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五名守门人,他们则是依旧在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以他们的修为,进去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派他们看守,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去,从而不让诸多强者被困的消息散播出去。 叶辰等人跟随着柳轻颜一路前行,与巨型漩涡连接的是一片宽阔的海底隧道,眼前的景象很是奇异,四周海水翻滚,可以清晰的看见水中的鱼类,然而这条通道却是一片真空地带,没有丝毫的水渗透进来,跟海底观光隧道一般。 因为真空隧道空间不大,所以大蛇不得不将身躯缩小,化作尺许长,大蛇很是郁闷,它还是喜欢自己庞大的模样,那样看起来更有震慑力。 叶辰好奇的伸出手,探入隧道的墙壁之中,奇怪的是,他的手竟然可以轻松穿过,海水划过肌肤,有一丝凉意,也不知是什么力量隔绝了海水。 要知道,越往深处,所承受的压力越大,无妄海深不可测,若是没有这片真空通道的话,他们是很难来到海底的,否则的话,他们将会被海水的压力,挤压成肉泥。 虽然众人的速度很快,但是他们依旧花了两个时辰才来到海底,海底的地面是沙石和礁石的混合物,踩上去嘎吱作响,给人的感觉是松软中带着一丝坚硬。 来到海底,但柳轻颜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显然是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一路无话,几人就这样沉默的跟随着柳轻颜一路前行。 大约又过去了几个时辰的时间,柳轻颜停下了脚步,这是一片广阔的圆形空间,连接着上方的隧道,周围长满了一些奇怪的植物,类似海藻,光线很昏暗。 只见中心处,一扇丈许高的灰色石门就这样突兀的立在中间,石门之上刻画着一些诡异的纹路,淡淡光泽流转,石门两面完全一样,分不清正与反。 此时,几个年轻男女正围绕着石门转来转去,眉宇间有淡淡愁容,其中一人看见柳轻颜等人,顿时露出笑容。 “柳姑娘,这次都有谁过来了?” 柳轻颜闻言,微微点头示意,表情淡漠。 说话的是一名青年,乃是神行殿的天骄,名为张宗元,同样是半步天人境的修为,说话间,青年笑着大步上前,一一打量叶辰等人。 “哦?这是天蛊部落的魂殇兄吧?久仰大名。” “南宫兄,终于等到你来了。” 张宗元最先关注到的是魂殇与南宫瑾,毕竟他们的气息波动最强烈,其修为也是值得他结交,特别是在看见魂殇突破到天人境后,张宗元的脸上不可察觉的露出一丝惊讶。 正在石门旁边研究的几人也是面露异色的看向这边,他们目光在魂殇与南宫瑾身上跳动,似乎直接无视了叶辰一般。 片刻后,张宗元似乎注意到叶辰了,他眉头皱成川字型,神态变的极为冷淡,刚才的音容笑貌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是?” 随着张宗元的开口,石门旁边的几人也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叶辰身上,顿时面露不悦之色,有几人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谁?半步天魂境的垃圾也敢来此?” “让这种废物过来,也不知柳轻颜这女人是怎么想的。” “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吧,毕竟是柳轻颜带来的,也不好直接击杀,说不定跟柳轻颜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几人低声议论,无一不是在贬低叶辰,至于大蛇,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正眼看过它,这些人皆是各宗顶尖天骄,修为大同小异,都是半步天人境,叶辰这种境界的修士,在他们眼里可以说连蝼蚁都算不上。 在场中,除了柳轻颜以外,只有一人是天人境,此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辰,露出沉思之色。 以叶辰的耳力,自然听清楚了众人的议论,不过他却浑不在意,情绪没有丝毫波动,淡淡开口。 “叶辰。” 张宗元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心中有些不爽,眼前这个蝼蚁居然在他面前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若不此人是柳轻颜带来的,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 他只是淡淡的看用余光扫了眼叶辰,冷笑一声,从头到尾都没拿正眼看过叶辰,可见其心中的不屑有多强烈。 “小叶子,这你都忍的了吗?”大蛇猛的从叶辰身后窜出,愤愤不平的嚷嚷道。 叶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没有多说,对于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人,他自然不爽,不过,狗咬他一口,他还能去反咬狗一口吗?只要这群家伙不来招惹他,叶辰自然也不会找他们麻烦,不过,若是胆敢来冒犯他,那叶辰也不介意给对方留下一个惨痛的教训。 柳轻颜柳眉一皱,本想出手,但转念一想,她又放弃了。 “既然映月长老看好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柳轻颜心中暗想,映月曾不止一次跟她提及过叶辰,让她一定要结交此人,能出手援助时,绝对不要吝啬,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她作为太清宗第一天骄,映月长老都没有这般在乎她,反而对一个半步天魂境的叶辰如此看重,说实话,她心中还是有些嫉妒的。 魂殇则是在一旁暗自冷笑,他巴不得这些人弄死叶辰,以解心头之恨,至于南宫瑾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叶辰虽然展现出了让他震惊的实力,但也仅此而已,他才不会触犯众怒,顶着众人的压力,帮叶辰说话,不值得,这个世界不缺乏天骄,但能真正成长起来的又有几个呢?显然,他并不看好叶辰,他认为这个人不懂得能屈能伸,太过刚毅,这样的性格注定他走不上强者之路。m.biqubao.com 众人见柳轻颜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张宗元为最,他转头冷冷看向叶辰,怒斥道。 “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叶辰还没来得及发作,大蛇率先忍不住了,它个叶辰是一伙的,这些人侮辱叶辰,岂不就是在侮辱它,以它牛四爷刚烈不屈的性格,岂能让这些人在它头上拉屎? “卧槽,太他妈的嚣张了,牛四爷都没有你这般目中无人,你个傻缺玩意,算哪颗葱?”大蛇一口荤话,骂的张宗元一愣一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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