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好的……假肢戴着都会不舒服的,我希望你回到家里可以把它拿下来,我,囡囡,我爸妈还有李妈都接受的,家里不需要伪装,家是让你休息的地方。”李又灵仰着小脸对他柔声道。 季少南吻着她的额头,不停的轻蹭着,不舍离去,他当然知道她的家人有多好,要不然不可能培养出像她这样的小太阳,颠簸半生,她洗尽了他所有过往,给了他想要的一切。 但是…… “再等等吧,我断掉的那里很丑的,我怕你看了有心理阴影。” 李又灵心里叹息,他这该死的包袱感。 她趴在他的怀里,纤白的右腿伸了过去,压在了他精劲的腿上,然后用玉白的小脚丫隔着裤子轻蹭他假肢的地方,“哪里丑了,这里丑吗?” 季少南觉得她的脚丫像羽毛一样在挠他痒,挠他断掉的地方,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翻身就将她压住,然后吻住了她的红唇。 李又灵在他身下咯咯笑,扭的跟水蛇一样。 季少南压住她,甜甜蜜蜜的吻在一起。 “老婆~” 他低声唤她。 李又灵骨子里一酥,唔了一声。 “老婆~” 他还在叫她。 李又灵搂住他的脖子,给予爱的回应,“老公~达达老公~” ………… 李又灵约上苏瓷一起逛街,苏瓷扣了一下她的脉搏,“灵灵,你最近养的不错啊,胎像很稳。” 李又灵笑道,“瓷瓷,我和季少南复婚了。” 苏瓷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她早就知道他们会复婚的,“灵灵,恭喜你。” 李又灵挽着苏瓷的纤臂,不好意思的小声道,“瓷瓷,有一件事我想要请你帮忙。” 苏瓷挑眉,“季总在还不行?” 李又灵点头,“恩,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痛,瓷瓷,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好他?” 苏瓷勾起了红唇,“痛就对了,痛说明他还有感觉,灵灵,这种事我可帮不了季总,但是有一个人肯定能帮得了季总。” “真的吗?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就是你。” “我?” 苏瓷点头,“对啊,就是你,季总平时喜欢玩什么啊?” 李又灵花了几秒才明白苏瓷的意思,她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爆红,“他……他他……”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吧,季总受伤都没有到一个月,身体是需要恢复的时间的,他行不行取决于你,要看你有多努力。” 李又灵小脸胀红,吞吞吐吐的,“可是……我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就当谈恋爱了,想办法勾引他啊,去勾引他!” 恩…… 李又灵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瓷瓷,不要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今天怎么没看到你的贴身保镖?” “我已经将他辞退了。” “为什么?” “因为他经常抓我去给他的三个孩子喂奶,还趁机让我满足他的生理需求,他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他跑掉的那个老婆了吗?”苏瓷拧眉不悦道。 噗~ 李又灵笑了,瓷瓷你就是人家的老婆啊,不抓你抓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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