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思思。 其实靳寒一直将思思得了白血病的事情放在心上,虽然思思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做到见死不救。 “夏小芙,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的好,听话,那一切都好商量。” 夏小芙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 夜深人静,靳寒已经睡着了,夏小芙知道他这一觉要睡上好久的,足够她带思思离开了。 她给他用了药,药就在她的嘴唇上。 夏小芙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近在迟尺的俊脸,她还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认认真真的看过他。 夏小芙伸出纤白的手指缓缓的接近他,她的指腹轻轻的抚过了他英俊的眉心,入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好看的薄唇上。 睡梦里的他退去了平日里的强势凌厉,更显年轻俊俏。 哥哥,再见。 夏小芙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他来了一个goodbye-kiss。 这一走,她和思思不会再回来了。 再见。 再也不见。 夏小芙迅速坐起身下了床,最后又看了他一眼,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给孟辰打去了电话。 孟辰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小芙,不好了,我发现有人在监视我,我怀疑这些人都是靳寒派过来。” 什么? 靳寒派人监视孟辰? “小芙,这样吧,我留下,你按照原计划带着思思先走,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先去码头,会有人将思思送过去的,到了国外你带思思直接入住医院进行手术,等这边风声过了靳寒放松警惕,我就过去找你。” 现在只能这样了,夏小芙点头,“好,孟辰,谢谢。” ………… 夏小芙赶到了一个偏远的码头上,一艘小船静静的等候在那里,船上是一对面善的中年夫妻。 妇人看了看时间,问向夏小芙,“姑娘,我们现在走吧?” 夏小芙,“等一下,我等我女儿。” “好。” “妈咪~” 这时一道稚嫩的奶声响起,小思思来了,分奔着向夏小芙扑了过来。 夏小芙迅速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女儿柔软的身体,“思思,想妈咪了没有,妈咪好想你。” “思思也好想妈咪~” 夏小芙立刻将思思抱了起来,“思思,我们走吧。” 夏小芙抱着思思进了船舱,船夫在船板上哟呵道,“坐稳了,开船了,我们离开这里了!” 小船慢慢驶远。 “姑娘,这是你的女儿吗,长得真好看。”见思思长得粉雕玉琢的,妇人难掩喜爱。 夏小芙礼貌的对着妇人笑了笑,然后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这座城市。 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漂亮的如同一座宫殿,现在这座城市在她身后渐行渐远了。 她真的离开了。 夏小芙“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所有的紧张不安还有伤痛仿佛都离她远去了,从现在开始,她与过去告别了。 小船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思思一直在她的怀里安睡,没有醒,夏小芙也有点困,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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