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我活到了下一个纪元_第305章 落花人独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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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甘蒂既灭,姜羊威震宇内。
  玛依世界邪神纷纷隐藏起来,不敢触碰姜羊的锋芒,而光明联军高歌猛进!
  在往后几百年的时间内,一个个黑暗之地被清理干净,光明照耀大地。
  历经四千多年,一度濒临毁灭的玛依世界,终于恢复正常!
  高天上。
  那代替太阳的天空神座更是升到了天上的最高处,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和热,照彻世界。
  原本坠落大地的太阳被姜羊找到举起,抬上高天,重新点燃,挂在天空神座的下方,一起成为照耀世间的大日。
  而这轮太阳终于有了自己的运行轨迹,它将日夜不停的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永不停息。
  姜羊则坐在天空神座之上,闭目养伤,祛除身体中的邪恶污染。
  几百年内,他是不准备出动了。
  至于地球,他并不担心。
  。。。。。。
  同一时间。
  地球。
  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战斗,人们打出了仇恨,不死不罢休。
  至于原本统治世界的龙族,早就已经没有曾经那般强大,也失去了统治天下的地位,此时也处于这场倾世一级的混战中。
  这场战争从人们眼中的以“反抗龙族”为目标,到后来的“争夺世间的霸权”,到现在的“我就是要打死你!”
  几经波折,难以想象。
  几百年战争过去。
  全世界的人口在这场大内战中只剩下了几十万,大量的普通凡人死去。
  一些有志之士想要停下来,却发现早已停不下手了。
  仇恨已经酿成,人心已经黯淡,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个时候,地球生灵已经不存在什么符文和蒸汽科技了,这些东西早在战争中就被打烂消失。
  无数城市化为废墟,生灵百不存一!青铜时代璀璨的文明,大部分凡人已经不再记得。
  只有拥有着强者的部族,才拥有学习知识的能力。
  其他的生灵,要么沦为古老的部落形态,要么彻底消亡。
  眼看地球生灵就要自己把自己折腾没了的时候。
  一位年轻的王者出现了!
  这是一位极为神秘的年轻男人,传说中,他黑发黑眸,面容坚毅,王气四溢。
  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他就是这么突然的突然,又在将来突然的消失。
  在他出现的时候,他还只是皇级第二步的修为。
  但他的实力无比强大,总是以弱胜强,第三步的人间诸强一个个败在他的手中。
  在神族诸神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另一个姜羊!
  后来,他突破第三步,独步天下,举世无双!
  终于一个人镇压所有的人间诸强。
  他太强大了,有他在的一天,世间无人敢称尊!
  诸强们想要奉他为皇,但这位年轻的强者却并不接受。
  他说。
  “你们和我有不同的未来!”
  直到后来,人间诸强才明白这话的含义。
  不过,在神秘年轻人的镇压下。
  地球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残存的万族生灵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自此开始修养生息。m.biqubao.com
  而不愿称皇的年轻人开始了游历世间的历程。
  这一走便是几百年。
  年轻人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他甚至找到了隐藏在各个地方的神庭和避难所。
  隔着屏障和神族们交流。
  他从东方出发,往西方而去,一路上看尽世间八荒,在走北方而回,最终来到极北。
  他在极北的冰原上看到了古老时代唯美瑰丽的北极光,又在曾经黎明女神欧若拉的小屋前驻足。
  最后,他来到了极北避难所。
  这一次,他在屏障之外停留了很长的时间。
  年轻人始终保持着美好微笑,极北避难所的神族们也对这位面善的年轻人天生抱有好感。
  于是这位年轻人在极北避难所的附近定居下来,每日前往极北冰原上感悟修行。
  直到有一天。
  整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极北的冰原上,有一股无敌霸道的气势横击九天,纵横万古。
  一条虚幻的银河短暂地出现在天空之中又很快消失。
  同时,另一道由无数北极光组成的梦幻长河横亘在整个地球的天空上。
  神秘瑰丽,美好无限。
  每个看到这条梦幻长河的生灵,心中都油然而生出一股对未来的美好希望!
  神族诸神也都看到这壮观的一幕,他们可不是不识货的青铜之民。
  他们明白,这是突破第四步的迹象。
  而那笼罩世间的极光天象,是有人开启了第六纪元的文明特性!
  极北冰原上,浑身沐浴着绚烂极光的年轻人却毫不在意自己造成的轰动。
  他伸出手来,极光投影在他的手掌上,好似接住了一朵明艳的花瓣,轻声叹息道。
  “落花人独立。。。”
  繁星夜下,一人独立。
  几年后。
  极北避难所的人们惊恐地发现,那摆放在避难所内的阿妮亚的冰馆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张小纸条。
  “勿忧,无恙。另外,她说她很想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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