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芙拨出了沈寒洲的手机号码,但是那边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没人接听。 哥哥,快点接电话啊! 哥哥,求你快点接电话! 夏小芙手指颤抖的又打了一遍,这一次电话接通了,她心里一蜷立刻道,“喂哥哥,我……” “妹妹,你找寒洲吗?”姜迎的声音突然传来。 夏小芙瞳仁一缩,不是哥哥接的,而是姜迎接的。 “妹妹,你找寒洲有事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转告寒洲的。”姜迎笑道。 夏小芙直接按断了电话。 她开始打110。 她应该一开始就打110的,可是她第一个想到就是沈寒洲,她真的很依赖他。 可是他有女朋友了,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biqubao.com 对于他来说,她是不是一个拖油瓶? 夏小芙太紧张了,这时脚下一滑,啊一声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额头磕到了马桶上,鲜血直流。 手里的手机也没有拿稳,摔了出去,碎成两半。 完了,手机坏了。 夏小芙想要起身,可是头好晕,外面沈重不断的在撬锁,“小芙别怕,舅舅很快就来了,以前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现在夏家不要你了,你还不是要被男人玩,长这么漂亮早晚要变成男人的玩物的,那舅舅就不客气了。” 门板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破开,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畜生很快就要闯进来。 眼眶好热,晶莹的泪珠不断的往下砸,夏小芙无助的将自己蜷成一团,哽咽的哭道,“妈妈~” ………… 医院里。 沈寒洲跟医生在外面说了话,等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姜迎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他走过去,一把拿走了手机,“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刚才你不在,我接一下怎么了?”姜迎嘟嘴撒娇。 沈寒洲看了一下,是夏小芙打来的,薄唇一抿,他目光冷如刀刃的盯向姜迎,“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她听到我的声音就挂了。” 沈寒洲立刻回拨过去,但是那边只响起冰冷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沈寒洲的脸已经冷了下去,这时姜迎过来挽他手臂,“寒洲~” 沈寒洲一把将她推开,戾声警告道,“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拔腿就跑了。 “寒洲!” 姜迎气的原地跺脚,她不过就接了夏小芙的电话,他这么生气干什么,夏小芙又不是他的亲妹妹。 对啊,不是亲妹妹,所以他才这么紧张的吧。 出于女人最敏锐的第六感,她总觉得沈寒洲对夏小芙不一般。 ………… 轰一声,门锁终于被撬开了,沈重推门而入。 夏小芙满眼泪水无比惊恐的看着他,她往后缩,蜷坐在了角落里,手里死死的捏着一个剪刀。 沈重一身的酒气,他贪婪的看着纤弱白幼的女孩儿,嘴角勾出淫笑,“帝都来的娇娇花,肯定不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现在我就来尝尝味道。” 沈重向夏小芙扑了过去。 但是,背后突然伸来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拽住了沈重的后衣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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