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桃红凝视着天香阁的大门处,低声说道:“看来风月会已经结束了!” “桃红姐,我们来这里到底干嘛啊?”月红竹的脸有些红,四周那些男人搂着穿着暴露的女人,当街就做出不雅的举动。 这让月红竹不敢直视,羞愧难当,她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 “红竹,你也知道月帝天的野心,他一心想要做族长,可是以此人的品性,若是当上族长,心狠手辣的他,第一件事就是灭掉清尘哥他们,到时候,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当上族长!”月桃红的娃娃脸上,露出坚定之色。 月红竹对这些事似乎也略知一二,她认同月桃红的看法,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可,可是这跟我们来风月一条街有什么关系?” 月桃红拍了一下月红竹的翘臀,让后者一阵尖叫。 “桃红姐,你干嘛?”月红竹的脸红透了,紧张兮兮的四下环顾,生怕被人看见,不过这里人流量很大,所以倒没人注意在角落处的他们。 “红竹,你傻啊,我们来这里,可以帮助清尘哥打探消息啊,来参加风月会的人,都是月帝天的狗腿子,我们必须将这些人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将这个情报告诉清尘哥!”月桃红低声说道。 “清尘哥应该有派人来打探吧?”月红竹讷讷说。 “他的确有派人来打探,可是却失败了,月帝天很谨慎,与清尘哥亲近的人,都被他给拦住了,反而我们女人更容易打探消息!”月桃红咬牙切齿的说。 “别说话,我们将这些人都记录下来!”月桃红抬了抬手,示意月红竹安静。 这时,一名脸色苍白,似乎受了重伤的男子,一脸阴沉的从天香阁走了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那是五脉的月伟霆,没想到连他都投靠了月帝天!”月桃红一脸震惊的看着那名脸色苍白的男子。 “啊?不会吧?此人不是中立派的嘛?”月红竹小嘴张的很大。 “知人知面不知心!”月桃红冷声说道。 两女一一将天香阁出来的人都记录下来,哪怕不认识之人,她们也迅速临摹画出。 “那是月星河!”月桃红指着一名男子说道,刚说完,她又惊呼一声。 “月南天竟然回来了?咦?他似乎受伤了?” “月康果然在这里,不过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啊!” 月桃红看着一名名从天香阁中走出来的男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这时,月桃红声音低沉的说:“红竹,你快看,月帝天与月帝君出来了,看仔细了,以后一定要离这两人远一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月红竹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天香阁方位,然而,当她看见月帝天身边的那名少年时,却愣愣出神。 她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眼眶渐渐发红,眸中似乎有乌云翻滚,下一刻,乌云退去,回忆如同大雨一般倾泻而下! “红竹,你怎么了?”月桃红一脸诧异的看着情绪变化的月红竹,后者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此时的月红竹,眼中只有那个少年! 月桃红疑惑的顺着月红竹的视线看去,顿时惊呼一声,“月夏,这,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活着?” …… 月帝天拍了拍叶辰的肩膀,笑着说:“月夏,只要你效忠于我,我承诺你的事,一定会实现!” “既然选择让噬灵虫寄生,你应该就明白了我的诚意!”叶辰淡淡说道。 月帝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如此最好,回去好好准备吧,这次人皇盛会,只要你全力助我,我的族长之位,就十拿九稳了!” “对付那几个家伙,有必要这么谨慎?”叶辰皱眉问道。 月帝天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愿意多说,“到时候你就懂了,那几人连我都无比忌惮,不过这次有了你,他们必死无疑,好了,回去吧,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来参加了风月会,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话到最后,月帝天阴冷一笑,语罢,他再次拍了拍叶辰的肩膀,然后看向月帝君,“帝君,我们走!”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月帝君沉着脸,压低声音说:“哥,我总感觉这个月夏不靠谱!” 月帝天微微一笑,“无妨,噬心虫还在他体内,他翻不出什么风浪,此人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待榨干他的价值之后……哼哼!” 叶辰看着那兄弟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月帝天,人皇盛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叶辰耳边响起。 “大人,来嘛,奴家想要了……” 媚儿挽着叶辰的胳膊,以那对硕大的胸器,蹭着叶辰,声音柔媚,春潮涌动。 叶辰嘴角挂起一丝邪魅之笑,伸手在媚儿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小骚蹄子!” “哎哟,大人你好坏哦……”媚儿柔情似水。 然而,就在叶辰这一巴掌落下之时,他突然心中一惊。 “不好,有杀意!” 叶辰豁的转头,朝着杀意来源看去,顿时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卧槽!” “大人,来嘛,让奴家服侍你嘛……”媚儿依旧在卖弄风骚。 但却被叶辰一巴掌拍飞。 “滚一边去!” 语罢,叶辰不顾倒在地上,一脸迷茫的媚儿,健步如飞的朝前方冲去,可是那两名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红竹,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月,月夏说不定有自己的苦衷呢。”月桃红一脸心疼的劝着。 月红竹泪如雨下,心如刀绞,她真后悔来到风月一条街,如果她没来,或许就不会看见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少年,更不会看见他一脸淫笑的拍那个女人屁股。 “他能有什么苦衷?桃红姐,你难道没有看见吗?刚才他那一脸淫荡的表情,我瞎了眼,看错他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月红竹哽咽的说道。 “这……”月桃红哑口无言,她握了握拳头,恶狠狠的说,“红竹,你说的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月夏就是个坏胚,你放心,我这替你报仇!” “怎么报仇?”月红竹梨花带雨的看着月桃红。 “我去阉了他!”月桃红做出一个割的动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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