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我做不好一个妈妈,我做的一切好像都是错的。” 说着说着夏小芙就哽咽了,一直隐忍在眼眶里的泪珠还是噼里啪啦的砸落了下来,她说不下去了。 看着她在他面前掉眼泪,靳寒高大的身躯倏然一僵,她在哭。 靳寒想到她怀思思的那一年才19岁,别的女孩儿19岁时在家人的呵护下正在上大学谈恋爱,但是她早早的做了母亲。 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 可是,她为什么要为那个男人生下这个孩子? 她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 还有,他不见了,她真的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吗? 靳寒心里疼到不行,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落在了她的脸蛋上,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拭眼泪,他的嗓音很沙哑,“夏小芙,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想跟你解释的,李婶半路崴了脚,我没有看手机……总之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听的话,那我跟你道歉,夏小芙,对不起。” 他嗓音沙哑的跟她说“对不起”,至今他的人生字典里都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他只在她的面前低头。 刚才那些难听的话他真的不是故意说的,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能对他好一点? 她眼里只看到思思需要她,却看不到他也需要。 下午在休息室里的温存,因为思思都成为了罪过。 “夏小姐,温度计来了…”这时李婶拿着温度计走过来。 李婶一下子就看到了客厅里的两人,自家先生的目光落在苏小姐身上,那么的心疼,都快疼化了。 其实李婶知道的,先生心里很想对这对母女好的。 靳寒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夏小芙胡乱擦了一把泪,接过了李婶手里的温度计上了楼。 ………… 夏小芙给小思思测了体温,整整高烧40度,她抱起小思思就想送医院,这么高的温度,她怕把思思的脑袋给烧坏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李婶带着医生护士走了进来,“夏小姐,这是先生的私人家庭医生,赶紧让医生给思思降温吧。” 靳寒叫来了私人医生。 夏小芙感激的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半个小时后,医生护士走了,思思手上打了点滴,已经熟睡了,夏小芙躺在思思的身边也闭上了眼。 深夜来临,房间寂静无声,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靳寒走了进来。 他来到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母女俩,英俊的眉眼里覆上了一层柔色。 就在不久前,他第一次见她们母女时,那时候她们都很快乐。 现在将她们母女接到了他的豪宅里,她也成为了他的女人,可是她们都不快乐了。 靳寒低下高大的身躯,在夏小芙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 看着思思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他也缓缓亲上了思思的额头。 ………… 思思高烧不退,反反复复了好几天,生病的孩子特别粘人,思思睡梦里都紧紧的拽着夏小芙的衣服,所以夏小芙寸步不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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