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做完这一切后,王金河越发容光焕发了,体内生机虽在快速流逝,可耐不住生机多啊,即使按照这样的速度流逝,王金河也能维持三四年左右,届时,待他解决诅咒问题,叶辰只需再来度送一次生机即可。 叶辰看向王金河,沉声问道:“伯父,我想知道关于月神族的一切资料!” 王金河先是一阵错愕,旋即恢复正常,他不答反问:“你跟月神族有恩怨?” 他从叶辰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端倪,后者分明对月神族充满敌意,说敌意其实并不恰当,应该是憎恨,所以王金河才这般问。 叶辰微微沉吟片刻,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死不休!” 气氛陷入短暂凝固,王金河的脸上逐渐凝重起来,他深深的看了眼叶辰,沉声问:“你想知道关于月神族的实力?” 叶辰微微颔首,他此行前来,救王金河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是了解月神族的实力情况,以备将来营救他父亲。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叶辰不可能在不知道敌人底细的情况下直接莽上去,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是对叶战的不负责。 王金河从眼前少年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执念,他不知道叶辰为什么会跟月神族有瓜葛,但是他并没有多问,沉吟片刻后,他低沉开口。 “月神族的高端战力,分为六老十二骑,其中,六老是月神族的六位长老,实力均是轮回境,其中大长老实力最强,乃是轮回第五道,十二骑,属于六位长老麾下,皆是万法境,至于现在月神族的现任族长,乃是轮回第六道的巅峰强者……” 叶辰的小心肝剧烈颤抖,他已经很高看月神族了,可听了王金河的话后,才知道,他依旧小看了月神族。 六位轮回境,十二名万法境,这种实力,堪称逆天,但叶辰知道,这或许并不是月神族的真正实力,他急忙追问。 “还有吗?” “现任的月神族长,乃是轮回第六道的巅峰强者,曾经月神族有一位天资出众的圣女,在十八年前便是轮回第六道的巅峰强者,后来似乎出了一些事情,从此销声匿迹,根据月神族说,已经死了,但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那位圣女应该还没有死,因为触犯的族规,被众生监禁了!” 王金河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叶辰,没有隐瞒,他作为大成商会会长,自有消息渠道知道这些隐秘,且具备极高的真实性。 “圣女?”叶辰心中低喃,瞬间他想起了一个人。 月清! 也就是他的母亲,当初,从月红竹口中得知,他的母亲是月神族的上任圣女,在结合王金河所说的话,叶辰基本上确定那个被监禁的圣女,应该就是他的母亲。 时间吻合,十八年前,月清刚刚怀上他与叶灵,后来没多久,就被月神族发现了此事,这件事性质之严重之恶劣,让整个月神族为之动荡。 要知道,堂堂月神族的圣女,居然与下域的蛮子结合,这对月神族来说,是一件耻辱的事,将会让他们永生永世抬不起头。 后来,应该是月清经过一番博弈,这才有惊无险的生下他与叶灵,再之后,月清便被月神族监禁,试图将此事隐瞒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叶辰结合所得知的消息,做出的推测而已,但大概得真相,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原来是被监禁了么……”叶辰心中复杂,对那个从未见过的母亲,多了一丝怜悯。 当初,他对月清是怀着恨意的,因为叶辰觉得,是月清导致了叶战被掳走,可现在看来,他与叶灵还有叶战,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想来,是月清从中握旋,否则的话,以月神族,定会杀人灭口,让这件事,从此尘封。 “叶小友,我虽不知你与月神族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月神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使是大成商会,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王金河语重心长的说。 王金河的话让叶辰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他心中咯噔一声。 “连大成商会都这么忌惮他们?” 王金河叹了口气,幽幽解释:“明面上的实力,大成商会的确不弱于月神族,可据说,月神族有一个老怪物,一个非常恐怖的老怪物依旧存在于世间……” “老怪物?难道超越了轮回?”叶辰呼吸急促的追问,目前他所知道的修炼境界,轮回境到头了,至于再高,他就不得而知了。 “嗯,据说那个老怪物已经踏入了生之境,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事实上,并没有人见过那个老怪物!”王金河脸色无比凝重,语气略微有一些颤抖,作为轮回第五道的大成商会会长,在提及生之境是,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 “生之境?是轮回之后的境界?”叶辰瞳孔微缩。 “正是!”王金河用力点头。 “可否与我说说轮回境之后,都有哪些境界?”叶辰沉声问,他对与轮回之后的境界非常好奇。 王金河沉吟片刻后,没有隐瞒,幽幽说道:“上域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概述了轮回境以后得路。” “入轮回,掌生死,度神桥!” 叶辰细细品味着这句话,心中震撼,这时,王金河的声音再次传来。 “轮回之后,便是生之境,所谓生之境,是掌握生命本源,从中感悟生命真正的奥秘,所谓物极必反,生死相依,生之境后,便是死之境,待感悟到生死本源的奥秘后,便能铸造那传说中的神桥……” 叶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疑惑问:“神桥又是什么?” “神桥,据说是通往神路的桥梁,度过神桥后,便可成为诸天万界中的一方神祇,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而已,至少目前的九州大陆,我所见到的最巅峰,也只是轮回第六道而已……” 话至此,王金河陷入沉默,叶辰同样沉默,王大海亦是如此,三人情绪不一,有人被深深的震撼了,有人心中向往。 就在三人沉默之时,突然,一声沉闷的轰鸣,将三人惊醒! “砰”的一声,密室坚不可摧的铁门,被暴力轰来,一声略带阴冷的喝声传了进来。 “会长,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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