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黄昏将至。 金黄色的落日垂在天际,阳光洒在姜水之上,粼光闪闪,美不胜收。 姜水之畔,如同小山般大小的九头蛇尸首横亘在河滩上。 深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河面,一群鱼类在河面上起伏,似在饮血。 九头蛇的尸体上,姜羊将石中剑上的血液甩干,随意地插在腰间兽筋绳上,便从九头蛇的尸体上跳下来,走到河畔边上,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脸。 而后。 姜羊看了一眼四周,便笑着便对着虚空说道。 “小洛滨,跟了我一路了,现在没有人,出来吧。” “哎嘿嘿~,神灵师傅。” 只见一位白的发光的美艳女神从虚空中走出,来到姜羊身边,讪讪笑道。 看到冯洛滨嘿嘿直笑的模样,姜羊白眼一翻,气不打一处来,怒道。 “怎么,小家伙翅膀硬了,敢对为师动手动脚了,赶紧地,脸伸过来!” 洛水女神脸颊鼓起了小包,但没敢抗拒姜羊的命令,弯下身子,将自己美艳如玉,白的发光的小脸凑了过来。 “哼!” 姜羊直接伸手,不顾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左一右地捏住了冯洛滨嫩滑的小脸,双手用力。 “啊呜~~” 顿时,伴随着冯洛滨不甘的呼声,她柔美的脸蛋被拉扯成了面饼。 “哈哈哈,心里舒服了。” 姜羊见状松开手,哈哈大笑。 “师傅真是的,身体变成小孩子,心理也变成小孩子了。” 冯洛滨揉着脸蛋,一脸不满道。 姜羊脸色一黑,懒得理她。 他看着河畔庞大的九头蛇尸体,问道。 “洛滨,知道这是那头神兽的血脉吗?” “九颗头颅,口吐火焰和毒液,兼有一定智慧,我猜测,是昆仑山上那头相柳的后代。” 冯洛滨思索了一会儿,答道。 “相柳吗?” 姜羊眼神沉静,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你上一趟昆仑山,告诉“妖”,约束好这些家伙。至于相柳,管束不好自己的下半身,将它锁在昆仑山涧中五百年!” “师傅,我听妖说过。相柳此兽,是龙族的变异后裔,天生高傲,瑕眦必报。我们这次的处罚是否重了,将来,它会不会因此作乱人间呢?” 冯洛滨点头后,仿佛想起什么来,提醒道。 “区区相柳,掀不起什么风浪。即便它将来作乱人间。我也相信,新人类能够战胜他们!” 姜羊笑道。 “好的。” 冯洛滨笑道,她又从九头蛇上取了一丝血液和鳞片,以作证明。 然后,便走到姜羊身边,一起坐在河畔边上,聊起了这些年的事情。 特别是伏羲女娲的事迹,姜羊尤感兴趣。 “想不到,兜兜转转,这两个家伙居然成为了兄妹,最后还成为了夫妻。也不知道,是谁主动?” 姜羊乐滋滋地笑道,他把脚伸进姜水中,荡起悠悠的波浪。 冯洛滨有样学样,也将欺霜赛雪的玉足涤入水中,搅着水花,举起手大声道。 “这个我知道!” “是谁?” “当然是女娲先的,哈哈哈,他们啊…….” “哈哈哈,那等我这具身体死去,意识回归本土,我定要好好调笑他们一番。” 姜羊乐道。 就在两人笑谈之中。 冯洛滨突然站起身来,笑道。 “师傅,您的族人来了,我这便离开了,先上一趟昆仑,咱们过段时间再见吧。” “好的,去吧。” 冯洛滨点了点头,露出笑容,化为一道蓝光,跃入天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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