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叶辰的身上,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月夏是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人家月牧现在可是轮回之境啊! 月牧简直就要被气疯了,他脸上表情扭曲,就要开口讥讽叶辰,可这时,他看见月帝天朝他缓缓摇了摇头。 心中虽疑惑,但月牧却不敢不听月帝天的话,他只能强忍着怒火,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月帝天满脸微笑的看着叶辰,淡淡说道:“很好,既然月夏你不愿意计较,那么就对月牧赔礼道歉吧,毕竟你曾经羞辱过他,道个歉应该很合理吧!” 始终面无表情的叶辰,这时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灼灼的看着月帝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月夏,你只要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便原谅你曾经对我的不敬!”月牧双手抱胸,一脸戏谑的看着叶辰。 叶辰理都不理月牧,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月帝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赔礼道歉?呵,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赔礼道歉?”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辰。 “这,这家伙莫非疯了不成?” “简直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对帝天兄这么说话!” “掌嘴,必须要掌嘴!” 四周众人怒声呵斥,目光不善的看向叶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诛杀叶辰的意思。 “好大的狗胆,竟然如此跟我大哥说话,我今天定要割下你的舌头!”月帝君勃然大怒,在他心中,他的兄长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且从小到大,对他都很是照顾,月帝君之所以能突破到轮回第四道,是因为有月帝天的帮助。 所谓长兄如父,在月帝君看来,他的兄长就跟他父亲一样,是他最为尊敬的几人之一。 话音落下,月帝君浑身气息轰然爆发,体内传来“砰砰”之声,就要动手教训叶辰。 可就在这时,月帝天微微一笑,伸手拦住了月帝君,淡淡说道:“帝君,住手!” “大哥,你别拦着我,此子如此辱骂你,罪该万死!”月帝君愤怒的说道。 月帝天摆了摆手,毫不在乎的说:“无妨,月夏年轻气盛,可以理解,毕竟他是二脉的人,大家都自己人,既然他不需要我从中调解……” 话至此,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月牧,接着说道:“那么,月牧,你们之间的事,就自行处理吧!” 叶辰看了月帝天一眼,心中冷笑,此人打的什么算盘,他早就知晓,无非就是想让他与月牧一争高下,然后拉拢最强者,同时他还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佯装调解二人的矛盾。 否则的话,月牧今天是绝对不会对叶辰出手的,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击杀月夏是不可能的,同族是禁止相互残杀的。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月牧有了合理的理由出手,即便今天杀了月夏,族中长辈都没话说,毕竟是月夏狂妄,不同意调解,且羞辱月牧。 月帝天这算是给了月牧一个机会,一个合理击杀月夏的机会,因为只有生死搏杀之时,两人才会用尽全力。 他月帝天的狗,必须要强,这一次,他倒要看看,月夏与月牧这两条狗,谁更加强一点。 至于月夏会不会归顺他,月帝天丝毫不担心,若是月夏真的战胜了月牧,他月帝天有一万种办法,让月夏乖乖爬到他脚下做一条哈巴狗! “月夏,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即便我废了你,族中长辈也无话可说,帝天兄长已经给我你机会了,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不过你却不懂得珍惜!”月牧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辰,他当然不会杀了月夏,那太便宜后者了。 “今天,我便废掉你的修为,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月牧心中暗想,念至此,他竟有些激动起来,身躯忍不住的开始颤抖。biqubao.com 下一刻,月牧体内气息轰然爆发,宛如一道流光一般冲向叶辰,四周狂风大作,“隆隆”之声不断。 四周之人快速后退,让出了足够空旷的空间,月帝天与月帝君,联手布下结界,以防战斗余波扩散。 月康皱着眉头,说实话,他不想看见同是二脉的月夏与月牧相互残杀,但月夏的做法与态度,让他很生气。 “狂妄自大!”月康只能用这句话来形容月夏,此子虽有些天赋,可太狂了,受点教训也好,等会关键时刻,自己救月夏一命便行,二人都是二脉的天骄,是二脉将来的顶梁柱,不容有失,二脉实力越强,将来在族中地位也会越重。 “月夏此人,还是太年轻啊,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轮回之境的强大!”五脉的月伟霆摇头叹息。 “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吃些苦头也好,免得以后行走在外,给月神族丢人!”三脉月星河冷声说道。 “大哥,你为何一定要让月牧与月夏分出胜负,这完全没有意义,月夏怎么可能是月牧的对手?”月帝君一脸不解的看向他的兄长,在他看来,一个万法境巅峰的月夏,只是垃圾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们拉拢。 “帝君,你不懂,月夏很古怪,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很强,甚至连我都有一丝忌惮!”月帝天声音低沉,虽然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但这一次,他对自己的直觉起了怀疑。 月帝天对月夏这个人非常好奇,很想看看后者真实的战力,这也是他从中拱火,让两人拼尽全力出手的原因。 “月夏,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吧!”月帝天眯起双眼,凝视着战场中心。 叶辰心中很不爽,说实话,他并不想跟月牧动手,因为完全没有必要,月牧已经不配做他对手了,跟这种人战斗,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他这一次参加风月会的目的,就是要探查几名一线天骄的实力,如今,他那五名顶尖天骄的实力,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只有月帝天与月帝君让他有一种忌惮的感觉,其他三人,叶辰并不在意。 “月帝天,既然你想试探我的真实战力是吧,那我便满足你!”叶辰心中冷笑,既然月帝天想拉拢他,那就将计就计,打入他们内部,待人皇盛会之时,再暗中搞死他们! 念至此,叶辰不再犹豫,他抬起头,看向电射而来的月牧,“烦人的苍蝇,今天就彻底解决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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