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时候“轰”一声,房门突然被踹开了。 外面的冷风侵袭了进来,一道俊美挺拔的身躯出现在了门边。 沈墨知来了。 四哥立刻停了下来,他看向沈墨知,“少主,你怎么来了?” 沈墨知扫了一眼床上的周小桃,现在她已经衣不蔽体,满脸的鲜血,右半边脸更是红肿了很高,一副被摧残了的样子。 沈墨知拔腿上前,一脚踹在了四哥的肚子上。 四哥整个人被踹飞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周小桃麻木的坐起了身,她蜷着膝盖抱着自己。 四哥懵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些什么,他疼的龇牙咧嘴,但是对沈墨知赔笑道,“少……少主,你为什么打我,难道你不想跟我做交易了吗?韦恩留下的那把钥匙还在我的手里。” 这时沈墨知一抬手,他的掌心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就是那把金色的钥匙。 四哥面色大变,他瞬间懂了,“沈墨知,你阴我!” 沈墨知一把拽住了四哥的手腕用力一折,伴随着四哥的惨叫声,他的手腕直接无力的耷拉了下去,断了。 这还不够,沈墨知又擒住了四哥的左手用力一折,他的双腿全部断了。 四哥疼的倒在地上抽搐,沈墨知像看着一个死物般看了一眼四哥,然后来到了床边,他薄凉冰冷的目光落在周小桃的身上,“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穿好,别丢人现眼,跟我回去!” 说完他大步离开。 周小桃浑身都疼,她机械似的将地上已经撕裂的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跟上了沈墨知。 有人进去处理四哥了,走远了周小桃还可以听到四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 周小桃再次被带回去了,进了自己的女佣房,沈墨知看着她,“滚进去将自己洗干净,真是脏死了!” 周小桃转身进了小小的沐浴间,开始冲洗自己。 她的手在身上揉搓,揉搓累了她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了下去,半蹲在了墙角里,脸上好湿,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水。 这时外面传来了沈墨知不耐烦的声音,“周小桃,你洗好了吗?快点滚出来!” 周小桃没动,也没有吭声。 很快脚步声传来,沈墨知走了进来,他拉开磨砂玻璃门站在了她的面前。 现在周小桃未着寸缕的蜷在角落里,伸手抱着自己,而沈墨知一身黑衣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周小桃往里面蜷了蜷,觉得尊严已经被碾碎了,只剩下羞辱和难堪。biqubao.com 沈墨知冷声命令道,“站起来!” 周小桃摇了摇头。 沈墨知伸手拎着她的纤臂直接将她拽了起来,周小桃伸手推他,不想让他碰。 沈墨知捏住她乱动的小脸,迫她抬头。 她脸上的血污已经洗干净了,但是额头的白肉露了出来,红肿的右脸和唇角都肿着,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沈墨知低头就往她的唇上吻去。 周小桃吓得后退,后脑勺不小心撞到了墙壁上,消瘦的身体像是断了线一样往地上倒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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