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膝盖顶着,林清菡关不上门,她一双勾人的美眸瞪了过去,刚洗过澡,她眼里都蒸蕴着湿漉漉碎亮亮的水汽,“靳总,请你的腿让让,我要关门了。” 靳寒看着她,滚了滚喉结,“我和沈秘书什么都没有做,你应该知道的,知道我为什么把她留在身边。”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有几分像你!”靳寒直接说出来了。 林清菡微微挑眉,“说完了?说完了我就关门了,如果你再不把腿缩回去,那我就只能压你了。” 靳寒勾了一下薄唇,“如果你舍得,那你就压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真的以为她舍不得压? 林清菡直接关门,往他的膝盖上压了过去。 靳寒感觉到了痛楚,他压低了俊拔的腰身,将俊脸凑了过去,哑声笑道,“嘶,好痛,你快把我的腿给压断了。” 林清菡,“压断都是你活该。” “你现在还真是心狠我的好妹妹。” 我的好妹妹~ 林清菡抬头,撞进了他那双幽暗含笑的眸子里。 一声“妹妹”,承载了多少过往。 林清菡松开手。 靳寒就知道她舍不得的,门打开了,他趁势走了进去,还反手将门给关上了。 “靳总,你找我究竟想干什么,我奉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吧,我老公很快就回来了。” 靳寒勾唇,“放心,他今晚回不来。” 什么意思? 这时一串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林清菡来电话了。 是金世勋打过来的。 林清菡走到一边去接,“喂,世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抱歉honey,今晚我回不去了,我手头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我需要出差几天,这几天我不在家你照顾好自己。”金世勋温润的声音里染着淡淡的疲惫。 林清菡拧起秀眉,“问题严重吗?” “不严重,我去处理一下,不用担心。” 为什么这么巧,就这个时候金世勋的项目出了问题? 林清菡抬头,透过前面蹭亮的落地窗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靳寒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靳寒走上前,从后面将她一把抱住了。 林清菡迅速挣扎,但是男人收紧健臂,那虬龙般的霸道强悍的力道紧紧的掌控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林清菡呼吸有点乱,电话那端的金世勋听出了些异常,“honey,你怎么了,怎么听着呼吸急促了?” 林清菡立刻咬住了红唇,“我没事,我现在在跑步。” 靳寒将她纤莹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就是这副身体让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了整整一年。 他将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刚才一直竭力压制的药性像是瞬间翻涌了几百倍,浑身的热血沸腾,骨髓里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食,他快要受不了了。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腰身往上爬去……biqubao.com 林清菡身上就穿了一件粉色吊带,没有蕾丝没有碎花,很简单的款,十分清纯诱人,他狠狠捏过来的时候,她差点叫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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