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是不是要有婶婶了? 周尧垂眸看着她,她脸真小,巴掌大,生的普通了点,但是莫名看着明眸皓齿的,尤其是这样仰着小脸亮晶晶看他时,又让他……痒。 周尧觉得喉头痒痒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靠近她都这样。 凸起的喉头上下滚动,他扯了一下薄唇,然后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翼,“大人的事情小孩儿别管。” 他干嘛刮她鼻子,他还摸她头。 乌圆圆将他的手挡开,“这草药我是自己吃的。” “你又怎么了?” 乌圆圆拧眉,“肚子疼。” 周尧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这又感冒又肚子疼的,身体素质不行啊。” 他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用受这份罪吗? 乌圆圆想说些什么,但是这时男人的大手落了过来,直接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这里疼?” 乌圆圆一怔,没料到他会有这个动作,他的手掌真的很大,直接将她的小肚子整个罩住了,有源源不断的燥暖体温透过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小腹上。 乌圆圆的眼睛有点懵懵懂懂的,“恩,这里疼。” 周尧看着她有点犯傻的样子,呆呆的,很可爱,莫名显得很清纯,罩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大手动了两下,开始给她温柔的打着圈,“这样好点了吗?” 乌圆圆觉得肚子瞬间不那么疼了,就连手里的这株草药好像都用不上了。 她点了点头,“好点了。” “那我再给你揉一会儿。” 他还想给她揉一会儿。 现在这里很寂静,只有他们两个人,今晚星光点点,远处篝火璀璨,气氛都是刚刚好。 乌圆圆拒绝,去推他的大手,“不用了!你放开我!” 周尧气笑,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将她的脸拖到自己的眼前,“好点了就将我踹开,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骂她没良心的小东西,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男人对女人说的,有点溺爱,乌圆圆眨着眼看着他。 周尧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他好像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是那个女孩儿身上的香气,干净的海盐奶味。 周尧一顿,她身上怎么会有这股味道?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身上闻到这股味道了,第一次时没在意,可是次数多了很容易起疑。 “小孩儿,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他问。 乌圆圆心头一跳,瞬间警觉,“你胡说什么,我是男孩子,哪里香了,一定是你闻错了!叔叔,你快点放开我吧!” 说着她就要推开他。 但是周尧不松手,他想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眸色深邃道,“那你给我闻一下。” 说着他就低下了高大的身躯向她欺近,想将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嗅一口。 糟了糟了! 乌圆圆心里铃声大燥,他不会认出她吧? 她虽然恢复了男装,但是自身的气味实在无法遮掩,而且她自己都闻不出她身上有什么香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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