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羞辱她了! 夏小芙不想跟他硬杠,只伸手推他,“好,靳总,你说的我都认,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行了吧?” 她承认了。 但是靳寒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反而更糟糕。 胸腔里的那股妒意和戾气横冲直撞的,根本无法排解。 他继续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只有她的身体给予的极致欢愉才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一切。 但是这时楼上传来了小思思稚嫩的奶声,“妈咪~妈咪~” 听到女儿的声音夏小芙一僵,挣扎的动作越发激烈了起来,“靳总,我女儿在叫我!求你放开我吧,我回去把我女儿哄睡了就去陪你好吗?” “不好!你先陪我!” 靳寒根本不想让她回去,凭什么她要去陪那个小野种不陪他? 可是楼上思思的声音还在响起,“妈咪~你上来了吗~思思一个人害怕~” “靳总,你听到了吗,我女儿害怕,我再不上去的话她会哭的!” 靳寒冷笑,哭就让她哭吧,关他什么事,反正又不是他的女儿。 靳寒伸手去扯自己腰间的皮带。 “妈咪~呜呜~妈咪~” 楼上真的传来了思思的哭声。 思思的哭声小小的怯怯的,大概在这个陌生地方不敢放声哭,小小的颤声,可怜,柔弱又无助。 靳寒眼眶一红,心里又开始疼了起来。 听着思思的哭声,他竟然会心疼。 他真的好讨厌这个感觉! 他应该立刻要了身下这个女人,奔着自己舒坦的,可是这一刻他竟然下不去手,有些犹豫了。 这个时候夏小芙趁机一把推开了他,起身就往楼上跑去了。 “思思,妈咪来了~不要哭了,妈咪抱抱~对不起,妈咪来晚了~妈咪爱思思哦~” 她在楼上温柔的哄着女儿。 小思思的哭声渐渐微弱了下去,停止了。 靳寒颓废的靠在了沙发里,他真的好恨自己的心软。 心里空空的,就好像那对母女将他的心给掏空了。 ………… 夏小芙在床上抱住了女儿,给思思哼着儿歌。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来短信了。 靳寒发来的,很简单的几个字,“待会儿到我房间来。” 他让她去他的房间。 夏小芙看着怀里的小思思,思思还没有睡熟,她只能回了一条短信先安抚他,“靳总,等思思睡着了我就过去。” 那边没有再发信息,夏小芙无暇考虑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那个人脾气特别坏,生气也正常。 在她柔软的歌声里,思思进入了梦乡。 这一折腾已经很晚了,这一次思思睡的很熟。 等了一会儿确定思思不会再醒,给女儿盖好被子,夏小芙出了门,她来到靳寒的卧室门前。 她抬手“叩叩”的敲响了房间门。 很快,房间门被打开了,靳寒俊美挺拔的身躯出现在了门边。 他已经洗好澡了,身上一件黑色丝绸的睡衣,短发湿漉漉的趴着,身上沾染着清爽的水汽,金丝眼镜拿下了,比白日里显得更加年轻俊美。 “靳总。”夏小芙叫了一声。 靳寒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将她拽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房间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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