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她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妈咪,你不要哭了呜呜~” 夏小芙迅速胡乱的擦了一把泪,她不想在思思面前哭,思思会被吓到的,而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必须给思思治病。 “思思,妈咪抱你离开这里。”夏小芙抱起了女儿出了病房门,她想尽快赶往大城市的医院。 可是刚走在回廊里,前方就出现了一批黑衣人,黑衣人问向一个护士,“你好,请问夏小芙在哪个病房里?” “你说的就是带着一个小女孩的夏小芙是吧?” “对的,就是她,我们查到她在这里入院了对吧?” “对的,她现在就在前面402病房。”护士答道。 “好的,谢谢。” 夏小芙脚步一僵,看着前方大步走来的一批黑衣人,她知道坏了,靳寒的人找来了! 思思的病放缓了她离开的脚步,才一天的时间都没到,他竟然就搜捕到了这里。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夏小芙抱着思思就跑,从医院的后门溜了出去。 站在大街上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车门的时候,那批黑衣人已经警觉的追了出来,“夏小姐,别跑!” 夏小芙抱着思思飞快的坐上了车,她恳求司机,“师傅,后面有人想要抓我,我女儿生病了,麻烦你开快点,帮我甩掉他们!” 司机是个热心肠,对这里的地理位置又熟悉,他打包票道,“姑娘你别慌,抱着孩子坐好了,我现在就甩掉他们。” 司机踩下了油门,出租车疾驰而去。 夏小芙趴在挡风玻璃那里看着,那批黑衣人也上了车,驾车在后面追赶着,她的心扑通扑通都跳到了嗓子眼,就要跳出来了。 她不想再回去。 “师傅,快点,再快点,他们要追上来了!”夏小芙只能不停的催促。 司机是个老师傅了,又看夏小芙和思思这对母女怪可怜的,所以他看准时机快速打了一个方向盘,出租车拐进了一个胡同里,成功甩掉了那些黑衣人。 “姑娘,人已经甩掉了,你放心吧。”出租车从另一条大街开了出来。 夏小芙紧绷的脑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她缓缓倚靠在了座椅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差一点就被抓到了。 如果被靳寒抓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姑娘,你们想要去哪里,我现在送你们去,放心,那些坏人都不在了。” 夏小芙抱紧了怀里的思思,惊魂未定道,“师傅,送我去火车站……” 话还没有说完,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前面猛地窜出来一辆车,出租车眼见着就要撞上去,千钧一发之际,司机踩了刹车。 惯性原因,夏小芙整个人向前倒去,“咚”一声,额头撞在了前面的椅座上。 这一刻她敢肯定,如果她没有系安全带的话,她和思思就飞出去了。 惊魂未定的夏小芙抬头,她看到了前面横着的那辆豪车,银色的迈巴赫,是靳寒的座驾。 靳寒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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