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昆仑下来,除了带走了一头火麒麟幼崽,一位女神也跟着下山了。 正是西王母菲莉雅,用她的话来说,修行必不可少,历练却也很重要。 对于菲莉雅的跟随,姜羊自无不可,而姜神农对小姨的一起出行,更是极为高兴。 三人一兽返回姜部落。 临到部落门口时,菲莉雅便去掉了神灵的服饰,换上了部落女子的装扮。 但她容姿绝世,不同于常。 于是,人们都知道首领姜从外领回来了一个美貌的妹妹,很多男子甚至来部落中求婚,但都被拒绝了。 回归部落之后。 姜羊的生活回复往常,教育姜神农,同时,悄悄地让菲莉雅带着神农飞往世界各地。 姜羊不过神血投怀身,自然没有飞行的能力。 但是菲莉雅可以啊。 于是在这些经历,极大的丰富了姜神农的认知和见识。 配合姜羊的教导,所见所闻皆有所得。 而姜羊没有让姜神农修行神族法,而是准备等他再长大一些,多见识一些,多学习一些,这些都会成为将来修行的底蕴。 而对于姜神农的修行之路,姜羊心中已有安排。 又是几年之后。 姜羊和菲莉雅已经带姜神农看遍了地球上很多山川大河。 有大河之阔,有雪山之绝,有大洋之浩瀚,有北极光之瑰丽。 山川河海,天地自然,让姜神农迅速成长。 同时,大地上的凶禽猛兽,部落人民的艰难生活,也让他心有感悟。 这个时候,一个想法就在他的心中诞生了。 他想要人们过上好日子,但他已经知道,父亲和小姨,哪怕是他的那位洛神姐姐,也不会帮助他。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姜神农十五岁的时候。 姜羊终于觉得时机成熟了。 这一日。 姜羊将已经长得高大英俊的神农唤到身前。 此时姜羊的神血投怀身已经有三十多岁了。 他已经是中年人的相貌,也续起了胡须,让他看起来威严和成熟。 菲莉雅依旧年轻貌美,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身侧。 来到姜羊身前。 姜神农的身上还带着血迹,火麒麟已经长成正常马匹的大小,安静地守在帐外。 他刚刚替姜水上游的一个小部落搏杀了一只长着两只头颅的巨型青鸟。 姜羊虽然不让他修行,却不阻止他打磨武艺,这是意志的修行,姜羊更是此类佼佼者。 他如今已经可以搏杀大多数莽荒的野兽。 “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姜神农的声音很浑厚。 他身穿兽皮,而那件母亲亲手缝制的云衣,早就在他懂事之后,被他珍藏起来。 那是他能够看到的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姜羊看着高大英俊,气质拔尘的儿子,满意一笑。 他笑道。 “我儿啊,你已经长大,也曾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美丽和伟大。而我之前不让你修行,是因为你年少而心性未定,如今,你已经成长为我满意的样子了。”biqubao.com “父亲,你允许我修行了?” 姜神农惊喜道。 他早就羡慕冯洛滨和菲莉雅朝游北海暮苍梧的能力了。 飞天遁地,是每一个少年人的梦想,不论古今。 “当然,农儿。但你要答应我,有了力量,便有了责任,你的力量不可以为非作歹,而是要保护你认可的人和事务!” 姜羊郑重道。 “嗯,父亲,我知道的。” 姜神农一脸认真的点头,他的年纪虽轻,却已然有了堂皇王者的风范。 这是咸鱼首领姜万万没想到的。 但他并不反对,姜神农生存在第六纪元文明之下,成长和修行都将始于此,那就是文明的一员。 不像他们神族,是另一个文明。 “农儿啊,我已经为你选好了修行路上的引路人,今日唤你来此,便是带你去他那里修行。” 姜羊笑道。 “引路人,父亲,我认识这个人吗?” 姜神农一脸向往道。 “你当然不认识,不过,你应该也曾听说过他的传闻。而且,他和你的关系,还挺亲密的,我相信,他十分欢迎你的到来。” 姜羊自信笑道。 “传闻?还和我关系亲密?” 姜神农好奇极了,他在想是父亲认识的哪位神灵? 谁知,紧接着,便听姜羊说道。 “你可知,西边的那座崆峒山?” “崆峒山?父亲,我好像听说过,在遥远的西方,那座灵秀的崆峒山之上,居住着一位心善向人,明达睿智的炼气士——自号广成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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