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恶魔之王纷纷大声嘲笑,无边无际的黑暗邪恶之气笼罩了整个天地! 骤然得到增援的联军也目露担忧的看着上方殊死战斗的神王。 此时的姜羊在给一位恶魔之王的庞大身躯上再添新伤之后,同时也被其击中。 他再次暴退千米,站在空中同六位恶魔之王摇摇对峙。 他同他那二十七个光辉的影子稳稳站立在虚空上,他(们)的金眸熠熠生辉。 辉煌赞歌唯一的一处弊端便是,若是光辉影子受到的伤势,会转移到本体上承受。 事实上,从他对战六大恶魔之王开始,他的优势早就不复存在,即便他有着超凡的战斗意识,也不免在战斗中连续受伤。 二十七个影子,加上他自己,便是二十八倍伤害。 鲜艳的金色神血从他的嘴角流淌下来,飘扬在空气中,随着北风吹向远方,直到不知名处。 姜羊的左胸已经有些坍塌,金色的头发早已没有没最初的光泽,一身战甲也破碎无比。 他的伤势太重了,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悲壮。 在这场竭尽全力的战斗中,姜羊终于清楚了自己的极限,他可能会败,但他永不认输。 他始终保持着不败的气息,那一世无敌的气焰照耀着宇内。 听到恶魔之王们的嘲讽大笑,姜羊冷静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丝惊惶。 他甚至咧开嘴角笑了起来,那慷慨激昂的笑声响彻天地。biqubao.com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我姜羊一生行事,无愧于天地万灵。今日若真将死于此,我也能拼命换掉一个,你们猜猜,那个人是谁?” 此话一出,六大恶魔之王纷纷止住笑声,警惕不已地看向身旁,唯恐同伴出工不出力,被姜羊把自己换掉。 他们的自私本性此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显然,他们如今认同了姜羊有这样的实力,是能够把祂们其中一人换掉的。 有恶魔之王见气氛异常,嘴硬道。 “哼,能不能换掉我们还不一定,但你一定死定了!” 姜羊眼尖,看到发出此声的是愤怒之王萨麦尔,不由想起第四纪元的往事,这家伙,当初可没少被他揍。 想到这里,于是姜羊开口大笑道。 “怎么,萨麦尔,你的嘴硬一如既往,但永远也改变不了你一直被揍的事实。无能狂怒之人,有何颜面在我面前吱声?” “该死的土著,你知道你惹怒的人是谁吗?是无数世界的毁灭者,愤怒的王!” 萨麦尔瞬间暴怒,纵起手中的兵器便朝着姜羊杀来,祂要将姜羊碎尸万段! 见到萨麦尔直接无视配合冲了上去,其余的恶魔之王无奈,也纷纷杀上。 又一阵战斗过后,六大恶魔之王的身上纷纷带伤,而姜羊的伤势更加沉重。 他的身躯有些弯曲,他的胸口几乎被贯穿,一只手臂软软的垂下,金眸中流淌下了腥烈的血液,半张脸庞上都被血液覆盖。 在他的手上,一直紧握的白金长剑的剑尖都被折断了,那一截剑尖不知道被抛往了何处。 伤势太重了,姜羊的意识都有些恍惚了,他隐隐看到对面的恶魔之王们个个露出了兴奋和嘲讽的笑容。 似乎,祂们已经觉得胜券在握,已经觉得姜羊之前讲的换掉祂们之中一人的说法并不成立。 于是,他咳了一口鲜血,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他需要恢复一分实力。 他慢慢挺起胸膛,身后一阵黑白的光芒突然闪耀起来。 那是纯粹的黑暗和光明的力量,无数恶魔顿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机! 像是天使,又像是恶魔! 很快,六只光明与黑暗的唯美羽翼在姜羊的身后展开,堕落与神圣的力量完美融合! 在一群恶魔目瞪口呆之中,姜羊身上的伤势开始一丝丝的恢复起来,虽然并不是很快,但却不像刚才一般,重伤濒死。 他还能战斗! 感知到姜羊身上熟悉的味道,和同祂们一样拥有不死的特性,恶魔之王纷纷皱紧了眉头,随即大惊。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同时拥有恶魔和天使的气息。” 贪婪之王玛门疑惑道。 “不对,你的气息太熟悉了,让我想到了无尽岁月之前的那个人!” 曾经最熟悉路西法的懒惰之王贝利尔也开口道。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熟悉感,但久远的岁月和恶魔的情绪侵染让祂难以辨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可以换掉你们中的一个了呀,哈哈哈哈。” 姜羊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大笑着,操起手中断裂的白金长剑,带着坚信无敌的火焰意志,再度扑杀上去。 “该死!” 。。。。。。 东苍之地。 地下三千米。 已经隐藏起来的大雪原避难所内。 就在姜羊展开光明与黑暗的羽翼之时。 一只正在避难所中睡眠的小白猫突然睁开了天蓝色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睛。 它抬起可爱的头颅,转头看向极北的方向,仿佛看穿了时空的距离,看到了展翅战斗的姜羊。 一种神秘的时空力量开始在小白猫的身上浮现。 很快,白光一闪,小白猫顿时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便有被留在避难所的研究人员来到这里,她惊奇地发现,小白猫竟然不见了。 “小白,你跑到哪里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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