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恩,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我们祖孙越走越远了?阿寒,夏小芙已经不在了,她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归来的是另外一个人,是林清菡,奶奶希望你能看清这一点!” 靳寒垂下了俊美的眼睑,就在刚才,她也跟他说了同样的话,她已不是夏小芙。 可是,他一直觉得她还是。 这几年他成了靳寒,但是他骨子里依然是沈寒洲,是那个深爱她的沈寒洲,是那个爱而不得开始发疯的沈寒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他的爱意与天地共生长。 为什么她成了林清菡,却不再是夏小芙了? 为什么? 靳寒紧紧的握着靳老夫人的手,“奶奶,我爱她,一直都爱,很爱很爱。” 靳老夫人一脸的无奈,“所以呢?” “奶奶,思思的死,我没有怪你,我怪的是我自己罢了,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所以,我没有办法满足你的愿望,因为,我已经做了绝育手术。” 什么? 靳老夫人差点从床上弹坐起身,她一脸震惊的看着靳寒,声线都在颤抖,“你说什么,你说你做了什么,绝育……手术?” 靳寒声线暗哑,“是的奶奶,我做了绝育手术,这辈子我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她失去了思思,我就用我的孩子赔给她,这是我欠她的。” 靳老夫人一直想抱重孙,想延续香火,现在靳寒的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她懵了。 她真的没想到靳寒会做绝育手术。 夏小芙失去了思思,他就赔给她。 “阿寒,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你可是靳家的主人,你没有子嗣以后整个靳家都要散,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为了夏小芙那个女人真是疯了!” 靳寒任由靳老夫人指责,一个字都没有辩驳,他只是握着老夫人的手一遍遍的道歉,“对不起奶奶,真的对不起。” 靳老夫人失望的闭上双眼,有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靳寒走出了病房,靳香柠和季宝姝都震惊的看着他,很明显刚才两个人在门外偷听了。 靳香柠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可置信,“哥,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竟然做了……绝育手术?” 靳寒点头,“你没听错,是真的。” 靳香柠无法相信,“哥,你真的疯了,真是疯了。” 季宝姝也没有想到靳寒竟然会走到这一步,豪门子嗣牵一发动全身,不过她聪明的没继续这个话题,“阿寒,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奶奶,我知道奶奶对我抱了很大的希望,但是你不喜欢我,那我们两个人就不要勉强了,我会跟奶奶说清楚的。” “宝姝姐姐,你在说什么呢,奶奶最喜欢你了,你现在跟奶奶说这些,奶奶的身体根本受不住。” 说着靳香柠看向靳寒,“哥,你真的不打算对宝姝姐姐负责了吗,你想做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靳寒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那双幽沉的眸子看向了季宝姝。 几秒后,他缓缓道,“我会对你负责的。”biqubao.com ps:宝子们,补了昨晚一更,晚上还有两更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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