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知吻住了她。 周小桃整个僵住,黑白分明的瞳仁骤然收缩,她真的没想到沈墨知还会吻她。 她看着身上的男人,沈墨知闭着眼,没睁眼,还是醉酒的状态,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身下的又是谁。 周小桃伸手抵上他的胸膛,“沈墨知,放开我!” 沈墨知没有放,他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亲允,然后趁她开口的时候探进去攻城陷地。 唔。 时隔两年的亲吻真是久违了,久违的让周小桃都有点恍惚,然后身体的感觉还是那么的诚实,舌尖被他勾了去缠绵,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要飘了一样。m.biqubao.com 跟自己喜欢的人亲吻真的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 周小桃巴掌大的小脸通红,鲜红欲滴的,这时沈墨知的手从她的衣角里钻了进去,两年没有经历情事的她很敏感,从红唇里溢出了春猫似的叫声。 她都怀疑这声音不是她自己的。 这时沈墨知将俊脸埋在了她的颈脖里开始亲,安静的房间里这些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如果他想要的话,她自然是愿意的,但是他知道她是谁吗? 他现在这么讨厌她,这么恨她,他还愿意碰她吗? 周小桃抵着他的肩,用贝齿咬着红唇,“沈墨知,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墨知埋在她的长发里叫出一个名字,“翎翎。” 他在叫宫翎。 他以为她是宫翎。 周小桃脸上的红晕刹那间退去,变得惨白,怪不得他去亲她,原来他以为她是宫翎,他认错人了。 周小桃开始挣扎,“沈墨知,你清醒一点,我不是宫翎,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沈墨知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在说些什么,他伸手就去撕扯她身上的裙子。 周小桃所有的力量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根本反抗不住他。 算了。 周小桃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本来抵在他胸膛上的两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肩,勾住了他的脖子,她主动的回应他的吻。 这一吻点燃了所有的热情,两个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消耗着彼此的体力,直至精疲力尽。 ………… 翌日清晨。 周小桃睁开眼,昨晚她和沈墨知很晚才睡的,这一觉她睡的很安稳,是这两年来睡的最好的一次。 现在她还躺在沈墨知的怀里,他有力的手臂搂着她,也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相拥。 他还没有醒,周小桃放肆的打量着他,这两年他越发俊美了,时光依稀回到两年前,那时他是她最好的弟弟,体力又好又帅。 周小桃忍不住在他的下颌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这时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的抱住,沈墨知的嗓音透着惺忪沙哑,“昨晚没喂饱你?” 他要醒了吗? 周小桃吓得立刻屏住了呼吸。 好在沈墨知没有醒,他又睡了。 周小桃立刻轻手轻脚的从他怀里退了出去,起身下床,她捡起衣服穿在身上,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不知道等他醒了看到是她,而不是宫翎,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震怒,然后更加憎恨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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