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菡看着靳香柠,从前那么骄纵刁蛮的这位千金大小姐现在怎么看都已经灰头土脸的了,不复以往神采了,“靳大小姐,你想跟我说什么?” 靳香柠冷笑,“林清菡,你现在可以看我笑话了,我哥处理了那个小女佣李雨,现在又要将我送出国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回来了。” 林清菡滞了一下,然后道,“既然这是你哥和老夫人的安排,那你照做就是了,你在国外的一切自然有人替你安排,下半生靳家的荣华富贵也会与你共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脸上只有怨恨,而我却看到了老夫人和你哥对你最好的安排。” 靳香柠不以为然,“林清菡,你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干什么,我是被赶走的,以后靳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才是人生大赢家!” 林清菡,“靳家的一切跟我无关,它是你哥的。” “可是我哥已经立了遗嘱,只要他出事,靳家的一切都归你,我是无意间看到那份遗嘱的,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震惊吗,我哥竟然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凭什么?”m.biqubao.com 又是那份遗嘱。 昨晚他抱着她的时候已经跟她说了,会立遗嘱,可是没想到他早就立好了,他究竟什么时候就开始立遗嘱了? 他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立遗嘱? 林清菡拧起了秀眉,心里有点不安。 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就是很不安。 这时靳香柠上前一步,“林清菡,你现在跟我哥重新在一起就是为了救思思,想要再生一个孩子怀孕的吧?” 靳香柠已经知道了,林清菡并不觉得奇怪,“你想说什么?” 靳香柠笑了一声,“林清菡,我还真是佩服你,几年前你被夏家抛弃,赶到了那个偏远的小镇上,无人可依,但是你用美色攀上我哥,让我哥心甘情愿为你冲锋陷阵为你卖命,现在历史又在重演,你为了救思思就想要跟我哥上床,变得花样引诱我哥,我哥在你面前也是个没定力的,那我问你,如果怀孕了你会跟我哥重修旧好吗,还是又一脚将我哥踹开?” 这个问题真的将林清菡问住了,她没有想过以后。 她只是太想救思思了,她必须怀孕。至于以后…… 她没有想过跟靳寒重修旧好,现在的浓情缠绵不过就是借他的种罢了…… 但是林清菡并不打算跟靳香柠说这些,“这些都是我跟你哥的私事,你想听吗,但是抱歉,我无可奉告!” “你!”靳香柠面色一变。 这时管家上前提醒道,“大小姐,三分钟已经到了,我们该启程了,不要误机。” 靳香柠深呼吸一口气,最后看着林清菡笑道,“林清菡,你会失去我哥的,等到你失去我哥的那一天,我要看你痛彻心扉后悔的样子,我相信我会看到那一天的。” 说完,靳香柠转身离开了。 管家恭敬道,“林小姐,我先走了。” 管家也跟着离开。 林清菡站在原地看着靳香柠的背影,耳畔回荡的都是她最后那一句林清菡,你会失去我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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