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新老王者的战争,从正午战斗到了日暮时分,大量双方的部落战士战死,伤者不计其数,堪称惨烈。 石矛插在青黄大地上,折断的石刀石剑散落四方。 战死者的尸体混着鲜血铺在青黄草地上,伤者倒在地上哀嚎。 部落时代高昂的战死率,让失败者一方的代价十分严重。 尽管这样,双方都付出了强烈的牺牲。 但最终的结果,终究是实力更强的姜水部落联军胜利了。 姜神农以凡人的力量出手,凭借高超至极的武艺,在战斗中生擒了第九代伏羲和他的年轻继承人。 首领和继承者都被抓了,这仗自然没法打下去了。 于是这场流血的战争终于结束,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姜神农便将九代伏羲和他的继承者束缚在一起,让身后的部族战士们押着。 在姜水部落联盟战士们兴奋的眼神中,在伏羲部落之民们黯淡的目光中。 一步步带走进伏羲部落,来到象征伏羲帝系象征的大石图腾上。 他举起石中剑,一剑将大石表面的龙图腾削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这毕竟是伏羲,经姜羊讲述,这可能是他叔刻画的龙形图腾。 而斩了伏羲部落的龙图腾后。 姜神农便将姜部落的火焰图腾刻在这块大石头上(也可以叫做图腾石),伏羲部落的图腾象征之上。 不远处。 被束缚的第九代伏羲眼睁睁地看着姜神农削下图腾石刻画有龙图腾的一面,差点一口气没有喘过来。 他按耐住心中的无边愤怒,对着姜羊说道。 “神农,伏羲部落败了。从今以后,愿听从姜部落之命令,但那一面图腾石,还请归还给我。” “这一面龙图腾不能给你。我有打算,从此以后,你们都是姜部落的一员。” 姜神农淡淡道。 此言一出,九代伏羲大惊,他怒道。 “什么,你要吞并伏羲部落,断绝伏羲氏族的传承吗?” 听到九代伏羲的话,姜神农叹息一声说道。 “伏羲啊,你说错了。伏羲氏族的传承,从未断绝过。你是伏羲氏族,他是伏羲氏族,我也是伏羲氏族啊。” “我们都是从伏羲氏族的传承中走出,就像当年的伏羲氏,是从燧人氏的传承中走出。” “传承不是一家一姓,传承,是文明啊。” “什么文明,我只知道,我是九代伏羲!” 九代伏羲眼神通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姜神农道。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姜神农还是心软了,他轻声道。 “好吧,我允许你的继承人,带着这面刻有龙图腾的一面图腾石。但他们要离开这里,去往更远处的大荒中,开辟属于自己的土地!” “好,我们答应了。” “你们只能带走三百人!” “好!” 几日后。 一位脸上刻有龙形的高大年轻人站在原本伏羲部落的门口,目光深沉地看着脚下的大地,重重叹息一声,轻声道。 “我们走吧,去东方,寻找我们新的族地。” “好的,少首领!但是,伏羲大人呢,他不一起吗?” “他不来了,他将用余生,守候在历代伏羲的土地上。” 说完,年轻人便领着三百位伏羲部族的人们,朝着东方而去。 他们沿着大河往东走,最后来到一处叫做海隅的地方,并在这里定居下来。 在将来,他们会重新慢慢发展为一个大部落。 而在未来,这个部落中会走出一名叫做风后的首领,极为出色。 。。。。。。 洛水之畔。 姜神农将伏羲部落的人召集在一起,强行传授他们耕种之法。 几年后。 原伏羲部落的人们果然富足,由此心悦诚服。 又几年后。 姜神农再度率师出征,打败了大河流域大大小小的部落,威服天下,诸部族共尊为人族共主,创造了不下于曾经第一代伏羲的伟业。 而因为姜神农有火焰之力,而被大河流域的部族们尊为炎帝,而原本的姜部落,包括姜水诸部,都被称为神农氏族。 征服了诸多部落之后,姜神农将耕种之法广传天下。 又几年后。 各部落食物富足,人民安居。 诸部落彻底归心。 于是,大河流域的所有部族承认了伏羲帝系由神农氏族继任。 而第一任神农,炎帝,部落联盟人族共主,也被所有部落称之为帝神农。 由此,炎帝世系,神农氏族拉开了统治天下的序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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