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王?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生物吗?” 实验室内,耀白的灯光下。 一身白大褂的李筱娲和庆风羲皱着眉头看着姜羊给他们拍的图片。 “还有这个。” 姜羊将六芒星阵法也给照了下来,发给了他们。 “恶魔便是从这里面走出来的,但我感觉,这次出现的似乎不是真身。” “看来,又多了一件未知的事情啊。” 李筱娲感慨道。 “真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么多恐怖啊。” “是啊,很难想象,我们曾经的世界,末日之前,一件超凡之事都没有出现过。” 庆风羲也附和道,他仔细看了看那张六芒星法阵的照片,突然心头有灵光一闪。 “似乎,这样的阵法,我们也可以借鉴一下。” “咦,不错的想法呀,风羲!我觉得也可以,早日研究出来,我们也能实力大进。” 姜羊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 他强的地方在于修行和战斗,在研究方面,他还真不如庆风羲和李筱娲。 “呵呵,捡现成的家伙。” 李筱娲白了他一眼,也低头看了一眼六芒星法阵。 “的确很有借鉴意义,风羲,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便由你负责这个吧。” “嗯,筱娲。” 庆风羲点了点头,浅笑道。 看到庆风羲点头,李筱娲继续说道。 “我来找一找关于恶魔的史料,看有没有痕迹,顺便和其他避难所和神庭通个气。” “好,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我回神庭修行了,这一次战斗,我似乎照见了第三步的道路。” 姜羊微微笑道。 “行,你回吧,有事再联系。” 。。。。。。 回到昆仑神庭,姜羊便再度坐在昆仑山之巅上。 在这个位置,他似乎能够拥有更好的状态。 绵绵不绝的云海从山峰前蔓延开去,仿佛延伸到时空的尽头。 大日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 霞光万道,瑞彩冲天。 姜羊想起了和萨麦尔的那场战斗,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萨麦尔皇级第三步的实力。 所以那场战斗他打的异常艰难。 但在战斗中,萨麦尔的确给他打开了皇级第三步的思路。 他在萨麦尔的意志之中,感受到了无比浓烈的愤怒意志,和强烈的死亡气息。 “愤怒和死亡么?” 姜羊睁开耀眼夺目的金眸,抬头看向虚空。 “恶魔的法可学却不可用,我应该怎么走到那一步呢?” 姜羊开始拷问自己的内心。 顿时,自出生以来,一幕幕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有末日开端时的茫然无措。 有遭遇危机觉醒时的惊喜交加。 有末世之中,一路杀戮,战无不胜的绝世豪情。 有难挽天倾,于尸山血海上压抑的怒吼。 有最终一战,誓死斩敌,为人类保留最后的火种的决绝。 有阿尼亚濒死冰封的心痛如绞。 有新纪元苏醒后,看世界复苏,生灵繁盛的欣喜。 一点点,一滴滴,无穷无尽的记忆汇聚成海,在他的心中铸起一把钢铁长剑。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志力量开始出现在他的身周。 那是他的意志,执掌世间秩序,维护天地运转,守护苍生万物的无上意志。 揽天地于身后,踏星空以击敌! 他的身上同时燃烧起金色的火焰,在意志的影响下,一道温暖柔和却不失霸道炙热,普照万物却又璀璨辉煌的火焰光芒开始生成。 渐渐地,一道浅浅的神环出现在他的脑后,神环之中,有一只金乌神鸟在振翅啼鸣。 一阵阵铿锵有力的虚空敲打声好似从不知名的时空传来,击打在刚刚出现的金色神环上。 铮铮铮~ 金色光辉的神环由此渐渐凝实,仿若有无数火焰的秩序神则加持于上。 昆仑山巅,姜羊所在之地已经被金光霞雾所笼罩。 神庭众神都听到了那持续三年的铮铮之声。biqubao.com “姜王,这是又要突破了吗?” “还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众神纷纷猜测道。 霞光女神殿,菲莉雅双手握紧于饱满的胸前,眼含担忧地看着山巅。 “神灵大人,希望你早日再次出现!” 避难所内,李筱娲和庆风羲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担心吗,筱娲?” 庆风羲温柔问道。 “哼,这家伙,这种事情也不说一声。” 李筱娲傲娇道,但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你啊,明明担心的不得了,还不承认,放心吧,我猜测,姜羊应该在突破。” 庆风羲调笑道。 “庆风羲,想死是吧。我担心什么?” 李筱娲柳眉一横,气道。 “呃。。” 庆风羲赶紧闭嘴,不再找骂。 他心中知道,虽然李筱娲表面上嫌弃姜羊的不得了,但内心,早已把他当作了兄长一般的存在。 天知道,当年姜羊破冰而出的那一刻,她有多么高兴。 而他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吗,有姜羊在,有个兄长的感觉,不赖。 昆仑山巅。 伴随着最后一声天地捶打之音,金发神灵脑后的金色神环骤然凝实,变得圆润无比。 璀璨的光芒无尽绽放。 姜羊同时睁开了他那双燃烧着金焰的金眸。 他站起身,仰头望天,突然拔剑而起! “我姜羊,这一世,不负天地,不负我人类文明!” 说完,他默默地在心中加了一句,唯独负了你,阿尼亚。 昆仑山巅的金光散去,一位头悬璀璨金环的神灵脚踏虚空,出现在众神面前。 高贵威严,光辉万丈。 “这是我的皇级第三步,铸神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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