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我活到了下一个纪元_第321章 史前大洪水,涤荡世间一切痕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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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与郁华在崆峒山上深谈之后。
  姜羊便返回了泰山神庭修行。
  他要做的事情基本结束。
  地球上,需要搬迁的人间诸强和族群都已经被他带去了玛依世界。
  留下了一座座空旷的城市和青铜时代残存的痕迹,以及还剩下的几十万青铜之民。
  这些青铜之民要么不愿意离开地球,要么没有强者庇护。
  但没有强者庇护的生灵族群极少,能够在青铜时代末期存活下来的族群里,大部分都是有强者庇护的。biqubao.com
  不然,随便一位强者就能覆灭一支部族。
  时间就这么悠悠过去。
  一百年后。
  这一日。
  姜羊忽然心血来潮。
  他站在泰山上,他的视线随着心神升起在天空上,俯瞰整个地球世界。
  自新人类诞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但新人类的数量并没有太多增长。
  当年几千人的新人类,如今还不到十万人。
  姜羊看到新人类在大地上艰难求存。
  野兽会让他们死去,风雨雷霆会让他们死去,饥饿会让他们死去,疫病会让他们死去。
  他们刚刚诞生,懵懵懂懂地生存,没有修行法,只有强健的体魄,没有知识,在莽荒之中求生都全靠摸索。
  这一代新人类没有神族庇护传授知识,没有上一个时代的传承,他们是崭新的一代,他们全靠自己。
  当时间流逝,他们便会成为真正的新生文明。
  但世事总有波折。
  当年那些留存下来的青铜各族们,却在大地上迅速繁衍生息,他们拥有祖上传下来的法,可以修行变强。
  他们占据了一座座曾经青铜文明的城市,使用着曾经的文明成果,日子过的极为舒坦。
  若是不闻不顾,几百上千年后,哪里会是新人类的新时代,而是青铜时代的延续。
  想到这里,姜羊心中一阵漠然。
  当年神族留下他们,原本以为在若干年后,繁衍起来的新人类可以凭借强大的血脉兼容能力,同化地球上的所有人形智慧生灵。
  但如今,新人类苦难求存,艰难发展度日,发展都发展不起来,还同化什么。
  当年迁离地球的青铜各族和强者,便是为了给新人类腾出位置。
  可不是为了这些残留下来的青铜各族。
  这一日,姜羊在泰山之巅站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来。
  “上个时代的一切,都应该彻底逝去。”
  于是,他再度召集了七大神庭和七大避难所的神族们,在众神会议上斩钉截铁道。
  “我们需要用一场洪水,真正涤荡世间的一切,让此前时代的所有,都随洪水而去!”
  “城市、建筑、造物、战场等等,一切文明的痕迹都应该抹除,埋藏在土里,还地球一个莽荒的时代,就像我们的祖先曾经生存的土地一样。”
  “会不会对青铜的余民太过残忍,他们也是地球生灵的一员,如果摧毁世间的一切文明痕迹,他们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奥林匹斯神族中,普罗米修斯站起身来反对道。
  “是他们自己摧毁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们爆发的内战,怎么会有新人类的诞生?”
  “他们曾经遍布全世界,如今还剩下几何?”
  “他们喜爱战争,既然已经发生过一次内战,难道不会再发生一次吗?他们已经习惯用战争解决问题了。”
  “如果他们的实力再强一些,是不是就会毁灭世界了?”
  昆仑神庭神族,一头红发的重黎站起来,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所以,新人类不需要他们!而青铜时代已经结束了!”
  “新人类应该是一个崭新的文明。”
  众神们开始争论起来,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但姜羊态度坚决,既然要让新人类主宰世界,那些内战过的青铜各族,便只能舍弃了。
  他一锤定音,给了所有神族一个都能接受的方式。
  “至于那些青铜残民,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前往玛依世界,要么留下来,面对滔天的洪水,但是死是活,便全凭天意了。”
  从这日起。
  神族们开始去往如今的各大青铜各族的族群。
  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迁移。
  凡人们不敢抗拒神灵,大部分的凡人选择了迁移。
  但仍然一些青铜凡人族群,虽然畏惧神灵,不敢反抗,但阴奉阳违,磨磨蹭蹭。
  但这一次,神族们便不再强制,而是放任自流。
  直到几十年后。
  姜羊带领着众神,主动在世间掀起了滔天的洪水。
  他们要毁灭了一切大地上存在的上个时代的文明痕迹。
  让整个世界恢复成了原始莽荒的状态。
  新人类被提前保护起来,而那些坚持留下来的青铜凡人们,却在大洪水中丧生大半,只残余了几千人活下来。
  最后,他们融入了新人类的各个族群中,被彻底同化。
  史前时代,真正到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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