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的相处,虽然康斯坦娜隐藏的很好,但姜羊还是猜到了她身份。 毕竟虽然康斯坦娜“苟”道一流,但那些认识她的龙族真龙们不是啊。 而对于姜羊自己来说,他根本就没有故意隐藏身份,通过蛛丝马迹,很容易猜到他是谁。 一年前,甚至还有一头名叫敖天的真龙,差点被他吓的改名。 但尽管如此,两人还是互相装作不认识对方的身份。 毕竟,这样也挺有趣的。 在修行上,两人相互印证,收获的东西远比闭门造车来的多。 生活中,他们成为了难得的朋友,一起谈天说地。 嗯,姜羊对康斯坦娜只言片语中透露出的不同世界的风物极为感兴趣。 当然,身为宅女的康斯坦娜并不是很想和姜羊做一些讨论修行知识之外的交流,但架不住姜羊每天都来啊。 早九晚六,全年无休,上班族看了都流泪。 今日互相摊牌,其实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郁华之事,不过是一个契机。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皇帝小姐,我叫姜羊。” 姜羊朝她露出笑容,如同阳光在天穹上闪耀。 “康斯坦娜。” 康斯坦娜也仰着头,露出星海蓝般的灵动大眼睛,仿佛带着丝丝笑意。 “我怎么感觉,这个也不是你的真名?” 姜羊有种奇怪的错觉。 “并没有,这就是我的真名,你这人,心思就是多。” 康斯坦娜·玄冥板着小脸,淡定开口道。 “呃,好吧。” 姜羊被噎了一下,又好奇地问道。 “对了,康斯坦娜小姐,我猜,你也不是这个纪元的生灵吧。” “我是。我是这个纪元,土生土长的龙儿。” 康斯坦娜一本正经地点头道。 “………康斯坦娜,你是真的能扯,这第六纪元的生灵,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繁衍生息开来的。” “好吧。我承认,我来自第五纪元早期。” 康斯坦娜继续淡定地点着小脑袋。 “呵呵,你看我像傻子吗?我所属的第五纪元直到末期,都是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纪元。”m.biqubao.com 姜羊没好气地说道。 个子小小的康斯坦娜腼腆一笑,赶紧跑回自己的躺椅前躺下,又突然叹了口气道。 “和你开个玩笑嘛。其实,我来自第三纪元。” “这回说的是真的了?” “当然,我的那个纪元啊,如果硬要总结一下的话,可以称之为仙之纪元!” “仙,就是你所说的修仙中的那个仙字吗?” “对哦。” “展开讲讲?” 姜羊的眼睛里冒出了光芒,显然对这个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超级古老文明好奇地不行。 康斯坦娜瞥他一眼,说道。 “第三纪元,仙之纪元!” “仙者,逍遥天地,长生不老,朝游北海暮苍梧,御剑乘风穹宇间。” “遂古之初,众生懵懂,有大魔食天地,有邪物啸苍穹,……..道祖创仙法,是第一个修成仙之力的强者。而后来,魔退邪消,我们的仙之文明愈来愈昌盛。” “在当时,道祖的修为无人得知,我仙族文明明面上的大修士,便有中洲剑君,沧澜刀圣,逍遥道人,离殇仙子,洗颜女君,薇辞圣主,天机道人,苟道人,万圣公主,黑风道人,天罡星君,时尘道人,九游散人等十三位大乘仙修!” “可谓盛极一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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