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后,便是滔天的怒火,所有人义愤填膺。 “什么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攻打太清宗的护宗大阵?” “真是太嚣张!” 太清宗的弟子都是高傲,他们为自己的身份而骄傲,当然,也的确值得骄傲,毕竟太清宗可是天州三大顶尖势力之一,他们走到哪里都是瞩目的存在。 咻咻咻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三道流光冲天而起,气势惊人,速度快到几乎割裂空间,风暴骤起,破空之声隆隆作响。 “是太清三仙!” 三道流光驻足,凌空而立,衣袍在风中舞动,当众弟子看清几人容貌后,纷纷惊呼出声,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狂热之色,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太清三仙?”叶辰低声喃喃,这称呼倒是非常霸气,心中颇为震惊,这三人的气息着实非常恐怖,上官轩几人也是惊骇莫名。 柳擎天见叶辰几人的异状,心中难免有些得意,他看着叶辰几人,笑着解释。 “叶兄有所不知,太清宗共有三仙九老,宗主大人长年闭关,宗内一切事物皆是由三仙处理,他们也是我们太清宗最顶尖的强者,你们看,那便是我的师尊,她就是三仙之一,掌管清心殿。”说话间,柳擎天指着三人中的一名女子,语气很是恭敬。 叶辰顺着柳擎天所指的方向看去,三人中,有两名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一名身材丰腴的美妇人,美妇人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美感,给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的感觉。 “她就是映月长老?果然强悍!”叶辰心中惊讶,几经波折,终于是找到对方了。 “刷”的一声,太清宗入口处,一道黑袍身影眨眼而至,停在太清三仙对面,几人就这样目光凌厉的对视着。 “何故闯我太清宗,你最好给个合理的解释。”一名鬓角斑白的中年冷声开口,目中精光闪耀,气息流转,蓄势待发,只要对方回答的他不满意,就会立刻出手。 “哦?太清宗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黑袍青年瞥了中年一眼,冷笑一声,他泰然自若,在三位强者的气息压迫下,他依旧镇定。 “找死!” 鬓角斑白的中年还没有说话,旁边身材魁梧的中年就怒吼起来,他一头短发,很是干练,浑身肌肉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仿佛一拳能轰碎一座山一般,从外貌就可以看出此人乃是性格火爆之人。 “砰”的一声,身材魁梧的中年气血激荡,阵阵低沉的闷响时而响起,线条分明的肌肉在蠕动,沙包大的拳头握起,刚欲出手,却被身旁的美妇人喊住。biqubao.com “住手!” 美妇人柳眉微皱,低声呵斥,魁梧中年身形一滞,露出不悦之色,但考虑到自己的实力毕竟不如这个女人,也就没敢多言。 美妇人抬眼,深深凝视黑袍青年,她身材凹凸有致,前胸的衣服被高高撑起,似乎里面的两团柔软即将呼之欲出一般,乌发高高挽起,眉目神态风情万种,相对于少女来说,往往还是这种成熟的水蜜桃更加吸引男人,不过让人稀罕的是,美妇人穿着一丝不苟,不能欣赏到里面的春光,不少男弟子看着空中的美妇人都是呆住了,心中各自意淫起来,一幅幅不健康的画面浮现在众人脑海中。 “太清宗与天蛊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阁下这是何意?”美妇人的声音很有质感,听起来很舒服,但此时的语气却冷的可怕。 “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太清三仙中的映月长老果然见识很广啊,不像那两个井底之蛙。”黑袍青年微微惊讶,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旋即将目光落在两名中年身上,无情嘲讽。 “你……”两名中年气急败坏,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被人嘲讽,他们颜面何存,然而,在他们鼓荡气息要大干一场时,美妇人投来的冰冷目光,就如同冷水一般,直接将他们的怒火浇灭。 两名中年平静下来后,思索着天蛊部落的开头,片刻后,二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对视一眼,皆是能在对方的目中看到深深的惊骇。 天蛊部落,天州隐世部落之下,虽然已经有几百年没出世了,但他们的大名却没有被人遗忘,数百年前,天蛊部落有百余名年轻一代外出历练,当时,他们与天州的一个名为浩气门的宗门起了冲突,浩气门一怒之下,派出强者,将那百余名天蛊部落的弟子尽数斩杀。 此事,很快就被天蛊部落知道了,要知道,隐世部落本就人丁稀少,百余名年轻一辈对于天蛊部落来说,是一大批新鲜血液,为此,天蛊部震怒,然而后果就是浩气门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所有人的头颅皆是被无情斩落,包括老弱妇孺在内,他们的无头尸体被悬挂在浩气门的山门前,如同晒腊肉一般晾着。 直到一个月后,有人拜访浩气门时,才发现了这残忍血腥的一幕,当那人发现这些无头尸体时,已经被晒成人肉干了。 此事当时在天州掀起惊涛骇浪,整个天州为之震动,各个势力都是提心吊胆,要知道虽然浩气门只是一个二流宗门,但是门中却是有着两位天命境啊,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灭门,岂能不让人震惊,经过几大势力联手调查,终于找到了线索,此事,乃是天蛊部落所为。 消息传出后,整个天州都哗然了,从此后,天蛊部落便成了众人心中的噩梦,也是这次事件发生后,人们才知道隐世宗门的恐怖。 只不过,那次事件后,天蛊部落又沉寂了数百年,人们又开始淡忘了,两名中年心中非常不平静,方才的云淡风轻尽数消失,变的极为凝重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弑师者林墨吧。”美艳妇人明眸光波流转,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感情色彩。 话音落下,黑袍青年身体一阵颤抖,他微微眯起眼,看向映月,目中寒光乍现。 “我来此,只是想带走几人蝼蚁而已,他们并不是你太清宗的人,想来映月长老也不会为了几个外人与我天蛊部落结怨吧,至于我所损坏的大阵,日后,我自会派遣人送来赔偿。” 黑袍青年深吸口气,目光与映月对视,淡淡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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