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的态度,显然想毁约,让他对叶辰下跪,怎么可能? 不过,既然叶辰识破了幻阵,找出了青铜殿,那他肯定是无法强行留下的,这笔账,只能以后再清算了。 叶辰笑了,笑的很冷,喝道:“你说不跪就不跪?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叶辰鼓荡灵魂之力,身如闪电般射出,朝着酒鬼激射而去,鞭腿横扫而出,欲打断酒鬼的双腿。 酒鬼冷笑一声:“哼,不知天高地厚后的东西,劳资不跪你又能如何?” 下一刻,酒鬼体内阴气激荡,四周狂风大作,面对气势如虹的叶辰,他丝毫不惧。 这时,火魔一拍大腿,仰天大笑:“哈哈,好,好小子,有胆魄,劳资喜欢!” 语罢,火魔冲天而起,磅礴阴气涌动,探出蒲扇大手,一股绿色的火焰自掌心喷吐而出,化作一张绿色火焰巨网,朝着酒鬼笼罩而去。 酒鬼大惊失色,豁的抬头看向火魔,大喝道:“火魔,你他妈疯了不成?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 此时的酒鬼彻底慌了,一个火魔就已经让他手忙脚乱了,疲于应对,再加上一个战力恐怖的叶辰,他必败无疑! “他娘的,少给我逼逼,既然输了,就必须给劳资遵守约定,这事闹到府主那里,我也占理!”火魔声如惊雷,震荡天地。 酒鬼脸色阴沉,仓促间,他身影暴退,避开叶辰攻向双腿的鞭腿,可与此同时,火魔的火焰大网,骤然落下,将他束缚。 叶辰抓住机会,再度一记鞭腿横扫而去,酒鬼骇然,想躲避,已经不可能了,因为短时间内,他无法挣脱火魔的束缚。 “无忌,火魔没脑子,难道你也是蠢货吗?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酒鬼冲着无忌,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火魔做事,率性而为,从来不考虑后果,但酒鬼知道,无忌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所以他此时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无忌身上,只要后者出手阻拦片刻,他便可以逃走! 无忌脸色变化无常,短短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已经思索了很多事,快速衡量得失,以及各种各样的后果。 深吸口气,无忌目光深邃的看向酒鬼,淡淡说道:“愿赌服输!” 一句话表明了无忌的态度,话音落下的瞬间,‘咔咔’两声,叶辰一记鞭腿落下,直接击碎酒鬼双膝。 双腿粉碎性骨折,让酒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不受控制的跪匐在地。 “你,你们,都该死……”酒鬼浑身剧烈颤抖,即便已经落败,他的态度依旧强硬。 叶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跪在地上的酒鬼,他猛的抬起一只脚,踩在酒鬼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砰砰砰! 叶辰脚踩酒鬼,让他的脊梁弯曲,额头不断撞击地面,跪地磕头。 酒鬼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咆哮,双眼通红,强烈的耻辱占据了他的内心,堂堂二级接引使,被强行下跪磕头,这种羞辱换谁都无法承受。 但面对火魔与叶辰两名二级接引使,酒鬼唯有无能狂怒。 叶辰没有丝毫留手,强势而霸道,既然已经跟酒鬼结下了不可化解的梁子,就没有必要给对方留颜面。 酒鬼几次三番针对他,叶辰岂能饶过对方,说实话,他很想就此了解酒鬼的狗命,但倘若真那样做了的话,这阴界,就没有他容身之处了,且整个天斗府,都会受到牵连。 叶辰看着趴在地上无能狂怒的酒鬼,冷冷说道:“记住,不要来惹我,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说完,叶辰便扬长而去,来到无忌与火魔身边,拱手道:“多谢两位!” “小事而已,何须多礼!”火魔大大咧咧的说道。 无忌笑了笑,但眼中深处有一抹忧虑之色,苦笑一声后,他拍了拍叶辰的肩膀:“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六号院落大厅内,叶辰与无忌,火魔等人对面而坐,身边是大蛇,段坤,大秃子,以及云山等人。 段坤眉飞色舞的与大蛇夸夸其谈,大秃子双翅背于身后,做负手而立状,一脸高傲之色,云山低着头,心中胡思乱想。 火魔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的样子,无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后者看着叶辰,压低声音说道:“叶兄,你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酒鬼,他恐怕不会咽下这口气,一定会报复!” 这是必然的,酒鬼性格睚眦必报,今日受到这等羞辱,自然要先回场子,当然,他不敢明面上对付叶辰,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即便是酒鬼将此事上报给鬼眼判官,后者也无法挑叶的过错,但是,暗地里的针对是少不了的。 火魔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响亮的声音在叶辰等人耳边响起:“哼,那厮若敢玩阴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叶小子,有事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住在四号院落!” “多谢!”叶辰朝着二人拱了拱手,并不在意,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带着大蛇等人逃离丰都鬼城,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离开丰都鬼城,想重回人界,必须依靠丰都鬼城的力量。 无忌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提醒:“唉,那位鬼眼判官,应该不会公然对你出手,酒鬼想来也不敢,至少在丰都鬼城内,你是完全的,不过在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需要多加防范!” 沉吟片刻后,无忌又接着说:“三天后,便是月底的阵营对抗了,届时,所有接引使都会出去猎杀敌对阵营的鬼修,叶兄你刚晋升二级接引使,所以这次的考核标准酌情降低,只需要猎杀一名同等级接引使便可。” 叶辰露出沉思之色,接引使的阵营对抗,他是知道的,接引使每个月都需要猎杀一定数量的敌对阵营鬼修,这些都是云山告诉他的。 二级接引使每个月需要猎杀同等级的敌对阵营鬼修三名,才算完成阵营对抗,没完成者,将会受到惩罚,比如会被派去值守边界,比如会降级。 因为叶辰是刚晋升二级,所以这个月,他只需要猎杀一名敌对阵营同等级的鬼修即可。 这种阵营对抗,接引使每个月都需要进行一次,判官每三个月进行一次,阎罗王每九个月进行一次。 “后天的阵营对抗,叶兄不如就随我们一起吧!”无忌给出建议,这是对叶辰的一种保护,防止酒鬼暗中作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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