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轻拂,黄昏落尽。 漫天星空,璀璨银河。 泰山之巅的星空之夜十分宁静。 唯有一团白金色的火焰在山顶昭昭升起,宛若一颗小太阳! 那是姜羊的心神在链接着火焰法则海,探寻着诸天大千。 只要有火焰的地方,就有火焰法则的存在。 篝火是火,太阳也是火! 诸天大千,有火的世界数不胜数! 姜羊能够透过诸天无尽的火焰,感受一个个世界的基本气息。 强大或者弱小,鼎盛或者衰败,一个个世界在他的眼眸中快速闪过。 恒沙般的世界中,几乎都是一方方小世界,几千座小世界中,才会出现一方大一些的世界。 而那种真正孕育万物,发展出智慧文明的大世界,稀少无比。 而在这些大世界中,符合姜羊心中条件的世界就更加稀少了。 姜羊遍寻了一年,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世界后,便停下寻找世界的动作。 他并不着急。 他刚刚突破第五步,还要在这个境界上修行漫长的岁月,并不急着突破。 而且,寻找一个合适的世界并不容易,同样需要漫长的时间来筛选。 而他,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莫名闲下来的姜羊,便在泰山神庭指点了一番神庭亲卫的修行。 神庭中的每个人他都耐心地交代了一些修行的要点。 他对亲卫们的期望很高 当年的妖星团给他的印象太深刻,那一支热血流淌,慷慨赴死的战团,让他至今难以忘怀。 所以他极为重视这支忠诚于自己的亲卫军团。 哪怕他们将来无法像曾经的那支妖星团一般,只要能达到他们心性的一半,他就满足了。 修为上面,姜羊在指导检验了一番后,便不怎么操心了。 亲卫军团,都是几千年来在整个世界遴选的天赋绝佳之人。 在得赐神体后,有些人的天赋甚至比一些神族更强。 譬如羽生,如今已经成就皇级第三步,还是修行的神族的法。 他们如今,也早已不需要用魔药法来暂时提高战力了。 姜羊对此十分欣慰。 神族是真的伤不起了,有这些亲卫团的战士们在,很多事情,便更好解决。 。。。。。。 又是一个傍晚。 泰山。 山顶亭台处。 姜羊坐在晚枫间喝茶,看着夕阳美色。 在他身边。 英俊高大的羽生在恭敬地给他斟茶。 “陛下,近些年,据说南方龙族之中,出现了一头强大神秘的古老龙王,被他们奉为龙族皇帝。” “那位被称为冰皇帝的神秘真龙,拥有掌控冰雪的力量,传说冻绝世间千年的凛冬天灾,便是这位皇帝沉睡时释放的力量。” “还有传言,传言……..” 羽生说到这里,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 “说吧,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姜羊无奈一笑,安慰道。 “传言,龙族皇帝的力量不比您差。” 羽生咬牙说着。 “当然,我并不认为那什么龙族皇帝能和陛下媲美,这不过是那群骄傲自大的家伙们给自己的脸色贴金罢了。” “但是,陛下。我担心的是,龙族如今有了这位强大的真龙皇帝坐镇。他们会不会不再忌惮神庭的威慑,选择发动战争,占领北境圣城,彻底统治整个世间!” 羽生的声音上带上了担忧。 在他眼中,他显然不认为圣城是龙族的对手。 但姜羊在神庭初立时便立下诏令,神庭之人,无故不得干涉世间的运转。 因此千年前,龙族打败南方诸国时,他也只是在龙族战胜后,派人前去警告龙族,不得杀伤生灵。 看到手下一向沉着冷静的脸上流露出的忧虑神色,姜羊哈哈一笑。 他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山崖边,负手看向南方的国度,轻声笑道。 “羽生,传言没有错,那位龙族皇帝,的确和我是同境。” “啊!” “哈哈,别紧张。这位龙族皇帝,在我看来,威胁不大,放心吧。” 当年康斯坦娜出世之时,姜羊便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但他从康斯坦娜出世时不小心泄漏的那一缕气息中,并没有感受到邪恶狂暴之意,反而感受到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意境。 似乎十分的“小心翼翼”。 修行到这个地步,一举一动皆是大道,皆是自我选择的意志。 轻易不会改变。 所以他才继续放心闭关,在他的心中,也下意识地觉得康斯坦娜并不威胁。 不过,羽生依旧眉头紧锁,充满担忧。 姜羊于是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一趟南方,见一见这位龙族皇帝吧。正好,我也几千年没有行走世间了。” “是,陛下!” 不属于这个纪元的古老龙王,你到底来自何方。 真好奇啊,龙族皇帝。 漫漫山道上,听着夕阳晚风,按着腰间长剑,姜羊的脸上浮现笑容,内心想到。 南方。 真龙城。 正勤勤恳恳地给自己的住所布置第三千五百六十三道阵法的康斯坦娜莫名地有些心血来潮,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是谁在惦记老娘?” 她抬起小脑袋,皱起秀眉,朝四面八分瞧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算了,那就再填上一层阵法,没有一万层阵法守护,真是觉都睡不好!” 她自言自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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