尘今日告诉他的话,那后续的发展会怎样?他不敢想象。 虽然他有能力带着月红竹离开月神族,可是月红竹还有家人啊,真到那个时候,月红竹会跟他一起离开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唉……”叶辰幽幽叹息一声,在参加人皇族盛会之前,他必须要将这件事处理好,否则的话,他甚至都无法安心去参加人皇族盛会了。 距离人皇族盛会开启,已经不足五天了,这也是叶辰答应与月清尘合作的原因,时间太仓促,凭他自己的能力,无法解决此事,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与月清尘合作的。 因为叶辰对月清尘的第一印象很差,甚至比对月帝天的印象还要差,月清尘虽然看起来风度翩翩,但叶辰知道此人比月帝天还要狡猾与狠辣。 叶辰回到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月红竹关于婚约之事。 “红竹姐,你,你的婚约是怎么回事?”叶辰看着依偎在怀中的月红竹,柔声问道。 闻言,月红竹娇躯一颤,旋即很快平静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叶辰爱怜的摸了摸月红竹的头,没有回答后者的问题,反而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月红竹的身躯微微一僵,然后很快就恢复正常,她甜甜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那只是口头婚约而已,做不得数……” 似乎害怕叶辰担心,所以月红竹的语气极为轻松,可是,叶辰却感受到,月红竹的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轻松。 叶辰知道,月红竹不想让自己担心,他心中越发心疼这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女人了,他双手捧住月红竹滑嫩的脸蛋,柔声说道:“红竹姐,相信我,这件事我很快就会处理好。” 月红竹眼眶一酸,她也想过将此事告诉叶辰,可是即便告诉叶辰又能如何?虽只是口头承诺的婚约,但是她那未婚夫却是七脉长老的亲孙子月朗啊。 月红竹认为,若是她将此事告诉了叶辰,那只会害了叶辰,势单力薄的叶辰,哪里斗的过月朗。 当然,并不是说叶辰的实力不如月朗,关键是月朗的身份,他可是七脉长老的亲孙子,是跺一跺脚,月神族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其实,月红竹也想过与叶辰一起远走高飞,可是月神族还有太多人她放不下。 叶辰将愣愣出声的月红竹揽入怀中,亲吻了一下后者的额头。 月红竹的思绪回到现实,她灼灼凝视着叶辰,柔声说道:“叶辰,我们一起离开月神族吧……” 虽然族中有很多她放不下的人,可月红竹更不愿意叶辰为了她,与月朗争斗,这太过危险了,稍有不慎,叶辰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辰知道月红竹是担心他,他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我,月清尘已经答应帮你解除婚约了。” “什么?清尘哥真的答应了?”月红竹失声惊呼,若是月清尘真的肯出手帮忙的话,那这件事,就可以完美解决。 “是的,月清尘之所以见我,就是为了帮助你解除婚约,至于代价吗,就是让我加入他的阵营。”叶辰笑着说道,他之所以将这些事告诉月红竹,只是为了让她心安而已。 叶辰一直陪伴在月红竹的身边,并没有做其他事,单纯的只是陪伴而已。 叶辰心中非常惭愧,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陪伴月红竹,因为她是一个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女人,她真的很需要陪伴。 月红竹也很享受与叶辰在一起的时光,与叶辰在一起时她眉梢眼角间都挂着淡淡的雀跃,看得出,她真的很开心。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一天之后,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月神族的大事,而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叶辰与月红竹却丝毫不知。 今天的月神族,格外热闹,人头攒动,只因为,昨天七脉长老月中天发布了一则消息。 “我孙月朗与二脉月红竹,早年定下了婚约,因朗儿这些年入月神遗迹历练,耽误了婚事,让月红竹苦等数年,不过,朗儿近日已从遗迹中归来,心念其婚事,故此,我决定,明日,替朗儿与月红竹举办订婚仪式,一个月后,再正式完婚,订婚仪式地点就在七脉主峰大殿,届时,还请诸位赏脸,前来凑个热闹。” 这一则消息轰动了整个月神族,七脉长老的孙子要订婚了,这可是大事啊,一时间整个月神族都在议论纷纷。 “那个月红竹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好运,能被月朗看中?” “不知道,我没有听说过月红竹这个名字,想来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弟子吧。” “我知道,我知道,月红竹乃是我们二脉的弟子,她的确生的漂亮,月朗能看上她,倒也不足为奇,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何故吞吞吐吐?” “只不过,月红竹好像已经有相好的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此女简直胆大包天啊,与月朗有婚约在身,竟然还敢找相好的?” 随着各种消息的传开,众人也渐渐摸清了事情的脉络,最后,有人总结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十年前,月中天长老曾偶然帮助过月红竹的养父母一次,后来,他们口头定下了月红竹与月朗的婚事,不过因为当初两人年龄尚小,所以没有举办订婚仪式,不久后,月朗进入月神遗迹中历练,在他进入遗迹的这十年中,月夏强势崛起,得到了月红竹的青睐,于是,月夏便与月红竹走到了一起。” 当众人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顿时唏嘘不已,感叹造化弄人。 “要我说啊,这一切都是因为月红竹水性杨花造成的,她明明与月朗有婚约,竟然又与叶辰好上了,简直不知廉耻!”有人发表这样的言论。 “我不赞同你的观点,月红竹与月朗的婚约,只是口头承诺而已,既然没有举办订婚仪式,那就不算数。” “对,你说的对,月红竹有自行选择道侣的权利!” 发表这些言论的人,大多都是女子。 一时间,月神族众人争论不休,一些头脑灵活的人,已经预料到,一场风波,即将袭转月神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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