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刀带着楚元三人艰难前行,历尽千辛万苦终到山顶。 “哈哈,终于到了,多谢柳兄帮助。”方羽大笑,拱手言谢。 蓉蓉与楚元也是面露喜色,对着柳一刀微微颔首。 柳一刀仰躺在地,双腿发软,他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别废话了,快取旗帜吧。” 几人闻言点头,方羽艰难移动身体,朝着前方而去,当他来到插旗之处后,顿时,目瞪口呆。 地面上,空无一物,只有密密麻麻的小窟窿,细细数去的话,刚刚五十个小窟窿。 嗯?旗帜呢? 方羽一脸茫然,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方羽额头冒出冷汗,心中暗想。 念至此,方羽闭上了双眼,沉默片刻,旋即,猛的睁开。 …… 空无一物! 一阵微风拂过,方羽独自在风中凌乱。 旗呢?他妈的,旗哪里去了? “方羽,还傻愣愣着干嘛?快取旗帜!” 后方,楚元几人不满的低喝,催促方羽赶紧取旗。 方羽没有回答,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上五十个窟窿,身躯渐渐开始颤抖,眼中血丝一条条的浮现。 看着方羽颤抖越发厉害的身躯,楚元三人眉头紧皱,心中暗想着。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三人刚想开口呵斥,可是,下一刻,只见方羽仰天长啸一声。 “啊……谁干的!” 噗! 话音落下,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方羽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他,他怎么了?”楚元心中一惊。 “快去看看!”蓉蓉催促楚元。 闻言,楚元顶着青龙山的威严,缓步来到昏迷的方羽身边,他抬头看向前方青气缭绕的地面,表情渐渐呆滞,身躯开始颤抖。 “啊……” 紧接着,蓉蓉看见了如出一辙嘶吼的楚元,俏脸微变,急忙抬起如同灌铅的脚步,艰难来到楚元身边。 凝视看去,前方空空如也…… “旗,旗帜都被拔走了……”蓉蓉声音有些颤抖。 旗帜都被拔走了? 柳一刀猛的瞪大眼睛,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跳而死,他仿佛死前回光返照一般,瞬间充满力量,大步流星的冲向楚元身边,抬眼看去。 五雷轰顶! 地面上的旗帜全部被人拔走了,一瞬间,柳一刀几人头晕目眩,心头气血上涌,险些要喷出鲜血。 被人捷足先登了! “谁?谁干的?”柳一刀歇斯底里的低吼一声,他们历尽千辛万苦,来到山顶,可足够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按照他们的计划,是全部拔出旗帜,然后再以旗帜为人情,拉拢众天骄,对付叶辰,这其实是钻了比赛规则的漏洞,可现在,不仅计划落空,就连他们自己都没获得旗帜。 楚元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沉默片刻后,他眼睛一亮,惊呼道。 “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是谁拔走了旗帜!” 柳一刀与蓉蓉豁的转头,灼灼看向楚元,就连昏死过去的方羽,也如同诈尸一般从地上跳起,血红的眸子注视楚元。 “是叶辰的那条蛇,我方才隐约间看见它来到了山顶,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在意!”楚元语气笃定,方才,他的却看见了大蛇的身影,不过,却浑不在意,只是一条畜生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现在想来,方才那条蛇鬼鬼祟祟的在山顶,当时应该正是在拔旗。 叶辰?又是叶辰? “叶辰……”柳一刀歇斯底里的嘶吼,双目暴凸,这一刻,他彻底发狂了。 方羽等人亦是双眼通红的发出咆哮,他们可谓是对叶辰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青龙山下,叶辰等人看着飞驰而来的流光极速变大,渐渐出现一条模糊的蛇形轮廓,直至清晰,大蛇一脸傲然的表情清晰的出现在几人眼中。 临近叶辰等人,大蛇一个急刹,停在几人面前。 众人一脸热切的看着大蛇,心中有些忐忑。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叶辰笑着看向大蛇。 “四爷出手,自然蛇到成功!”大蛇一脸傲娇,昂着头,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m.biqubao.com 众人对大蛇的表情浑不在意,猿熊搓了搓手,憨笑道。 “四爷,快把东西拿出来吧……” 其余之人,也是一脸殷切,大蛇看了几人一眼,有些不悦,自己立下汗马功劳,这些家伙,竟然不拍自己马屁,这让大蛇很不爽。 大蛇哼哼唧唧的张开嘴巴,众人一阵皱眉,纷纷捏住鼻子,朝后退去。 叶辰连连后退,一手捏住鼻子,一手煽动,驱散臭味。 “四爷口臭这毛病,看来要治治了……”叶辰心中暗想,平时大蛇说话,嘴巴没有张的那么大,所以味道并没有那么重,可当它长大嘴巴时,那味道,啧啧……跟茅坑一个味! “好臭啊……”慕清灵小声嘀咕。 “这,这蛇也太不讲究了吧……”王大海心中暗想。 “它该不会是吃屎了吧?”猿熊捏着鼻子,紧盯着大蛇嘴巴,试图找出后者吃屎的证据。 黑寡妇面无表情,或者在场众人中,也只有她没有暗自腹诽大蛇吧。 “你们干嘛?”大蛇一脸不悦的看向众人,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四爷张嘴间,神威天降,我等不敢接近……”叶辰口是心非的恭维。 这马屁拍直接拍中大蛇的爽点,让后者发出“嘎嘎嘎”的笑声。 几人无语,目光怪异的看了叶辰一眼,心想着:“这也太虚伪了吧……”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叶辰一脸正色,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这番举动而脸红。 见大蛇似还要开口,叶辰急忙催促。 “好了,别啰嗦了,赶紧把旗帜拿出来吧。” 闻言,大蛇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张嘴一吐,五十面红黄相间的旗帜,“哗啦啦”铺在地面。 五十面旗帜之上,参和着大蛇的口水,恶臭扑鼻而来,几人看的眉头直皱。 叶辰嘴角抽了抽,屈指一弹,淡蓝色本源水出现在掌心,就要驱使本源水,去清洗旗帜。 可是,本源水却罢工了,一股意念自本源水中传来。 “我不去,我不去,我可是本源水,你就让我做这?” 叶辰满脸黑线,一股意念渗透进本源水:“少废话,老资是你主人,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 本源水略带委屈的情绪传来,但,依旧还是照做了,经过本源水的清洗,五十面旗帜上的臭味与污垢消失,焕然一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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