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菡挑眉,刚才她亲苏御的时候知道他在看,她就是当着他的面的。 “你凭什么跟苏御比,苏御是我什么人,你又是我什么人?” “我已经答应跟苏医生试着交往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你呢,你只是我哥哥!” 哥哥,哥哥,这一声声的“哥哥”早已经变调了,如果她就是想用“哥哥”来刺痛他,那她成功了。 靳寒红着眼眶,“就算你要跟那个苏御交往,今天才是第一天,你也没有必要这么积极主动吧,女孩子要自爱!” “自爱?”林清菡勾起了红唇,“没错,我就是一个不自爱的人,如果我自爱的话,当年我们在一个屋檐下我就不会睡上你的床,如果我自爱的话,那个小茅草屋里我就不会主动爬到你身上,我不会生下思思不会生下小石头,你去找自爱的人吧!” 说完林清菡转身就走。 靳寒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他拉开车门一把拽住了她的皓腕,直接将她拽进了车里。 林清菡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当即挣扎,“放开我!” 靳寒两只大手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上,狭窄的驾驶车座里她坐在他遒劲的腰身和大腿上,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气息缠绕。 靳寒看着她,语气凌乱的道歉,低声哄她,“对不起妹妹,我没有说你不自爱,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知道的。” 他低声叫她妹妹。 这一声“妹妹”让林清菡身体一软,她伸手拿下了他脸上的金丝眼镜,没了这层斯文清贵的伪装,额头的刘海柔软的垂落在一边,他脸上依稀有哥哥沈寒洲的影子。 哥哥长大了,成了男人,成了英俊矜贵的男人。 林清菡看着他,“不用道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不自爱,今天我只是亲了一下苏医生的脸,明天我们可能会亲吻,后天可能会去酒店开房……” “别说了!”靳寒将她打断。 她就说! 林清菡对着他露出明艳软媚的微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都有生理需求,接吻上床不是很正常的吗?” 靳寒下颌线绷到泛白,死死的盯着她,“你是不是想男人了?你就这么想吗?” 林清菡抬起两只小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对,我就想,你不能满足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靳寒,“……” 林清菡的手缓缓抚上了他的俊脸,“哥哥,我们还没有在车里过,要不要试试?” 靳寒呼吸一喘,这时林清菡迎着他的目光大胆的吻上了他的薄唇。biqubao.com 靳寒脑袋里一直强撑的那根弦“轰”一声断了,他拼命克制的一切轻而易举的被她打败,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赢过,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靳寒掐着她的腰身,她疼的呜咽一声,身体软软娇娇的动了一下,他并没有放开她,她都知道的,他一向手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俊美的眼睑微微敛起,他迅速反客为主,近乎凶残的吞下她的声音,想要将她这道可口的甜点给吞入腹中。 ps:晚点还有一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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