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看着怀里的季宝姝,“宝姝,从我拥有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值得的人,我不会负你的。” 季宝姝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可是你和夏小芙……” 靳寒直接将她打断,“我和夏小芙已经过去了,过去那些事情我都忘记了,现在我和夏小芙只不过……玩了一场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 门边的夏小芙脸色煞白。 靳寒面无表情,声线淡漠平仄的没有丝毫起伏,“我不喜欢夏小芙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满嘴谎言,贪慕虚荣,人尽可夫的女人呢,我不但不喜欢她,我还恨她,这一切都是我对她的报复,我跟她玩了一场游戏,就是将她困在我的身边,让她爱上我,等她爱上我之后,我再一脚将她踹掉。”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对她动过半分真心,她只不过是我手掌心的一个玩物而已。”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夏小芙的耳畔炸响,她倏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游戏…… 这就是他所谓的游戏? 夏小芙往后跌了两步,白皙的眼眶已经通红。 靳香柠狐疑的看着靳寒,“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靳寒没有什么情绪波澜,他淡漠的点了一下头,“当然是真的。” 季宝姝莞尔,“阿寒,我相信你,我可以等你。” 季宝姝伸手抱住了靳寒精硕的腰身。 门边的夏小芙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个人,只觉得心如刀绞。 本来想跟他说的话,现在都没有说的必要了。 他已经不喜欢她了。 他和她刻骨铭心的那些过去,他都忘了。m.biqubao.com 他跟季宝姝上床了。 现在他爱的是季宝姝。 呵。 呵呵。 夏小芙勾起红唇,就有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了下来。 哥哥。 今天她找到了哥哥。 但是,她也彻底的失去了哥哥。 ………… 季宝姝和靳香柠离开了,靳寒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抄裤兜里,单手夹着一根香烟递到薄唇边,狠狠抽了几口。 将烟蒂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他离开书房,去了主卧。 但是主卧里空空的,看不到夏小芙人了。 她去哪里了? 靳寒立刻将裤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翻出了夏小芙的电话号码,将电话给拨了出去。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电话被接通了,那端的夏小芙没说话,静悄悄的。 靳寒蹙眉,“你跑去哪里了?” 夏小芙没回应。 靳寒抿了一下薄唇,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反常,“夏小芙,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那端默了几秒,夏小芙的声音才徐徐传来,她说了几个字,“你回头。” 靳寒转过身,看到了夏小芙。 四目相对,夏小芙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哭到红红肿肿的,还带着晶莹的泪光,靳寒一怔,“你怎么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夏小芙看着他,“刚才我就在你的书房外,我听到你和季宝姝还有靳香柠的谈话了。” 她听到了! 靳寒整个一僵,那她一定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就是她的哥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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