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芙连忙抱起了小思思,头也没回的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楼。 进了房间,夏小芙将小思思抱放在了床上,她捞起小思思的衣袖,刚被靳香柠掐了一下,小思思半个胳膊都青紫了起来。 夏小芙眼眶通红,滚烫的泪珠不停在里面打转,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将眼泪掉下来,“思思,疼不疼,这里没有药,待会儿妈咪下楼给你找药,妈咪先给你呼呼好不好?” “妈咪,你先别管我,你也受伤了,刚才那个坏阿姨只掐了我一下,但是她掐了你好多下~”小思思想给夏小芙查看伤口。 夏小芙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那个靳香柠的掐痕她不想让思思看,被靳寒留下的印迹她更不能让思思看。 思思从小就没有爹地,她想让思思知道妈咪是无坚不摧的,她不想让思思看到妈咪的软弱无能和不堪。 “思思,妈咪是大人,不疼的哦。” 这时楼下就传来了靳香柠激烈的谩骂声,“哥,你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给下降头了,你图她什么啊?” “你图她有过男人,图她带了一个小野种,可以买一送一,直接让你喜当爹?” 夏小芙迅速伸手捂住了小思思的耳朵,不让小思思听这些攻击性十足的肮脏字眼。 但是小思思听到了,那个坏阿姨不停骂她小野种,小拖油瓶… 小思思伸手抱住了妈咪,将小脸埋在妈咪的怀里蹭了蹭,委屈的像个小猫儿一样。 她真的好想自己的爹地。 她想,如果她的爹地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这些坏人欺负她,欺负妈咪的,爹地会保护她们的。 这时小思思鼻尖一热,两行鲜血流了下来。 夏小芙瞳仁一缩,“思思,你怎么流鼻血了?” 小思思也摸到了自己的鼻血,“妈咪,这半年我经常流鼻血~但是我怕妈咪担心,就不敢告诉妈咪~” 什么? 思思经常流鼻血? 夏小芙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抱紧思思,“思思别怕,明天妈咪带你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身体,我们不会有事的。” “恩,好。” ………… 靳香柠被赶走了,靳寒上了楼,来到了母女俩的房间。 大手搭在门把上,他想要开门,但是开不了,房门被里面反锁了。 她将房门反锁了。 她在防谁? 防靳香柠,还是防他? 靳寒抬手,“叩叩叩”的敲门,“夏小芙,开门。” 里面没声。 她没有回应他。 靳寒默了几秒,然后将手上的药瓶放在了地上,“药我放在这里了,你自己出来拿。” 说完,他离开了。 两分钟后,“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夏小芙打开了一条门缝,她看着地上放的那个药瓶,缓缓蹲下身,捡在了手心里。 这时,视线里突然多出了一双深蓝色的拖鞋,靳寒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原来他没有走。 夏小芙站起身,一双澄澈的翦眸望着他,“靳总,谢谢你的药膏,我先进去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靳寒高大的身躯就欺近了她,他抬手,指腹落在了她被打的小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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