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南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肯给她看的原因,他清寒的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寸寸紧盯着,如果她露出一丁点的嫌恶和惧怕他都能看见,“灵灵,别看。” 下一秒,女孩儿纤柔的手指抚了上来,轻轻的抚过了他的断肢,她问,“疼吗?” 季少南撞上女孩儿的眼睛,她那双杏眸已经变得水水红红的了,没有嫌恶没有惧怕,哪怕一丁点都没有,有的只是心疼和怜惜。 季少南滚动着喉头,想说话,但是这时女孩儿低下身,轻轻的吻上了他红红肿肿的断肢部分。 季少南整个人如遭电击,他就觉得一股电流从她亲吻的地方直窜骨脊,然后向全身荡漾开,这种感觉欲仙欲死,季少南难耐的头抵着床头,狠狠的敛动猩红的眼睑。 她竟然亲吻他的断肢。 现在他最丑陋的地方被她视若珍宝的亲吻着。 “灵灵~别亲了~”他的声线哑的不成样。 李又灵上亲亲下亲亲,左亲亲右亲亲,直接亲了个遍,她在亲吻他所有的伤痛,“你这里都红了,以后睡觉不许戴假肢。” 季少南看着她没说话。 “不对,是以后回到家都不许戴假肢,听到了没有!” 季少南扣上她的纤臂,想要将她给提上来。 李又灵没肯,她顺着他的断肢一路往上吻去,然后小手落在了他长裤的拉链上。 季少南眼里充血,当即用力一提,将她提了过来,“还要干什么?” 李又灵和他额头相抵,呼吸缠绕,她亲了亲他的薄唇,“要不要?” 她问他要不要。 季少南喉头像滚过的火炭,他滚出一个字,“要!” ………… 十几分钟后,季少南将李又灵紧紧的拥在怀里,季少南整张俊脸埋在她的粉颈里大口的喘着粗气,李又灵脸蛋绯红,杏眸迷离的抱着他,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很长时间后,李又灵亲上了他的额头,“老公,你好了啊。” 季少南闭着眼,“还没有好全。” 李又灵轻轻的锤了他一下,“什么嘛,那你刚才……你明明好了。” 季少南的手落在了她的孕肚上,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可以夫妻同房了,但是鉴于上一次她流血有了先兆性流产的征兆,所以他格外的小心。 “肚子疼不疼?”他哑声问。 李又灵脸蛋红扑扑的摇头,“不疼。” 刚才,他温柔而有力,像是一波波潮水将她往前推。 季少南吻上她的脸蛋,“我好没好全你都不知道了,刚才不是我的水平,时间都没够。” 李又灵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她巴掌大的小脸爆红,“刚才……老公已经很棒了。” “很棒的是老婆,没想到老婆比那些心理医生都厉害,你都将我治好了。”季少南不吝言辞的夸奖她。 李又灵骄傲的一哼,“那你是不是要谢我?” “我把我的命给你。” “我才不要你的命,我要把你的命留下来好好爱我,我要你爱我一辈子。”李又灵娇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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