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靳寒站起了身,他没看她,弯腰在身前的办公桌上拿来了香烟和打火机,微微颔首用手拢着风他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缓缓而悠闲的吐出了那口烟雾,他仿佛餍足了般,才抬起眸向她看了过去,“这就受不了了?” “靳寒,我说过了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动我的思思……”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靳寒伸手扣住了季宝姝的软腰用力一扯,直接将季宝姝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一字一句漫不经心的笑道,“好啊,我现在就冲着你来了。” 夏小芙看着两个人相拥的样子,“你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现在就让季宝姝成为我的女人!” 让季宝姝成为他的女人… “嗡”一声,夏小芙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打了一记闷棍,她一下子都忘记了反应。 季宝姝那是喜出望外,她软在了他的怀里,含情脉脉的叫了一声,“阿寒…” 靳寒搂着她的腰,直接走向了里面的休息室。 走到夏小芙身边时,靳寒脚步缓缓一顿,他眯起了狭眸,看着夏小芙脸上的浑浑噩噩和不知所措,“我知道你很讨厌季宝姝,但是你看,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所以我罚你让你成全季宝姝,宝姝真的要好好感谢你的不要之恩,因为是你不要的东西,我现在才会把他送给别人。” 夏小芙心里突然疼痛了起来,他真的是一个极其冷酷且残忍的人,他太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他也很清楚怎么样才可以让她疼让她痛了。 夏小芙伸出小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用力的攥着。 靳寒玩味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问了三个字,“后悔了?” 他问她,后不后悔? 夏小芙颤抖着苍白的红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般紧紧的攥着他。 她想阻止什么? “夏小芙,你后悔了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折腾了一圈反而成全了你最大的宿敌季宝姝,还是说,当我要跟季宝姝在一起的时候,你发现其实你并不舍得我,你对我竟然开始了不舍?” 夏小芙心里很痛,痛的像是撕裂开了一样,她将他的衣袖紧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晶莹的泪珠再度砸落了下来,她哽咽的乞求道,“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恨我,能不能换个方式,不要这样……” 靳寒没什么情绪波澜,他一根一根的扒开了她的手指头,冷漠无情的将自己的衣袖抽了回来,不用这种方式,她永远不会疼。 “晚了夏小芙,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玩完了。”说着他搂着季宝姝走了。 成为最大赢家的季宝姝满脸通红的被靳寒搂进了休息室。 夏小芙看着休息室的大门在自己的眼前合上,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现在她已泪流满面。 她怎么了,她是为了靳寒在哭吗? 对的,她是为了靳寒在哭。 是为了靳寒这个男人。 他做了这么多事,让她失望彻底,她已经想着逃离了,可是现在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竟然还这么的难受。 她还爱着他。 很爱很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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