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拒绝,“奶奶,我吃过晚饭了,不想喝。” 靳老夫人一把拉住了靳寒,“不行,你必须喝,阿寒,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如果不想奶奶担心,你就喝一点。” 靳寒不为所动。 “阿寒,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怪我一年前私自将思思给抓来,害她丧命?我知道因为这一件事我们祖孙俩终究是分了心。” 靳寒抿了一下薄唇,没说话。 靳老夫人立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阿寒,你应该知道的奶奶没有害人之心,我只是不喜欢那对母女,不想她们给你蒙羞,奶奶都是为了你好啊。” 靳寒开口,“奶奶,你不要说了,我喝就是了。” 靳老夫人喜笑颜开,当即吩咐厨房,“快点将汤盛过来给少爷。” 厨娘立刻端着一碗汤过来了,“少爷,这个汤老夫人已经让我们炖了一下午了,你喝喝看。” 靳寒伸手接过了汤,他将汤一饮而尽。 “好。”靳老夫人满意的笑了,这时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奶奶,你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头晕,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阿寒,你扶我上楼,送我回房吧。” 靳寒没有拒绝,顺从道,“好。” 靳寒搀扶着靳老夫人上了楼,靳老夫人躺在了床上,慢慢的睡着了。 靳寒一直在等靳老夫人入睡,这时他抬手扯了一下衬衫的纽扣,莫名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给靳老夫人盖好被子,靳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觉得身体像是火在烧,有源源不断的燥热之意从腰腹往四肢百骸荡漾,使得他整个人蠢蠢欲动的。 靳寒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他躺在了床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猩红的眼眸。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张巴掌大的明艳小脸,是他爱入骨髓的夏小芙。 现在好想她。 靳寒闭上了眼,他觉得自己做梦了,他梦到了几年前小茅草屋的那个夜晚,外面风雨飘零,里面春意盎然,柔软纤莹的少女爬坐在他的身上,香影丛动……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了18岁的夏小芙。 她用两只小手勾着他的脖子,脸蛋绯红羞怯,“哥哥,抱我~” 这种感觉来的太过于猛烈,过于刺激,一下子让靳寒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真的睁开了眼。 现在,他的身上真的坐着一个人,是……季宝姝。 季宝姝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他的房间,现在坐在他的身上,正在解他腰间的皮带。 靳寒一下子清醒了,他伸手一把拽住了季宝姝的手腕将她冷冷的丢开,“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我的房间的,滚下去!” 他醒了! 他竟然醒了! 看来老夫人这个药性并不猛烈,或者是靳寒的心性过于坚韧,季宝姝还以为自己可以趁他昏睡的时候直接跟他成就好事的。 现在被甩开,她立刻又扑了上去,抱住了靳寒的脖子,“阿寒,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不要忍着了,我可以帮你,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72/731381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