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立刻道,“副首领,上次小姐亲自下厨送了周爷点心,周爷没有拒绝,收下了。” 赵德面露喜色,“那太好了,我女儿可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只要馨儿一出马,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包括周尧,不用担心,这个乌元根本不足为虑。” 手下也深深的认同这一点,“想必周爷常年混迹男人堆里,才跟乌元玩玩的,等馨儿小姐一出马,周爷就会被迷得团团转了。” 赵德点头,“让馨儿继续讨好周尧,务必要拿下周尧这个男人!” “是。” ………… 周尧背着乌圆圆疯玩了一会儿,最后才停了下来,乌圆圆气的想咬他一口。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背了!” 周尧将她放了下来,她转身就要走。 但是周尧拽住了她,“不要生气,刚才逗你玩的,你看那里有一棵酸梅树,我去摘个酸梅给你赔罪行吗?” 乌圆圆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酸梅树。 现在她嘴巴里苦苦涩涩的,那个避孕药实在太难喝了。 “好吧。”她勉强同意。 周尧走到酸梅树边,两手撑上去一跃,很快就爬上了树。 他挑了一个最大的酸梅问她,“小孩儿,这个可以吗?” 乌圆圆看着他为自己爬树,为自己摘酸梅,心里的怨气总算消了一点,“就那个吧。” 周尧摘下了酸梅,纵身一跃,双脚沉稳的落在地上,跳了下来。 乌圆圆觉得他坏是坏了点,但爷们也是真爷们的,超帅。 周尧将酸梅往自己的身上擦了一下,然后喂到她的唇边,“张嘴。” 乌圆圆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周尧,“你嘴巴这么小的吗,咬大口会不会?” 看她秀气的样子,他忍不住笑道。 乌圆圆刚才心情才好点,现在又不好了,行,她张大点,她一口咬住了他的指尖。 咬死你! 都是因为你才要喝避孕药! 乌圆圆用力的咬住他。 周尧高大的身躯一怔,没料到被她咬,虽然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咬他了,她怎么这么喜欢咬人,跟那个女孩儿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那个女孩儿,想起那个山洞里她无力娇弱攀在他身上在他肩头咬上的一口,周尧只觉得精硕的腰身麻了。 指尖现在被她咬住,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她口腔里的温软,小小的一排牙齿如贝珠,咬人一点都不疼,只让人痒。 周尧,“松口!” 乌圆圆哼了一声,才不松。 凸起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道,“不松是吧,我来看看这张小嘴有多利。” 他的手指动了,搅动着她内里的柔软还有先前在他面前吐出来的一点红舌。 乌圆圆脑袋一懵,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她知道,他这个行为好……流氓。 她现在是女扮男装没错啊,他对她在干什么? 乌圆圆快速的松开了他的手指,往后退了两步,睁着一双惊慌的小鹿眸控诉的看他。 周尧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的反常,这个小孩儿是个男孩子,他竟然…… “变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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