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意淫之时,叶辰已然来到了天香阁之前,两名身穿薄纱裙,化着淡妆的女子欠身拦住了叶辰。 “公子,今日天香阁只对月神族开放,还请改日再来!” 说话时,两女露出了歉意的微笑,这种微笑与神态,可以平复大部分男人心中的怒火,显然天香阁的女人都是高档货,可不是叶辰刚刚遇见的丰腴女子可以比的。 若真要比较的话,天香阁的女人是豪华专车,而风月一条街其他女人,则是公交车。 叶辰尽量露出一副冷酷之色,面无表情的甩出了一枚令牌,这是月夏身份的令牌,可以证明他是月神族的人。 叶辰这枚令牌是银白色,材质极佳,阳光照射之下,折射出刺眼光。 月神族弟子令牌共分为四种,分别是金银铜铁四种材质,四种铁质令牌是外围弟子,身份最低,而金质令牌身份最高,不过却很少有人见过,因为这样的弟子,在庞大的月神族,也不足十个。 哪怕叶辰身为二脉最靓的仔,也只是银质令牌而已,当然,这种令牌有月神族的特殊烙印,是无法伪造的,且令牌持有者若是陨落,令牌也会同时烟消云散。 刚才说话的那名婀娜女子,双手接过令牌,仔细辨认一番,露出了惊色,她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技术女人,轻易可辨认出令牌的真假。 “竟然是银质令牌!”两女露出了惊容,心中大感吃惊,眼前这个少年,如此年轻,在月神族中就有如此地位,想来是某位长老的子嗣,念至此,两女心中顿时火热,若是将此人服侍舒服了,她们未来可期啊! 关键的是,叶辰眉清目秀,看样子似乎是个处男,身为风月场所的女人,对处男有种特殊的情怀。 念至此,两女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顿时竟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刚才说话的那名女子,显然更利索一些,一把推开了另一人,急忙挽住了叶辰的胳膊,宽广的胸怀,紧紧贴在叶辰的小臂之上,并且将令牌还给了叶辰。 “大人,就让媚儿服侍您吧,人家技术可好啊,保证你欲仙欲死!”这名女子娇滴滴的说道,她艺名为媚儿,虽不是一等花魁,但姿色还算出众。 “哈哈,好!”叶辰大笑,伸手在媚儿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大人你好坏哦,不过人家好喜欢呢……”媚儿含羞带怯的看着叶辰,这神态,绝对能让普通男人爆发出原始的兽性,其效果,比普通媚术还要好。 “不愧是有技术的女人啊!”叶辰心中感叹一声,揽着媚儿柔软的腰肢,大摇大摆的走进天香阁之内,手掌不断地在软肉上游走,媚儿配合的发出呻吟之声。 叶辰发誓,他这绝对不是好色,只不过,既然是风月会,来参加之人,应该都是好女色之人,他岂能格格不入呢?最关键的是,能白嫖啊! “白嫖好啊,白嫖使我快乐……”叶辰心中暗自嘀咕一声。 另一名被媚儿推开的女子,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进去,顿时气急败坏,她跺着脚,咬牙切齿的骂道: “小骚蹄子,下手真快,下次看老娘怎么整你!” 塑料姐妹花,说散就散,曾经的小姐妹,从此后,形同陌路。 很快,叶辰便搂着媚儿来到了天香阁一楼,纸醉金迷,酒池肉林,这两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天香阁。 形形色色的人,各自搂着衣着暴露的女人,在一楼大厅中穿梭,莺声燕语不断。 “大人,距离风月会真正开始,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呢,不如我们先去雅间中休息片刻吧!”媚儿的青葱玉指轻轻抚摸着叶辰的胸膛,慢慢的向下滑去,直到摸到了不可描述的部位,顿时大吃一惊。 “这位大人年纪轻轻,没想到尺寸这么大!”媚儿只感觉心脏砰砰狂跳,哪怕她身经百战,依旧被震撼住了。 “咳咳,好!”叶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媚儿欣喜若狂,顿时就领着叶辰穿过了一条金碧辉煌的过道,朝着尽头处的一间雅间走去。 显然每一个女人都有固定的雅间,用来招待客人。 路过这条过道时,时而能听到女人娇喘,或浪叫,床铺“咯吱咯吱”的声音,亦是不绝入耳,甚至一些奇怪的吞吞吐吐的声音也有。 说实话,叶辰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风月场所,所以颇为好奇。 很快,媚儿领着叶辰进入了雅间之内,她拉好门栓,给叶辰奉上了一杯热茶。 “大人,媚儿先给你跳一支舞吧!” 说话时,媚儿拨弄了墙壁上的一个开关,顿时有琴音传来,让人心神宁静,媚儿如同一条美人蛇一般,柔若无骨,翩翩起舞。 不得不说,她的舞蹈非常美,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不仅床上技术了得,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毕竟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月神族的弟子。 可是,舞蹈跳着跳着就变了味道,薄纱裙一件件褪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只巴掌大的内衣,遮盖住了隐秘部位。 “大人,媚儿要展现真正的技术了,你准备好了么……” 说话时,媚儿就要来脱叶辰的衣服。 叶辰挥手打断了媚儿,“等等!” “大人,你这是……”媚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叶辰。 叶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别废话,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媚儿虽心中疑惑,但不敢多问,她含情脉脉的看着叶辰,“大人请问!” “这次风月会是谁组织的?”叶辰面无表情的问,虽有些心猿意马,媚儿亦是娇艳如花,但他叶辰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所见的女人,哪一个比媚儿差? 不说慕清灵与月红竹了,紫灵都比这个媚儿强上数十倍,他岂会被乱了心神?毕竟他叶辰虽喜欢女人,但只喜欢‘严丝合缝’的女人,并不喜欢媚儿这种‘笑口常开’的。 媚儿微微愣了片刻,然后娇声回答:“这次风月会是由月帝天,与月帝君兄弟二人组织的。” “帝天,帝君?”叶辰眉头一皱,心中暗道好霸气的名字,他曾经在月神族的那段时间,没听说过这二人,显然是隐藏天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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